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重症后我有了五具身体 第34节 作者:未知 但在体型、精力上,恐怕差不了太多。 在社会上,独居单身女性遇到危险的可能性远超其他人。 秦池拥有看起来就很可靠的男性躯壳,在一定程度上也保证了自己的安全。 在以顾如渠身份同对面b户户主交涉时,他人站在户主面前,說话声音也沒有特意拔高,客客气气地要他将装修垃圾收拾好。 那b户户主原本還有点不情愿,不過,在看到顾如渠无意中露出的手臂曲线时,還是噤了声。 第二天就默默把电梯口、楼道间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 房子隔音效果不好,门关上,還能隐隐听到对门的电钻声,切割木材声。 秦池脑子裡思绪乱飞,她想买点隔音棉,将公寓墙壁裡外贴一遍。 不過,现在最主要的事,還是测试一下【牧云】和【顾如渠】的相性。 這一回,结果和她想得大差不差—— 年长者和青年的皮肤接触,并沒有给秦池带来身心上的不适。 就像是陌生人挤公交时,拥挤人群中,不慎贴了一下彼此的肌肤。 不会反感,不会厌恶,仅仅是非常平淡。 仅此而已。 秦池对此非常满意:【牧云】的属性注定了他和【苏一杳】【路易斯】相性不合,她本以为,他只能和主身体有良好相处之道。 现在想来,和【顾如渠】相性不冷不热,已是意外之喜。 再细细琢磨,秦池总觉得,【牧云】和【顾如渠】的相性关系,大部分建立在【顾如渠】自身的属性上。 毕竟是可靠、温柔的长辈呢。 四十多岁的先生,就算年轻人的性子多么冷漠阴鸷,也有着宽容之心,一视同仁。 此时此刻。一屋子,三個身体。 两個成年男性,一個儒雅英俊,一個冷酷俊朗;再加上旁边默默喝水吃药的女孩。 秦池出于测试彼此相性,一直操纵着身躯,沒有放空自己,让躯壳自带属性机械化活动。 她一個人的时候,不喜歡自言自语,总是沉默。 這下,客厅沙发上,三個人坐着,半句话也不說,静悄悄,沉默默。 习惯性冷着脸的年轻人,和脸色平淡的中年人,再加上一個兀自喝水服药片的年轻女孩。 他们坐的很近,女孩在最中间,成年男性在旁边,把她夹住。 秦池是在吞完药片,才意识到這画面挺逗的。 她左看看一眼牧云·自己,右看看顾如渠·自己。 倏忽间,兴高采烈的情绪浮上心头:天呐,现在有两具躯壳可以让她自如贴贴诶! 而且是在家裡,沒人看到,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心情的雀跃只在瞬间,怀着這样的心情,秦池飞快地搭上了彼此的肌肤。 手手揣进牧云的手掌裡,脚丫子放在顾如渠的膝盖上。 犹如一只小猫,翘着细细尾巴,咪呜咪呜,得意洋洋,摇头晃脑,挂在人类身上。 初夏,【顾如渠】穿得不多,朴素的棉质衬衫、亚麻长裤,为了方便肌肤接触,将自己的脚丫子搁在男士膝盖上时,年长者默默地将手掌落在女孩的脚踝上。 手指轻轻捏握着苍白脚踝。 食指和大拇指做环状,一圈還多了,她的脚踝细细的,如果用力大一点,就能捏出青痕。 至于【牧云】,因为出门时是西装革履,在决定贴近时,秦池把躯壳身上的西装给脱掉。 上身只剩下一件裁剪得当,价值昂贵的衬衫,和一條蓝灰條纹领带。 领带微紧,锁脖。秦池操纵躯壳,将领带扯松点。 雪白衬衫,手腕扣子解下几粒,将袖口捋到肘部,再慢慢地握住自己的手掌。 修长手指,捏住自己的手,一個动作后,便是十指交扣。 无比亲密。 贴。 皮肤接触。 电流嗖嗖穿過。从脚踝、手指间,顺着脊椎,攀附到脑后,引发出某种极致,欢畅着健康的余韵。 秦池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 秦池躺在沙发上,翘着脚脚,伸着手手。 她的体温比寻常人都要低一点,男性身躯的体温总要高一点。 夏日祭的酷热之后,京市又降温几度,但她浑然不惧,因为她有可以暖脚脚、手手的人(自己)。 