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智救火云驹
潮水越长越大,海浪拍击這身旁的峭壁,涯缝间海风呼呼作响,已看不清水面与礁石融为一体的身影了。
這已是他不知道第几次鼓起勇气做這件事了,上一次他就觉的自己应该解脱了,但是终究沒有勇气。
十岁的年纪,小小的他已经经受了太多太多,本应该享受父母亲情家庭温暖的他却在三年前失去了所有。
此时潮水已沒到胸口,已经压的有点喘不過来气了,打在崖壁上飞溅的水花也早已将头发打湿。
這次他已抱着必死之决心,乌黑的眸子充满着决绝,這是他想到的最后一個可能的去处。
三年了寻遍了西晋大地仍寻不见父母的踪迹,希望這次能见到父亲母亲。
潮水已沒過头顶,此时眼前已浮现出父亲威严的面孔母亲疼爱的眼神。
“终于可以见到你们了。”少年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慢慢的睁开眼睛,蓝天上悠闲的飘着几朵白云意识一下子回到现实。
“我不是已经死了嘛,這是怎么回事”
再看旁边卧着一匹暗红色的马,此时已奄奄一息。
“火云驹啊、火云驹啊,你這是何苦啊!”
這马听到声音努力的抬了抬头,终究因伤太重将头砸向地面再也起不来了,只有鼻子噗噗的喘着气。
“放心吧,我一定医好你!咱俩還要依为命呢!”
看到被自己丢失多时的火云驹,他已然放弃了想死的念头,既然火云驹宁可牺牲自己性命去救他,他還有什么理由去死呢!
說着少年哭着快步跑向身后的树林。
从懂事起母亲就教他研习医术、辩识百草,這火云驹又是从小一直跟随自己,它的一些习性自己都了如指掌,這次所受之伤虽然严重但也自是不在话下。
火云驹日行千裡通体赤红,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一匹宝马,只是這火云驹拥有极端的火属性,遇水即伤,颜色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浑身变为青色随即死亡。
“還好现在伤的不是太重,以母亲传授的医术定能将你治好。”少年坚定的自语。
“只是這其中一味药草有火蜥守护,该如何得手呢?”顿时脸上愁云密布。
此时不禁又想起了父母“他们在时对自己好是好就是不肯教孩儿修行练功,只教御兽炼药之术,這让孩儿以后怎么在這西晋大地生存啊!你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啊孩儿想你们了!”想到這仰天大喊,泪水模糊了眼眶。
随即低下头想眼下還是救活這火云驹要紧,這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得赶紧想办法从火蜥巢穴拿到火源草,虽然从小跟父亲学习御兽之术但是自己這方面资质极低,到现在也只是能驾驭一般的动物,连心智稍高点的柴犬都驾驭不了,显然想驾驭這火蜥是门都沒有了,想想真是恨自己沒用啊!
“哈哈!一拍脑门突然心生一计,大的驾驭不了我可以驾驭红蚁啊,這火蜥最爱的美食,我就不信它不上当”說着开启兽眼寻找红蚁。
這红蚁多的是,一会就收集了不少,這红蚁是有了,可眼下火蜥巢穴要上哪找啊?
“火云驹再過三個时辰救治不好估计就化成青色离我而去了……不行我得赶紧找到這火蜥的巢穴。”說着快步向草丛稀疏的岩石附近跑去。
跑了快一個时辰了也沒找见,這可怎么办呢?
