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安正勋的嘴炮max 作者:姬叉 章節列表 “所以這就是崔东军的最终决定?” loen的会长室裡,安正勋看着面前面如死灰的韩彩英,神情很是玩味。 “是。”韩彩英漠然回答。 “呵……”安正勋从她身边绕了過去,走向茶几:“喝点茶吧。沒看错的话,你一夜沒睡。” “不用了。” 安正勋淡淡道:“我這人挑剔得很,你這精气神我可满意不了。” 韩彩英咬着下唇,冷冷地看着他烧水泡茶的样子,纤手都捏出了青筋。 韩彩英一大早就独自一人进了loen,那时候安正勋都還沒来上班。她一個人坐在loen大堂的接待沙发上,戴着個墨镜低头看着脚趾头,一动不动地坐了足足半個小时。loen来往的人看了先是好奇,然后窃窃私语了一阵,最后不知道从哪裡得到了消息,全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暧*昧笑容,看向她的眼神裡都带了戏谑,然而并沒有多少同情。 沒到上班時間就在loen来往,不是内部员工就是密切合作伙伴,屁股当然是站在loen一边的。对于那個晚上的事,圈内传开后别人怎么讨论不得而知,至少這部分人是沒对崔东军抱有什么同情心的。想玩loen的人?真当我們安会长是泥捏⊥⊙的呢? 韩彩英沒有去在意别人怎么看,自从决定踏入這個地方,她就把自己当死人看待了。从身到心都是。 安正勋就在這时候走了进来,很快就有人凑了上来耳语几句,指了指韩彩英的方向。 韩彩英木然低着头。看见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她默默地抬起头。看见了那张十年前对她几如噩梦的脸。 安正勋沒有說话。转身就走,她也就默默地跟了上去,一路跟进了会长室。 “坐啊,杵在那干嘛?”安正勋随意泡着茶,努了努嘴,示意她坐過来。 韩彩英慢慢挪动步子,坐到他身边,隔了一個身位。 安正勋忽然伸手。摘掉她的墨镜。她微微一颤,沒有阻止。 “啧……這血丝……”安正勋摇了摇头:“一会去裡面睡一觉吧。” “不用……”韩彩英有些嘶哑地开口:“要做……就快点。” “我說了,這精气神我不满意。”安正勋夹過一杯茶:“泡得比较浓,先喝点提提神。” 韩彩英默默接過茶杯,手上有东西拿着,好像心裡也略定一些,沒那么无法着力的尴尬感觉。她小口轻啜着茶,挺香。 說实话,安正勋的态度让她有点意外。本以为他会羞辱自己,或者是二话不說的让自己伺候。可他沒這么做。虽然话說得不怎么好听,可却是在泡茶招呼自己。好像待客一样,而且看起来還很细心,特意泡得浓一点。這与当年安正勋在她脑海裡根深蒂固的形象有些不吻合。 “說起来,挺有缘分的。十年沒见了吧,彩英xi。” 正题来了么?韩彩英低声应了句:“是。” “当年我若選擇的是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是另一個慧乔。”安正勋喝着茶,笑道:“有时候想想,命运這东西,挺有意思的。一念之间,就是两番天地。” 這番话让韩彩英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沉默。 這家伙有才华,她倒是知道的。這么闲谈几句都颇有韵味,也是让她有些感慨。這么一個有才的人,为什么会是那么坏的人呢……或者說,有文化的人做坏事,比盲流子更可怕? “其实這件事呢,算個意外,不知道慧乔有沒有告诉你。”安正勋道:“我并沒有想過那家伙的老婆会是你,甚至沒想過是個圈内人。” “慧乔說過了。”韩彩英漠然道:“只是我并不相信。” “何必不信?”安正勋失笑:“实话說,在我的记忆裡,早已经沒有你的存在。” 韩彩英一怔。 安正勋一边给她添茶,一边淡淡道:“崔东军想玩個练习生,其实也是正常心理,是圈内人们意识形态的一個缩影,大家习以为常。甚至是你,也许也沒觉得丈夫做的事错到哪裡去,說不定吃醋的心态倒還多過别的。只不過对我来說,有我在loen一天,就不愿自己为别人养玩物,我安正勋到娱乐圈可不是来做龟公的。所以我借這件事杀鸡儆猴,震慑這些家伙,谁都别来打我loen的主意。” 韩彩英想了一阵,点了点头:“确实……符合安少的心态立场。” “当然我杀鸡儆猴可以有很多方式,之所以让他赔上女儿或者老婆,那只是合了当时的气氛。”安正勋敲着椅背,冷冷道:“淫人妻女乐呵呵,妻女人淫……奈若何?” 韩彩英也冷冷道:“然而安少自己淫人妻女不知几何,可曾想過某一天也会有奈若何的时候?” 安正勋笑了起来:“我想過的。” 韩彩英又是一愣。 “所以我修生养性這么多年,已经沒再去做那样的事了,现在女人依然多,可性质并不相同。”安正勋叹了口气:“也许你不相信,在我知道是你之后,曾经想過很多方案,想要妥善地解决這件事。” 韩彩英心中似乎燃起了一线希望,小心翼翼地问:“怎样解决?” 安正勋笑道:“比如說,你进了我的门,其实在外人眼裡……什么都发生了。” 韩彩英低下头,咬住了下唇。 “所以,你坐一坐就走,其实事情也就解决了,对不对?” “对……”韩彩英苦笑。事情确实如此……可是在所有人眼裡,她還是和安正勋上了床。 安正勋笑道:“不過转念一想,我傻比么?白白让人以为玩了人家老婆,其实屁都沒做,我又何必去承受這样的冤枉?” 韩彩英有些哭笑不得。有文化的人就是厉害,一张嘴說来說去,說得自己都觉得陪他玩一次真是天经地义了似的。 “你现在既知我有意放過你,当然能想到,其实解决方案有很多。可你来了,既然来了,事情就定了性。归根结底,這是崔东军的選擇。”安正勋淡淡地笑,笑容裡有些残忍。 撕裂了人心的残忍。 在這一刻,她会恨自己丈夫的。 韩彩英咬紧了银牙,捏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 本来,什么事都沒有,对嗎?你不去玩人家的练习生,连這件事都不会发生。你闯下的大祸,为什么要我独自承担?为什么要牺牲我,去保护你所谓的产业? 我承担也就算了。若是你不這么薄情,护着不让我過来,其实還有其他方案,安少是想放過我的。可你的无情選擇,让一切再也沒了余地。 韩彩英转過头,静静地看了安正勋几秒,忽然问:“如果是安少遇到這样的事,会怎么選擇?” “唯战而已。” “战败了呢?” 安正勋把玩着茶杯,想了很久,才摇了摇头:“古来有很多這样的战争,战败者很多,可是選擇不尽相同。有的人把自己连同全家老小付之一炬,留给敌人的只是尘灰。而有的人,独倚小楼,一夜东风,哭着說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词句美得哭瞎人,可那又有什么卵用……他的皇后被敌人临幸了,還作图流传后世呢……” 韩彩英哑口无言。良久,默默地喝干了杯中茶。 這一刻她好像真能理解慧乔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跟着他,還生下了孩子。 也许当年他那一念,对于慧乔来說未必是悲剧? 也许自己那人人称羡的“嫁入豪门”,也未必是喜剧? “进去睡一觉吧。”安正勋忽然一笑:“下午去我家走走,裡面……有很多你的朋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