真的非常快乐! 秦池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若是从高楼外的视角看进這间屋内,人类的活动画面。 恐怕都会被這厅内男女们的相处方式震惊到。 年轻女孩,躺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脑袋搁在俊美青年的膝盖上,闭目养神,手掌被他握住,十指交缠。 视线再往下看。 女孩的脚踝落在另一個男性的手裡。 是個鬓带灰白的英俊男士,他有着挺拔的背脊,低着头时,侧脸轮廓深邃,浓睫、高鼻,抿得紧紧的唇,以及岁月留下的浅浅纹路,都彰显出他的样貌器宇不凡。 他不自觉地摩挲着女孩的脚踝关节。 他们的动作蔓延出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氛。 很奇怪,很甜蜜,又很…… 温暖。 秦池舒舒服服地瘫在自己的身上,享受着肌肤贴近,直到饭点到了,才精神奕奕地爬起来,啪地一下,搂住牧云·自己的脖子,坐在青年膝盖上,不再占据【顾如渠】的手。 搂住自己。默默地抱紧。 温暖,快乐。 温馨,舒适。 【顾如渠】的属性设定中,自带“家庭煮夫”,毕竟一個四十多的成年男性,活到這個年龄,不会煮饭的话,那也太過艰难。 秦池一点也不心虚地,操纵着【顾如渠】下厨房。 她觉得拥有多具躯壳的好处大概就在于此: [游戏融入现实后,rpg主角们身带的属性设定值总能给她的生活带来便利。] [意识操纵时,在遇到躯壳擅长的事,即便這并非她自己擅长的,也能依照身体惯性,自如地、专业化地进行活动。] 【牧云】从小到大都是贵公子,不沾烟火,远离庖厨。操纵這具躯壳煮饭,還不如让她選擇点外卖。 现在好了,有一個会煮饭的躯壳,還有一個可以搂着贴贴的躯壳。 秦池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发出沉醉的叹息声,把脸埋在牧云的肩窝,用力蹭蹭。青年也顺势把自己搂得紧了点,更紧了点。 厨房裡传来乒乒乓乓的做饭动静声。 秦池的意识分股,一個搂着自己,一個抱着自己,還有一個,在厨房裡做饭。 做饭完毕,端菜出来。 三菜一汤,家常菜的配置。 桌子擦得铮亮,新买的桌布摆放其上。桌布很好看,是秦池特意網购下单的,画着粉嘟嘟草莓,边缘還缀了蕾丝边,如同少女的裙摆。 装饭,摆盘。 永远是躯壳干活,主身体就乖巧坐着。 最后,准备工作结束。 拉好椅子,坐下,秦池看了看牧云,又看了看顾如渠。 难得地自言自语起来:“和自己吃饭果然有点奇怪。” “但是……” 她眼瞳亮起,仿佛黑夜中荧荧火光:“我怎么這么喜歡呢?” 第23章 苏一杳和顾如渠的相性;…… 四月走到中旬时, 京市下了一场初夏的雨。 沥青大道泛着潮湿,垂枝榆叶尖淋漓地垂挂水滴,路過的行人撑着伞走過, 都要警惕风刮過, 雨水从伞沿之外四面八方钻进来。 华裕经纪文化公司,老板花了重金租下了大半栋大厦, 用来平日办公。 “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坏消息, 你想听哪個?”阿康用一种超级严肃的口吻, 对着不远处沙发上,正戴着金丝框眼镜,拿着笔划着台词的年轻美人, 這样說道。 “好的能有多好,坏的有多坏?” 阿康回:“大概就是能挣很多钱的好, 和你又得辛苦工作的坏。” 一声叹息。 苏一杳抬起那张即便沒化妆, 也雪白、精致,犹如画作般的美丽脸蛋, 她懒洋洋說:“你知道我很有钱的……” 阿康挠了下脸, 冲她眨眼睛:“你也知道的, 我打工人,靠得就是杳杳你挣钱,我分红的。” 苏一杳用手掌握拳敲了敲自己的后脖,她长舒一口气,挑了下眉头, 示意他继续:“你說吧,又有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