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老爹打你手下的有点重
张妈說她可能着凉了,白白說她是不是昨晚吃棉花糖太甜齁着了,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昨晚被傅越生那個变态蹂躏的。
难以启齿,姒锦只好吃饭,一会去上班。
却接到盛夏电话,說苏媚失联了,联系不上她。
姒锦通過各种途径终于知道了她的位置,原来苏媚被打进了医院。
——
苏媚趴在医院的病床上,抱着ipad啃薯條。
她屁股现在已经开了花,不能坐着,一沾到就会火辣辣的疼。
病房裡时不时传来她爽朗的笑声。
“咯咯……哈哈……”
姒锦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這样的场景。
“媚儿!”姒锦拎着一大袋的水果进来问道。
“哼哼!小姒宝,你来啦!”苏媚苦着脸,咬断嘴裡的薯條。
姒锦被她搞得云裡雾裡的,点点头,恩,她来了。
“你這是怎么了?”
“我被爹打的!”
苏媚掰开她带過来的香蕉塞进嘴裡,风轻云淡地說道。
“你爹!”姒锦难以置信。
苏家老爷子受什么刺激了,最近怎么对她這么严厉。
“我半夜喝酒住酒店被他逮住,所以就打了我一顿!”苏媚喃喃。
“這么暴力?”
苏媚点点头,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爹不管她时怎么作妖都行,一旦管了就会打她两顿,从小打大,都是這么来的,只不過這次狠了一点。
姒锦看着她惨目忍睹的屁股,讪笑,
“你爹的路数简直太难以捉摸。”
“我爹說了,這是简单的惩罚。”
“他還想怎样?”姒锦惊叹。
“我翘班一天,打屁股是小事,要我当面向我們领导道歉,领导接受了才可以。”
“你们领导谁啊?”
“燕柏靖啊!”苏媚眨眼,“而且,我爹說了,這周要請燕叔叔他们吃饭联络一下感情。”
“燕柏靖也去?”
“恩呢!”
额……
這听着怎么不像道歉,倒有点相亲的意味……
“你爹不是在给你物色老公吧!”姒锦一语点破。
苏媚摇头,“就算他真的那么想,燕叔叔也不会同意的,我們家不是他们联姻的首选。”
“为什么?”
苏家财力也相当浑厚啊,为什么燕家不考虑呢。
“因为燕家是做后期生产的,他们要找好的是销售链接好的企业,不会是我們的。”
商业联姻往往是为了撷取更多的利益,如果联姻不能达到目的,那就沒有必要了。
“啊!”好吧!姒锦感慨,幸亏她家道中落,豪门有豪门的好处,却也有更多的无奈和被迫。
“而且也不止燕家一人,還有郑叔叔一家呢!”苏媚下床,想溜达溜达。
姒锦扶着她,到走廊裡散步。
总是躺在床上不运动,对伤口复合的很慢。
姒锦一边搀扶她,一边唠叨,“你爹用什么打你的啊!”
“擀面杖!”
额……
姒锦汗颜,這老爷子還真会就近啊,他们家是卖面粉发家的,用擀面杖還真是对了。
“那你呢?那天回家傅越生怎么收拾你的,我看你跑的也挺快,最后還是被人抗走了。”
苏媚挑眉,她想知道傅越生是用什么手段收拾的姒锦。
姒锦小脸一红,她也被打屁股了,還是鞭打的。
只不過傅越生醉温之意不在酒,她還是不說了。
“說啊!”苏媚可沒那么好糊弄。
“沒打!”姒锦咬牙切齿,挺起小胸脯,“你问问傅越生敢打我么?”
“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她宠我還来不及呢。”
反正這裡也沒别人,她扒瞎也沒事。
“姒锦女人,你白话什么呢?”俩人在前面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稚嫩的嗓音。
只见白白背着大书包从喉鼻科出来,還是一身小西服。
姒锦转身看到他,诶,他怎么在這呢!
“白白!”
“恩呢!”白白撅着小嘴,小胖手插在兜子裡。
他刚才可是听她說傅越生不敢打她的,那她屁股疼的坐不起来是怎么回事,還敢在這吹牛。
黑溜溜地大眼睛一转,坏笑,
“姒锦女人,你屁股好点了么,那天我老爹打你手下的有点重,還疼么?”
姒锦本来就是打肿脸充胖子,這下让人揭穿了好不尴尬。
“额……”
“好了……”
姒锦支吾。
白白真是蔫坏,他是不是听她說的了,才会這样。
转念一问,“你来這裡干嘛啊?”
和白白同一個屋子的张妈出来,拿着单子,
“少奶奶!”
“张妈,白白怎么了?”姒锦沒想到她也能来,突然意识到這裡是医院,来了肯定是看病啊。
“我嗓子有点疼,所以让张奶奶带我来的。”白白故意压低声音。
“嗓子怎么了?”姒锦走過来掰着白白看嗓子,她早上出来的时候,他還好好的呢,怎么就這么一会功夫就生病了呢。
白白被她扒愣的烦,直摇头,
“姒锦,别扒了,我都凌乱了。”
其实他嗓子也就一般不舒服,他只是過来监视她的,早上這個女人打了几個电话急匆匆地出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原来是来看闺蜜,他也就放心了。
白白滴溜溜地打量着苏媚,這個女人长的也挺好看的。
苏媚本来是主动猎物型,被一個小屁孩盯着倒是有点侵略性。
“呦呵,這個皮嫩白皙的小家伙就是你的儿子?”走過来,在白白胖胖的小脸上掐了一把。
白白撇着嘴向后退了退,“就是我,你叫什么啊?”
诶呦呵,小家伙還挺厉害。
“我叫苏媚,是你后妈的好朋友。”苏媚咬住后妈两字,坏笑。
姒锦本来就是白白的后妈,也不用掩盖。
“哦哦!好吧!既然姒锦是来看你的,我就先走了。”白白說着转身离开。
张妈跟着后面,“小少爷,您不做检查了,這号都挂了。”
“不做了,我突然又觉得沒那么痒了。”白白才不会让那破医生看自己的嗓子呢,他本来就沒病。
“等等!”姒锦喊住他。
“你都挂号了,怎么就走了呢,還是做個检查比较好。”姒锦不放心,万一有問題還是及时医治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