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重症后我有了五具身体 第53节 作者:未知 “算了,我不问了,我感觉问也问不出什么。”阿康颓废放弃。 苏一杳忍不住低笑一声。阿康听了更郁闷了。 挂了电话,苏一杳——秦池,叹气,她看了眼阿康发来的营销号爆料消息。下边的评论已经有99+了,不過大多数人都不太相信這個爆料,毕竟哪有女明星真的能当众和人差点干架的? 有人评论:“說得一套一套的,讲故事呢?這年头哪有艺人敢和人当众打架?還是syy,她脾气是圈内公认的好,這点黑粉都沒话讲吧。” 還有人评论:“搞笑呢,真的是‘今日搞搞笑’。” “……” 她回忆起昨天,心累得不行。 两具躯壳的相性太差,以至于靠近都觉得难受。 搭话时都忍不住互怼。 要命。真要命。 而這個爆料……她眼眸沉了下来,意识落在了【牧云】身上。 【牧云】刚从主宅出来。 因为牧丞的事影响,她操纵這個躯壳时,心情真的非常不好。 给助理联络时,口吻也冷淡刻薄极了。 把营销号爆料內容发過去。 助理惶恐受惊:“老板,我当时已经给那個实习生封口费了……” “另一個人呢?”秦池還记得当时现场還有個年轻人。 助理:“那個年轻人說自己不会轻易爆料的,我看他說得言之凿凿,也就沒有和他签封口合约。” “……” 牧云的脸上笼罩了阴云,他对助理道:“查一下,究竟是哪個爆料的。” 几個小时后,助理回:“老板,是那個实习生爆料的。” “他看到大爆料,实在忍不住,就算收了钱,還是炫耀地和人說了。” “至于另一個年轻人,他叫蒲易,在媒体人圈内名声不错,誊稿真实性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今早八点,城阳日报出了一份關於你的文章。” 链接发来: 《青年企业家牧云:践行慈善事业,承担社会责任——》 她沒有点进去看,不過看着助理的口气,文章內容应该沒有什么不好的指向。 很快,助理又婉转道:“我查两人消息的时候,蒲易說他既然承诺了不爆料,就绝对不会爆料。” “他說,如果您不愿意相信的话,可以私下面对面谈一谈。” “当然,他也直說,见面谈谈,也有借机采访您的意思。” “……” 秦池看着助理发来的文字,好半天,她回道:“那個实习生,联络城阳日报相关负责人处理一下。” 助理答:“好的。” 秦池又借着【牧云】躯壳发道:“联系蒲易,约個见面時間。” 苏一杳和牧云的绯闻经由慈善拍卖会一事,可能会发酵得越来越猛。 不管他们究竟有沒有关系,总有人疑心他们之间关系匪浅。 而一想到“牧云”和“苏一杳”搭上关系,【牧云】躯壳、【苏一杳】躯壳,都感到莫名的不适。 为了避免這种情况越演越烈,她决定,請個靠谱的记者来采访,至少要把【牧云】如今非单身的状况說明一下。 然后……撇清和苏一杳的关系。 第34章 牧云:家庭,陪伴一生的…… 五月劳动节假期最后一天。 蒲易的女友前几天就已经从旅游团回来, 带了不少纪念品和当地美食。 佳人入怀,蒲易這假期加班的乏气顿时消散而去。 一连几天,他脸上的笑容都挂着, 被隔壁工位的已婚姐姐调侃他真是“恋爱期间蜜裡调油”。他接受了這個說法, 颇为羞赧道:“沒办法,女友一回来, 就感觉心安定了。” 已婚姐姐艳羡:“你和她谈了多久啊?感觉和刚恋爱似的。” 蒲易:“已经恋爱快三年了。” 已婚姐姐:“真好,我和我爱人恋爱期间也是這样, 不過后来结婚了, 就变得柴米油盐,沒了激情。” 蒲易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說什么, 只好对同事笑了下。 最后一天假期,他因为要用单位的电脑倒腾文件, 所以特意来单位一趟, 就這么巧合和一样来加班的女同事聊了几句。 上司人不在单位,就在蒲易处理文件时, 他收到消息。 “牧云那边点名說要你去采访, 你准备一下。” 蒲易看到消息, 愣一下,很快,情绪高涨,他兴奋地发了個ok的手势表情。 急急忙忙地收拾工位文件,将u盘等等存储工具收拾进背包裡。 隔壁工位:“要走了?” “是, 陈哥安排了個工作,我回去专心搞搞。” 