第990章 王伦吃瘪
“千真万确啊刘押司,只有我和牛庚两個,只是路過而已,之前只有苏泾一人而已!老早是李四,他叛徒一個……就這样,苏泾去寿张县找支援去了,现在他回来进城不得,委托商贩带信回来,我才知道你来了,他要我們保护你的安全!”
额…這就有点意外了,刘一止思考片刻,“只有你们两個,那苏泾去求援,他带回人了嗎?”
冷宁道,“书信上沒有提到,但即便来十几人,也是有用的,西门家的3万斤药材不能带走全部,也要偷几百斤当做给哥哥的见面礼啊!空手去总不太好吧?”
“好,我知道了,苏泾有沒有告诉你们他的落脚处?”
冷宁从衣襟裡掏出那书信,“都在這裡。”
刘一止浏览,记下了客栈名,“我有出入书信,待我去找他汇合,再定计划,至于你们二人,盯着县衙仓库吧,有结果我会去找你们的。”
冷宁得了指令,高兴不已,终于有人来主持大局了,便离开了客栈,刘一止看一眼阿宽,“咱们回去吧。”
回到秘密议事的院子,李士渔在门外焦急得等候,一见刘来了,叫道,“這么快刘押司?你把他拿下了?”
“别提了,王伦在阳谷县的暗哨只有苏泾一人,還有两個现在找我,還是路過的!”
“什么?只有一個人?”
“苏泾沒有死?”這声尖叫是从屋裡穿出来的!紧接着李四慌张跑出来,“你的是苏泾?你见到苏泾了?”
刘一止奇怪道,“這個人怎么了?他应该死了嗎?”
“你先告诉我,他是不是自称苏泾!”
“不是!他自称冷宁,是苏泾拜托他保护我!”
“该死的!這是怎么回事!”李四疑云堆脸,“他应该死了啊!难道是同名同姓?”
李士渔道,“李四哥,你别在那嘀咕,跟我們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四难堪道,“奥,這個苏泾啊,是王伦派来监视我的,又要杀我,郓哥跑来告密我就抓住了他,拷打…审问之下這人嘴硬的很,后来就死了…”
“死了?你的意思是死人又复活了?”
“所以我才惊讶啊!难道他诈尸不成?但数九寒抛尸荒野,正常人尤不得活!更何况他受刑虚弱!不可能活着!”
刘一止心中一动,“李四,你確認他受刑過了?打得半死?”
“是啊!家丁们来报,我亲自過去看的,气息微弱,不死也快死了那种。”
“然后你就叫人把他抬出城外丢了?”
“就在城外,丢在乱葬岗了,肯定是那些懒货沒挖坑,就那么丢了!”
李士渔道,“即便如此,谁又会跑去乱葬岗救人?白還是黑夜?”
“我记得是晚上!真奇怪,真是奇怪!”李四摸着下巴,“這样看来,肯定還有其他暗哨!要不然谁会大晚上救他!”
刘一止突然道,“苏泾就在城外通来客栈,不如我們一起去瞧瞧?便知真假!”
李四眼睛一亮,“他告诉你落脚点了?”
“我看了书信,他们還不知道咱们联合了,对我很是信任,還你是叛徒。”
李四咬着后槽牙道,“哼!王伦這厮惯会收买人心!又是被蛊惑哄骗干傻事的罢了!他们有几個人,一并拿下算了!省的在耳边啰噪!”
刘一止道,“唉!不要打草惊蛇,反正苏泾請来的援军沒有同行文书,他们进不得城来,不如就利用這一点将他们一網打尽!”
“苏泾請来了援军?他们有多少人?”這才是李四最关心的問題!
刘一止道,“多少援军,還不是几坛子酒就全放倒了?担心什么?”
李四道,“我那是笑,苏泾這人极为难缠,有他在肯定不会喝酒的。”
“那就喝茶!有上好的茶叶来,我去灌倒他们!”
李四想想,“蒙汗药用的,人手也要用的,我去叫人把珍藏的好茶拿来,這就调动人手,禀告县君一起出发抓贼!”
“不可!我刚叫他二人去盯着官衙,官差出动還不惊动了他们?”
“那押司的意思是,不要通知官府?”
“沒必要,在我想来,苏泾去寿张县求援,无非是李云,分不得多少人手,二三十最多了,咱们不必怕他!你還沒有這么多人?”
李四咽口水,自己還真沒這么多人!本来就是要离开阳谷县,护卫都保护家眷家财离开了!
“二十人总有吧?”
李四点点头,“有!我再城外收买十数!”
李士渔道,“還有我的人手!都是個中高手!”
“這不就够了!先下药再抓人,他们逃不掉的!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现在?”李士渔觉得太急了吧?
刘一止坚定道,“就是现在!打他個出其不意!”
李士渔被服了,李四也就跟牌了!急忙去集合人手,取出珍藏的蒙汗药、茶叶!然后分批出城,在东城门外集合,還是阿宽跟着刘一止,保护他。
三個时辰后,刘一止等到了李士渔,又慢慢等来了李四,和一個粗武之人,身后好几队人马。
刘一止皱眉,“這是官军啊!”
“啊刘押司,我于心难安,還是悄悄知会了张都头,他悄悄带出来五十人配合咱们收網,你看如何?城裡的两個,也有乔装的官差在搜找!”
李士渔笑,“這才是城内城外同时连根拔除啊!”
刘一止自嘲道,“那是我太過心了!那你们张开大網,我和阿宽過去。”
李四笑着点点头,叫人把茶叶蒙汗药递给阿宽,刘一止抱拳四敬,“愿马到功成!”
别了這三位虎视眈眈,刘一止牵马在前头走,阿宽在后头跟着,一家一家巡過去,就是這家!
刘一止刚往门裡走,店内的伙计就出来迎接,“抱歉了客官,我們的店满了,恁去别处住呗?我给恁推薦一家?”
“住满了?我是应约前来的,不知有一位苏姓客人可在店内?”
“苏姓?的去寻掌柜给你找找!”伙计跑开了,刘一止跟进来,前堂裡布局紧凑,有個汉子在玩骰子,也不看刘一止。
掌柜道,“抱歉恁了,本店沒有姓苏的入住!恁是不是记错了?還是客人化名了?”
刘一止道,“同行四五人以上的有沒有?我自去找他,毕竟是好友介绍的朋友,怕错過了,還請担待。”
“是有這么一伙人,還是西门家在外的镖师,领头的姓王,伙计你代客官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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