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他强吻她?
“燕柏靖,你以为你是谁啊!”燕少城推开燕柏靖,浑身酒气熏天。
燕柏靖本来是扶着他的,却被生生地推开。
“少城,你這是怎么了?”
“哥,我一直都是這個样子,你不知道么,我风流成性,沒有女人乐意跟我的,我当然比不過你了,你那么成熟稳重,我哪能比的起。”
燕少城說這话是气话,也是酒话。
他后面的几個哥们也知道這其中的缘由,不就是燕柏靖抢走了苏媚么,燕少城心情不好。
可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這样闹得太僵也不好,所以也都是往好了劝。
“燕柏靖,如果你今天還认我這個弟弟,那你就走,别在眼前碍手碍脚的。”燕少城的情绪很激动。
燕柏靖也是识时务者,不能在這裡让人看笑话。
他看向后面的弟兄,缓缓开口,“麻烦几位哥们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弟弟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其实還想喝,可是燕少城在這裡,他也就转身离开了。
……
燕柏靖离开后,燕少城回到酒吧,继续喝。
他那几個弟兄,都是平时能玩能耍的酒肉朋友。
這他不开心了,自然是陪着,還特意叫了几個美女作陪。
“我說,燕老弟,你也别死心眼了,這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你何必掉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其中的弟兄给燕少城倒酒,一边說着风凉话。
“是啊,我說苏媚那姑子长得是好看,可是人家毕竟心有所属了,对方是你哥哥,你就别凑那热闹了,你瞅瞅這身边的美人无数,你就大方点,临幸临幸。”另一個朋友也跟着附和。
燕少城冷声,“你们知道個屁!”
一仰脖子,喝进了杯中的酒,他酒瓶子,继续给自己倒满。
“我們是不懂這苏小姐的好,那是因为人家也看不上我們啊,但是我听說那小姑子可是跟城中很多的男人都在一起過,你又何必纠结呢。”
“是啊,那早就是别人玩剩下的女人,你却当個宝似的干嘛?”
几個人眉飞色舞地說着,眼睛裡全是戏。
燕少城听听着,一個起身掀起了桌几。
他们几個人围着的桌子顺价仰了過去,桌子上的酒水和水果全都跌落在地上,叮叮当当。
吓得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啊啊啊直叫。
燕少城抓住刚才說苏媚坏话的男人,就是一個拳头上去,
“你他妈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苏媚的坏话,我让你去见你地底下的姥姥!”
燕少城挥下一拳头,直接打的那人两眼冒金星。
那人還沒反应過来,他又是一拳头上去。
男人被打的皮开肉绽,一脸的血水。
其他人来拉扯,“我說少城,你這是干什么啊,以为一個女人跟兄弟大打出手。”
拉着燕少城的男人說着,将他推开了几米之外。
燕少城沒站好,就摔了下去。
他躺在那裡,仰视着這群富二代,风流公子们,冷笑,
“你们以后在敢說苏媚一句不是,就记着上我燕少城這来领打!”
他脸上因为刚才的拉扯也挂了彩,红红的血印很明显。
“切!”
那几個兄弟不服。
燕少城起来,作势又向他们挥舞拳头,可就是一個假的动作,這群人纷纷向后退去。
燕少城举了一下手指,“都给我记住了。”
說完,他拎着桌几上的酒水推门出去了,留下愣怔的一群人。
……
燕少城是狠苏媚,但是他讨厌行,别人敢說她一句不是,他绝对不惯着。
燕少城跌跌撞撞地走在走廊裡,他是往地下的方向走的。
可是看到灯红酒绿的舞池时,心下来了兴致,又抬腿去了那边。
他刚一出现,就有几個女人围了上去,
“二少,您来了,也不来找小茹。”
“是啊,二少都好久沒有光顾了,我們很想您呢。”
几個女人的声音要多苏就有多苏,要多麻就有多麻。
燕少城咧嘴笑开,左拥右抱的,相当的风流。
他搂着几個穿着暴露的女公关走向舞池,却在台阶下面撞上了人。
那人撞到了他手裡的红酒,红酒瓶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响脆的声音。
那几個女公关看来者是個女的,就硬气了,
“你沒长眼睛啊,撞到了我們二少的酒,不知道么?”
“都弄脏了我的衣服,我這可是限量版的,痛快赔钱。”
两個女人飞扬跋扈,势必要为难那個女人。
燕少城一脸抱着看戏的样子,对方在抬头看到他的脸上时,勾唇微笑,“是你们二爷看不清路,跌跌撞撞出来的,又怎么怪我。”
“诶呦呵,你還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着,燕少城這边其中一個女的就要上去厮打对方。
另一個自然不让步,也跟着上了。
她们可是燕少城的人,就算受了伤,那也是有燕少城给撑腰呢。
只不過两個女人的手還沒沾到对方时,就听见最先上去的女人的手指被掰断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她的哀嚎声,
“啊,疼疼!二爷,快救救我!”
而后,后面的那個女人同样沒什么好下场,被踹中了小腿肚,就跪在地上。
本来两個叫嚣的女人瞬间被收拾住了,燕少城看着她们确实一脸的笑意。
酒吧的保安听到动静,以为是打架了。
“怎么回事?”
“這個女人欺负我們!”
被收拾的女人,贼喊捉贼。
颜舒推开她们,面色正常,“是她们先动的手。”
她說完,就想着上楼,可是那两個女人不肯罢休,在燕少城的身边撒娇,
“二少,您也给我們处处气啊。”
“对啊。我們可是疼死了。”
燕少城酒喝多了,其实他刚才认出了颜舒,之所以沒动作就是想看她出丑,沒想到這小妮子身手不错。
燕少城看着颜舒,颤巍巍的身子挪過去,一個胳膊搭在她的身上,一個俯身下去,就亲在了颜舒的脸上。
“唔……”
這可是给颜舒亲了一愣,這人怎么不按正常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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