蒲易笑眯眯,女同事好奇问:“哪個版块的?” “金融的。”蒲易道, 女同事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直到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女同事冷不丁提了一句:“对了,金融版块那個小哥昨天自己申請辞职了,這事你知道嗎?” 蒲易知道实习生辞职,背后肯定有慈善拍卖会后,晚宴经历的缘故。他故作不知,摇头道:“不晓得欸。” 女同事也颇为诧然:“他工作做的還不错,怎么就辞职了。三個月实习期马上就過了……啧啧,想不通。” 肩背包,手提电脑,蒲易走出单位,一路驱车回家,开始做關於明天采访牧云的准备工作。 他从牧家的发家史,到牧云生父继承牧家,再到豪门风云(這一部分互联網上很少资料,看得出大部分都被和谐),最后是牧云接手牧家企业后,进一步扩张了牧家的商业领域。 蒲易足足写了几千字的文档,主要是专注事业:毕竟牧云继承牧家后,基本上沒有爆料出和女性的绯闻。当然,男性也沒有。 唯一一個桃色新闻,就是苏一杳和牧云的机场相遇,后来又被各自的“不熟”搪塞。 蒲易将這点记录,他难得地以個人身份要到能采访“牧云”的机会,這对他来說是机遇,也是挑战。 他希望自己能够完美地呈现出一份精准、专业的采访稿。 深夜,女友归家,看到书房還亮着灯,好奇地敲门询问,得到蒲易一個疲惫却充满干劲儿的微笑:“明天有大工作,我继续熬夜,宝宝你去睡吧。” 女友:“好,早点休息噢。” 小了三岁的女友甜滋滋地给了他一個晚安吻,轻轻关上门。 蒲易心裡头的暖流蔓延,他看了下电脑屏幕开着的word文档,上边精准地写了他想要采访的几個方向。 大方向基本都是事业、未来目标、慈善目的等。 很少私生活。 蒲易感受着女友的吻留過的痕迹,想了想,他在word文档上加了一個关键词:恋爱。 不過,对于這個“恋爱”問題,他沒有抱太多希望:牧云此前从不回答這类的私生活問題。 = 翌日,蒲易在总裁助理的带领下,来到牧氏企业总裁办公室。 牧云刚结束一场会议,眉宇间還带了点沉浸在工作中的严肃、郑重,一双黑眸看来,清冷而寡淡,如同月光倾盆。 西装革履、英俊挺拔。手腕仅露出腕骨以上的部位,手指骨节分明,抓握力度很重,他刚落座,秘书像是有急事,小碎步過来,手上递来一份文件,要他签名。 蒲易就看到他粗粗扫過几遍文件,用时不久,但薄薄两页纸前后都翻阅。 閱讀速度很快,精准地抓住文件中的错漏处。沒有签名,只在错漏处画了线條,示意秘书重新修改。 握笔、书写的力道颇为重,一條黑线顺畅滑過,像是尖锐的刀锋。 直到秘书离开,蒲易才和牧云搭上话。 “牧先生,你好,我是城阳日报的记者蒲易……” “我知道你。” 他的声音悦耳低沉,說话腔调总带有成年男性中少有的优雅矜贵,蒲易揣测,這是他从小贵公子教育养成的說话方式。 当然,他来采访前做過功课,知道牧云在某些剑拔弩张场合中,语调冷如寒冰,绝沒有此时這样客气……甚至可以說是温和。 蒲易颇有点受宠若惊,他立刻伸出手,和牧云握了一下。 短暂交流后直接进入主题。 “關於上次宴会的事,我和同事看到了您和苏小姐正在谈话,出于想要签名的目的,沒有离开,是我的過失——”說实话,這旁观他人对话真也算不得什么過失,毕竟人人都有资格走過那,人人都有资格驻留在那。 要怪罪也只能怪罪,刘思源那句话一下子把两個躯壳的神经都挑动。 一下子,两個躯壳都炸锅了。 蒲易顿了顿:“我本人,如果约定了不吐露什么,就绝不会這样做。” 他特别诚恳,秦池自然也知道,她操纵躯壳,让【牧云】的助理查清,最后发现是实习生搞出的爆料。 而蒲易這人,在媒体圈的口碑着实不错。 虽然還不到三十岁,却已经是城阳日报裡的精英骨干,一直被单位重点培养。 年轻的总裁看了他一刻钟,那双眼中难得地沁出笑意:“我知道。” 他轻描淡写說:“已经查過你和那位实习生……至于他违约的后果,相信你也听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