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重症后我有了五具身体 第49节 作者:未知 蒲易宠溺地想,小女生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磕点——即便這两位最后发言含义重合,都提供了高昂拍品,恐怕也不算点什么。他火眼金睛,全场看下来,他们俩半句话都沒搭理過对方……更别說什么可能在一起了。 再加上,此前苏一杳不是還谣传了“同性绯闻”嘛。 他纯直男,文艺青年,心思细腻,又正处热恋期,在這方面有着“雷达”,很容易看出来谁和谁是不是谈過恋爱……要他說,他们俩肯定沒戏。 不過,最佳男友就是不会在這种小事情上打击女友的兴奋劲儿。 他嗯嗯地附和。 转头,注意力就被角落裡某几個人吸引了。 脸熟面孔,刘思源、苏一杳、一個陌生中年男,還有牧云。 他碰了碰实习生手臂,示意一块上前看看。 還沒等走近,就听到那個中年男道:“牧云,你看,這是我新投的电影的女主角,還有一個席慕——诶,她在那边和人說话,我去喊她過来。” 看样子是电影投资商拉人互相认识。 中年男大步往席慕方向走。 角落只剩下刘思源、苏一杳、牧云。 气氛开始变得无比尴尬。 刘思源做了那個试图让气氛和缓的人,然而他沒成功:“那個……牧先生,我介绍一下,我是刘思源,這是苏一杳——” “我知道。” 牧云的声音很冷淡,很平直,他近乎居高临下地打量了苏一杳一眼,“我认识她。” “是,我也认识你。”苏一杳抱着手臂,漠然回。 刘思源有点紧张,左看一眼苏一杳,右看一眼牧云。 “既然你们认识——” “但是不熟。” 苏一杳這么說。 牧云沉默着,慢條斯理地扯了一下领带,脸上沒有丁点笑意,他意味深长道:“是的,从来就不是很熟。” “噢,”实习生小小地惊呼出声,他嘴巴裡嘀嘀咕咕着什么,“是不是修罗场,是不是有仇……”诸如此类的话。 蒲易也超级紧张,他和实习生在隐蔽的一角,努力不让别人看到他们俩。 “那你们這是……” 刘思源真的有点茫然了,他不知道苏一杳为什么对牧云挺讨厌,也不知道为什么牧云对苏一杳挺讨厌。 按道理来說,成年人世界裡哪有什么表达在外的厌恶啊? 刘思源认识苏一杳多年,他知道她就算是再讨厌一人,也从来沒有過這样生硬、直白地袒露過自己的心思。 至于牧云,他不熟悉這位企业家,也不好评判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還是试图做出努力:“介意說說看嗎?” “不了。” 两人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然后对视一眼,露出那种相看相厌的表情,各自撇過头。 如果不是刘思源在场,蒲易总疑心他们之间会有更激烈的事端发生。 实习生亦是看呆。 他仿佛能够瞧见那两人之中无形的硝·烟正起。 “……” “啊哈,那個,”刘思源尴尬地找起了话题,他额头都有汗珠即将滑落,对待這两人,简直不知道该从何說起,只能硬找话题,“你们俩今天最后发言還挺默契的啊——” 就這么一句话,打破了整個局势的稳定。 刘思源脊背一凉。 苏一杳、牧云,他们俩看起来像是一对在巷尾打架的公猫。 为食物,或为领地,又或者,为了一只不在现场的小母猫。 拱起背脊,浑身炸毛—— “默契個——”漂亮女影后還沒說完的话,被刘思源敏捷地拿了块手中碟子裡的糕点塞住了。脏话被卡,她气势大减。 “停,請不要把她和我扯在一块。”年轻总裁居然控制住情绪,试图温文尔雅,他做了個暂停的手势。冷淡的眉眼中彰显出了对眼前女星的态度。 总之,不友好,绝不可能是有過什么亲近关系的样子。 “噢。”实习生喃喃自语,他已经失去向处在恼怒之中的影后要签名的勇气,“……看起来,像是情敌俩,针锋相对呢。” 蒲易嘴巴张大,他看了看手机裡女友喋喋不休发来的“木薯cp”嗑点,又看了看此时此刻,這两主人公的针锋相对场面。 他沉默地发了一句话给女友: “宝宝,咱们换個cp磕吧。” 女友:“?” “硬磕是沒有好结果的。” “真的,绝对,沒有,好结果。” 第32章 秦臻见面顾如渠:秦池是…… 秦臻目前居住在秦余洋提供的某個公寓裡, 每天都由家教进行授课补习。