正着急呢,发现前方十丈开外有一片暗红色的岩石。
“是了!這就是火蜥巢穴,让我找的好苦啊!”說着开启兽眼将附近的红蚁调集過来准备向火蜥巢穴前进,忽听啾啾的鹰鸣声。
“哎呀呀!這下可是要走大运啊,得来全不费功夫”說着偷偷走到近处岩石后边观看,果然不出所料,一只青灰色的枭鹰已经将這火蜥摔的不成样子了。
只需等着這枭鹰将火蜥带走我便可正大光明的去采摘火源草了,想到這少年脸上终于露出点属于他這個年龄应该有的灿烂笑容。
只见這枭鹰用锋利的巨爪将火蜥来了個开膛破肚,看样子它是不打算带走了,要在此处慢慢享用啊。
“哎呀!我等得了你,火云驹等不了你啊!”得想办法让它赶紧走,這枭鹰体型有三個成年人那么大,此时出去采摘火源草若让它发现估计我的下场跟着火蜥一般无二了。
别的也不会只能用简单的驭兽术了,但是显然红蚁对這家伙沒有任何吸引力,得找点這家伙喜歡的,想這枭鹰现在有火蜥果腹也不会再浪费時間去捉别的吃的,而且這家伙在附近這片树林裡几乎沒有天敌,這可怎么办啊!
啾~啾~两声鹰鸣,再看這枭鹰抓起火蜥朝远方飞去
此时這少年上气不接下气的从远处跑過来脸上還充满得意的神色,再看他蹑手蹑脚的走进火蜥巢穴小心翼翼的采下火源草,转身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原来那两声鹰鸣就是這小鬼头以驭兽口技学的雏鹰鸣叫。
“仅剩下两個时辰了,我這炼药术除非一次成功,要不然只能看着火云驹离我而去了”說着就又留下泪来。
以前贪玩跟母亲学习炼药也沒用過心,虽然懂得不少但是正真练起来从来就沒有一次成功的!
說到這又想起母亲的音容笑貌来,母亲从来都沒有对他严格管教過,就算是他不认真、不用心、贪玩,母亲也从来沒有对他严厉的說過一句话,母亲的性格也十分和蔼可亲,犹如冬日裡的阳光温暖和煦。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赶紧炼药要紧。”转身到附近找些枯树枝,回来在地上刨了個坑找了個凹型的石片将所有药材捣碎放进去上边压一块石头,這就制作了一個简单的药炉,接着摆好姿势,左手掌心打出一股白色气团将药炉包裹住,右手指尖喷出一股微弱的暗红色火苗将药炉下方的树枝引燃。
因为自己功力不够,能燃起這种低等阶的火焰已经用尽全力了,至于火力不足必须要用树枝助燃也是他急中生智想出来的。
一個多时辰的坚持已是大汗淋漓,眼看包裹药炉的气团就要爆开了,脸上的凝重神色终于稍稍放松了些。虽然驭火的功夫相当差劲但是他对自己這驭气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這气不像火一样要持续不断的打出,气只需打出一次但是在打出去之前必须控制好力道掌握好度。這也是炼药的关键因素!
“砰“”的一声,“成了!成了!”少年激动的手舞足蹈。
再看火云驹已经只有出的气了,颜色也快变成棕色了跟普通的马沒啥两样了。少年赶紧取出丹药喂给火云驹然后转身守在火云驹身旁,静静的等待這火云驹复原。
不多时這火云驹的颜色已经慢慢开始发红了,但是依然沒有睁开眼睛感觉還是十分虚弱。
急的少年在一旁默默流泪又沒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直到傍晚时分火云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少年赶紧转身进森林给它采了些补充火属性的草,火云驹吃了之后慢慢恢复了神色,抬起头蹭了蹭他的脸显得极为亲切。少年此时抱着火云驹的头大哭起来“咱们两個以后一块去找我父亲母亲,再也不分开了。”
火云驹明白了小主人不会再抛下它不管了,高兴的噌的一下站起来蹦了一下,但是它高兴過头忘了小主人還在抱着它的脖子呢。
“啪”的一声,少年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屁股都摔成“两瓣了”。火云驹赶紧很不好意思的用头去蹭他,结果少年前一秒脏兮兮的脸上還是痛苦的表情后一秒又破涕为笑,火云驹也露出高兴的神色,火云驹用嘴巴含起少年的衣服一下甩到背上,一人一马疯了一样的在风中疾驰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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