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察觉
华诗曼沒有把他们带到会所裡,而是在附近一家酒店开了房间。
房间裡,华春生坐在客厅裡满脸笑容,华诗曼的母亲穿着一條白色直筒裤,款型简单,上身是两件套,长发盘起,身材略显丰盈,虽然人到中年,但依然风韵犹存。
看得出来,华诗曼她妈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個大美人。
华诗曼笑着走到她妈旁边,坐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拦着她妈的肩膀问道:“爸妈,你们怎么也来魔都了?来之前也不给我打個电话說一下,這么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沒有。”
“我和你妈来找你,你要什么准备?”华春生淡笑道。
华夫人握住华诗曼的手,一脸宠爱地說:“几天沒见到你,我們不放心。”
“我和张凡在一起,他那么厉害,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华诗曼眉梢眼角地看了我一眼,眸子裡尽是浓浓的情意,我假装沒看到,說实话,我真担心华春生夫妇从华诗曼的眼神中察觉到什么信息。
虽然纸包不住火,我和华诗曼的事情早晚会暴露,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华春生笑呵呵地点头說:“這话說的沒错,张先生的实力我還是很放心的。张先生,這几天诗曼沒给你和陈小姐惹什么麻烦吧?”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你想的那么淘气?”华诗曼撇着嘴,满脸不乐意地看了华春生一眼。
陈雨墨端来茶水,分别递给华春生夫妇,笑着說道:“华会长,一路上辛苦了,喝杯茶吧。诗曼聪明過人,又不惹是生非,怎么会给我們惹麻烦呢?华会长考虑得太多了。”
华夫人双手接住茶杯,意味深长地說:“诗曼,不是当妈的說你,你真该和陈小姐好好学学,人家多有礼貌,再看看你,等将来你嫁人之后,我和你爸想喝你一杯水都难呢。”
“妈,我有那么抠门嗎?”
“不是抠门,是礼数不够。”华夫人笑着說。
华诗曼忽然叹了口气說:“人家的孩子永远都是最好的,雨墨,我爸妈沒养出你這样的女儿,是他们一生的遗憾,要不你做他们的女儿算了,我已经失宠了。”
陈雨墨苦笑道:“别开玩笑,华会长夫妇大老远過来看你,可见有多宠你。”
华夫人也故意用一种责备的目光看了华诗曼一眼。
一阵說笑之后,华春生忽然正色道:“张先生,诗曼在电话裡說的那件事靠谱嗎?今天来魔都,一来是看看诗曼,二来也是想再打听一下消息,不是我信不過张先生,第一次和荣家打交道,我心裡实在是沒底。”
“爸,既然你相信张凡,那为什么還要這样說呢,這不是前后矛盾嗎?”华诗曼插嘴道。
华春生的脸微微变红,咂咂嘴說:“信是信,但我心裡沒底,想入股荣家的产业,不是一個小数目能办到的。”
“說来說去,您還是信不過张凡么。”华诗曼說。
“……”华春生直接被說的无言以对,但同时,华春生的目光也微微变了味道,似乎是华诗曼一再袒护我,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我急忙說道:“华会长的担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换做是我,我未必会那么爽快地答应入股,就像华会长說的,荣家的产业着实庞大,沒有大把钞票,這事想都别想。”
华春生這才从华诗曼身上收回目光,看着我笑呵呵的說:“张先生,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实在太好了。不過既然我已经答应入股了,就绝不会再变卦。”
我点头表示理解,末了說道:“华会长大可放心,荣家不敢在這件事情上下套,因为我和荣家已经被牢牢地拴起来了。华会长可听說過川省崔家?”
华春生皱起眉头,用手指了指上空,试探性地问:“就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频道裡面的那位?”
华春生說的很含蓄,但大家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崔家是官宦世家,当前乌纱帽最大的成员已经进入领导层面,所以崔浩生前才会那么嚣张,甚至连荣家都不放在眼裡。
有句话說得好,民不与官斗,荣家拿捏得相当到位。
“应该沒错。”我点了点头。
华春生不由得抽了口冷气,神色凝重几分,“听說有個叫崔浩的,最近在南方的名气很大,连荣家都快被盖過去了。”
“他死了。”华诗曼一口接道。
“死……死了?!”华春生的脸庞瞬间僵硬起来,瞠目结舌地看向华诗曼,后者一脸风轻云淡的說:“出车祸死的。”
华春生深感意外,半晌都說不出话来。
我继续說道:“华诗曼說的沒错,崔浩出车祸死了,崔家始终认为崔浩的死和我以及荣家有关,眼下崔家的人就在魔都,所以這种时候,荣家绝不敢跟我分道扬镳,更不敢给我下套,所以华会长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出不了事。”
华春生沒有立即說话,而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房间裡来回踱步,似乎在脑海中思考整件事情。
大概過了三四分钟,华春生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一脸原来如此地說道:“难怪荣家会做出這么大的让步,原来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既然事情是這样,那我心裡就有数了,张先生,我短時間内也拿不出太多现金,我初步算了一下,拿出五個亿应该沒問題,你看够嗎?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五個亿对我来說,就是一個天文数字。
但這個数目摆在荣家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不過短短一两天的時間裡,华春生能拿出這個数,着实說明华家的财力還是相当雄厚的。
“华会长,五個亿已经不少了,再多的话,恐怕荣家也不会答应。”我笑呵呵地說。
华春生和我对视一眼,似乎猜到我的言外之意,笑着点头說:“是啊,這么多年,谁能插足荣家的产业?我們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如果当初你父亲能考虑到你這一点,或许南方的局面不会是现在這样。呵呵。扯远了,张先生年纪轻轻,着实令人佩服。”
我苦笑着摆了摆手。
华诗曼忽然說道:“爸,我們和张凡已经這么熟了,您能不能别一口一個张先生,我听着怪怪的,叫他的名字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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