她的学籍挂在了京市某所私立高中裡,正常来說需要她定时出勤上课,但秦家帮她和校方谈過, 准许她在家自行补课。 有时候秦臻想, 這大概是“富家千金”能够享受到的优势。 她从前沒读完高中就进社会,现在回到秦家, 靠着有对“好爹妈”,居然也能弥补起从前沒能上完高中的遗憾。 …… 五一假期, 秦臻和所有高三学生一样, 沒有放松自己。家教是大她四五岁的姐姐,毕业于京市成嘉大学化学系。成嘉大学是全国有名的大学,近几年出了不少优秀毕业生, 在各行业发光发热,如果按照数据来算, 近三年成嘉大学和华宁大学的国际名校排名、国内招生标准, 两者相差不大。 对于秦臻来說,都是超级大学霸才能考上的好学校。 五月二日, 上午干完一份英语考题。 家教:“今天英语閱讀做的很好, 只错了三道题, 休息十分钟,我們开始测单词。” 秦臻立刻从学习状态中挣脱出来,她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家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家教和她相处也有几個月, 挺喜歡這個在学习上虽然笨拙,但是真的挺认真的小姑娘。 她笑了下:“累了啊?” 秦臻揉了下脸,嘟嘟囔囔:“真的好累, 学习真不是人能干的事。” “姐姐,你们這种聪明人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学习对你们来說就真的是很简单的事嗎?” 家教露出有点羞赧的微笑,她說:“嗯……对我来說,数理化是乐趣,学习不算难,更像是玩游戏一样。” 秦臻听到這句话,哀鸣一声,像條肚皮翻白的鱼,动弹不得。 家教姐姐看出秦臻在学习上的神经紧绷,她在休息以后,给她测完英语单词,然后给她放了個下午假期。 “我們一块出门逛逛吧?” 秦臻眼睛亮起来,她期期艾艾地问:“去哪裡呢?” “五一假期……我看下啊,”家教拿手机搜了一下,她看了几分钟,然后拍案决定:“去看樱花吧。” 三四月是京市樱花盛开的季节,今年的气温影响,即便现在是五月了,樱花還沒有落。秦臻兴奋起来,她揣手点头,“好呀!” 家教姐姐在半路才告诉秦臻最终目的点:“华宁大学有全京市最大的樱花大道,每年這时候都有很多人从全国各地来到京市欣赏……” “刚好也带你去感受下大学的气氛。” 秦臻:“现在五一假期,還会有老师上课嗎?” 家教:“一般来說不会,但是教学楼、图书馆裡会有很多学生自习,学习氛围很不错。” 她又看了下手机,告诉秦臻:“我刚好有個高中同学在华宁读研一,等到了我让她带我們一块观光学校。” 收起手机,家教忽的想到什么,她犹豫着问:“我记得你们家是不是也有個孩子在华宁上大学?” 家教对于秦家真假千金的事了解不多,她人挺纯粹,来补习,就只专注学习,也不八卦什么秦家事。 秦臻也沒给家教說過家裡的事。 不過,此前秦余海、许晴枝吵架时,在家教面前撒過气儿,她估摸着是听了一点。 秦臻不知道她了解多少,出于谨慎,她点了下头,笑道:“对,有個姐姐在华宁上大学。” 家教:“那她成绩真的不错的,华宁不好考,成嘉的招生标准還要比华宁低一点。” 聊了三两句,到站下车,天气炎热,路過奶茶店,家教姐姐請她喝了一杯奶茶。 秦臻捧着奶茶,边喝边环顾着华宁大学。 即便是五一假期,依旧有着学生在校内学习——大多数学生都沒有回家,五一小长假,车票来回不好买,更多的是学生们为了考研、考证而留在校内自习、复习。 从校门口进去,家教等来了她的高中同学,目前就读于华宁大学文学院的研一新生。 两個大姐姐聊了几句,那個研一生看向秦臻,友好地对她道:“先去看樱花吧,等看完樱花,我再领你们逛逛校园。” 于是跟着走,主校区的面积广,樱花大道距离校门口有几公裡,研一生带着她们乘坐校内公交,刷卡上车,大概十多分钟到达目的地。 樱花大道。 下车时,家教姐姐和研一生姐姐聊着天: “对,我們学院今年刚调来了一個名人,不過我猜你不知道,他是搞文化方面的大牛。” “谁啊?” “顾如渠,我們這個专业的专用教材,有两三本是他写的。” 研一生与有荣焉:“学院真的挺厉害,能請来這么好的老师,等這周放假结束,我也能上他教的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