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成功拿获刘一止
风子還是站在那裡,微微启动像是要過来,刘一止扶额,這后生怎么不听话呢?无奈!刘一止双手作驱赶状,倒着往回走!
驾~驾!张都头的快马冲来了,刘一止听到心安了,默念道:后生,好好活着吧!脚下一绊,跌倒在地!再也沒力气爬起来咯
风子看到這边的情形,急得抓耳挠腮,恨恨空砸几下,一抹冰凉的眼泪,朝南使劲儿跑去!
张都头提马上前,围着刘一止转几圈儿,“刘押司,你這是個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啊?”
刘一止紧闭双眼不想看他,爱谁谁,也阻挡不了老子歇会儿,现在的刘一止,早就不是湖州那個文士乡绅了,多少学会了一些痞性,也知道武官不入流的张都头不敢把他怎么样。
张都头呵呵一声,号令从众继续追击,的确,对于其他贼人可以来硬的,直接杀无赦,這位,谁让李四哥亲自介绍了呢?湖州世家出身,士大夫一类的人物,咱臭老粗惹不起啊!
“绑了带回去,交给县君发落!”
张都头慢慢溜达离去,刘一止被先押解回了客栈,外围有各类官吏兵卒数十,正在认真复盘激烈的战斗,血迹斑斑,偶有几处血积成滩,拿白灰花了人轮廓,轻赡士卒也不少,在村医的治疗下惨叫不绝,回想刚才的激斗,刘一止不想回念了,遗留的三五兄弟,凶多吉少啊!
“啊!刘押司你回来了!”李士渔像個白痴一样打招呼過来。“他们怎么绑着你啊?”
额……刘一止被這句话问的沒脾气,“李押司,你是真蠢還是装蠢?”
“刘押司,你为何要出這种伤饶话来?”
“你弟弟是谁害死的,你到底想清楚沒有?”
李士渔怒道,“是苏泾一伙人啊!那厮已经被射成了筛子!但也难消我心疼之恨!我准备向县君讨要這些贼饶尸骨,用来喂狼!”
“你個大傻叉!”刘一止奋力吐出一口浓痰!“你弟弟是被李四弄死的!你怎么到现在還不明白!還记得我起苏泾的名字!他的情绪激动,此人肯定死了!還了不少严刑拷打苏泾的话!他对苏泾做過的事,也对你弟弟做了!只可惜你弟弟沒好命!沒有在寒夜裡救他性命!”
李士渔呆了,“刘押司,你疯了嗎?你的都是什么啊?”
此时,一直跟在李士渔七八步外的两個家丁突然上前,“李押司,咱们還有要事办,不便在這裡与贼人闲谈了。”
李士渔挣脱家丁的手指,“刘押司你的什么我沒听明白,什么对苏泾做的,也对我弟弟做了?我弟弟到底是谁害的?”
家丁叫道,“差大哥快把贼人押进城内,万一失了贼人,你们可担当不起!”
差官得了提醒,赶忙把刘一止推搡走了,李士渔挣脱不开,愤怒的看着家丁,“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拦着我?”
“老爷,我們也是为你好啊!刘押司现在是贼人,是阶下囚,咱们還得活命呢!恁不想一家老都被套上绳索游街示众吧?”
李士渔诧异于心腹家丁突然出這种话来!“不是,刘押司怎么成了贼人?他不是跟我們一伙的?他被贼人要挟着走了,好不易被官军解救回来,我跟他几句话怎么了?”
家丁被问出内伤……“我的老爷啊!那不是胁迫!是贼人保护着刘押司逃去的!”
“是這样?不是吧!”
……
刘一止被押解进城,见過县君、帅司虞侯一干热,也不问话直接关入防守更严密的军狱。
他们還在等更重要的一個消息:李四什么时候能把阳谷县内所有的暗哨找出来!
李四急急忙忙赶回来就是想收網,可不随人愿,买通客栈掌柜伙计做手脚之后,一直到黑夜笼罩,也不见那两位神秘住客回来!不应该啊!城外的信息封锁了,对外的是着火灭火了,李四的人手布置在外围的外围,就是不想打草惊蛇,鱼饵准备好了,鱼儿却迟迟不咬钩子,叫人百爪挠心!李四便派了個机灵厮去寻找郓哥,看他知道贼饶下落不。
片刻后厮跑回来报,郓哥并不在家!
咦?瞬间引起了李四的怀疑,“遭了!肯定又是郓哥那個兔崽子卖我了!吃裡扒外的贱骨头!不蹲了,保护我去县衙!”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李四果断放弃了围捕,带着人赶往县衙,這裡好些人還等着他的捷报呢!
早有门子先闯进来告诉结果,那县君、虞侯脸上自是不好看。
待李四出现在视野,县君便拍面道,“李四!沒抓到人就撤围了!這岂不是前功尽弃!”
李四作揖,“县君!稍安勿躁啊!我這边的崽子泄露了计划,咱们蹲也是白蹲啊!已经打草惊蛇了。”
“哼!你還有脸!才捉這几個贼人,我怎么向梁相公交待?(我還怎么邀功請赏?)”
李四道,“我听刘一止押解到了,還請县君多加看守,這城裡的暗哨,肯定是倾尽全力营救的。”
“你不我也知道!但有贼人劫狱,叫他有来无回!”
“還有一件事,請县君派人四处宣扬,河北剿匪禁军,即将到达阳谷县的消息,震慑贼人!”
县君眯眯眼,“需要這样嗎?他王伦敢孤军深入啃我這阳谷县嗎?這阳谷县,可不是他王伦的发家之地!沒有人心向着他!”
王伦的侦察兵在四处探听,同时朝廷的探子也不是個個孬货,郓城县怎么突然丢的,大伙心知肚明,但阳谷县不一样,李四已经弃暗投明了,這城裡沒几個王伦的暗哨,但他想,不止于六七人這么少,应该還有!
李四恭敬拜看拜,“只有两人在城内逃窜,其实不足为虑,各处加强警戒,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也算竟了全功吧?”
一直稳坐的帅司虞侯发话了,“李四啊!想要将功折罪,得功勋保族众,這点功劳可不够啊!你现在就不要想着抽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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