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寄生 作者:未知 “砰”地一声,王天宇和石磊被扯得身不由己,重重撞在了一起。 两人惨叫,身体裡响起了骨头断裂的脆响。 這一撞的威力,可怕之极。 母猿一身怪力,完全倒压了他们。 萧寒也在同一刻凌空扑出,双手紧紧按住了母猿后背。 “轰”地一声,“气爆”发动,血肉横飞中夹杂着母猿的一声凄厉惨叫,身子往前飞了出去。 重重落地,母猿后背一片血肉模糊,被炸出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裡面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萧寒落地,不给這母猿半点喘息机会,双足一蹬,全力扑出。 要给這遭受重创的母猿致命一击。 冲出一半,萧寒突然双腿一软,重重扑倒在地。 “怎么回事?”萧寒一惊,忙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只突然间,他感觉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半,一個简单动作也变得困难无比。 遭受重创的母猿,在地上低吼嘶嚎着,它也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萧寒睁大眼睛,突然看到了母猿后面那血肉模糊的窟窿中,不知何时聚集了大量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种子。 无数的种子散落到了這巨大伤口处,将其遮蔽起来。 令這母猿后背变成了一团绿光。 受伤不轻的王天宇和石磊,都在努力的想要爬起来。 只是感觉体内的力量像在不断的流失,连爬起来都变得十分困难。 “這……這是怎么了……”石磊摇摇晃晃,往萧寒這裡走来。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還想不到原因。 王天宇在刚刚的撞击中,骨头断了两根,受伤比石磊更重。 正坐倒在一边,断骨处一阵阵的疼痛让他嘴裡不断倒吸着冷气。 逃到了前方的李泉龙和徐婧四人,早已经停了下来。 坐倒在地上,嘴裡正在喘息着,满脸虚汗,似乎十分辛苦。 “萧寒……你……你這裡怎么了?” 石磊挣扎着走到了萧寒面前,累得气喘吁吁。 突然注意到了萧寒受伤的腰腹部不知何时也聚集了大量绿色种子,形成了一团毛茸茸的覆盖物。 萧寒勉强低头,也注意到了這一层毛茸茸的种子。 忙着用手想要将其清除掉,却发觉這些东西就像已经根植进了自己的身体血肉中,并不只是简单的散落在了上面。 這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突然意识到了不妙。 這些看起来充满梦幻的种子,竟可以入侵人体? 萧寒惊骇中扭头去看另一边的赵天。 发觉赵天正在地上蠕动着,只是他的口鼻眼耳裡,都散发着莹莹绿光。 而赵天显然還沒有意识到這個問題,正在咧着嘴,慢慢的支撑着想要站起来。 只是感觉到了疲惫,有些力不从心。 這种细如发丝的绿色种子,不只可以从伤口入侵。 更可以通過他们的呼吸、口鼻、耳朵进入人体。 之前逃进来的徐婧、李泉龙和林常娥四人,吸入进去的绿色种子更多。 他们全身都散发着莹莹绿光。 這些种子,不只布满了全身,更进入他们的身体。 汲取他们体内的养份,开始成长。 而身体裡的养份精血被這些种子汲取,令他们变得虚弱,有气无力。 之前母猿追了上来,萧寒几人只顾着和它厮杀拼命。 谁也沒留意到這些散发着绿色光芒的植物种子,早已入袭他们身体。 将他们的身体当成了寄生的宿主,汲取他们身体的养份来成长。 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這些种子早在他们身体裡繁植起来。 大量毛茸茸的植物种子从其伤口、口鼻、毛孔裡生长出来。 不只是他们,那受了重创的母猿也一样沒能幸免。 数不清的种子侵入它体内,从它身体各处长了出来。 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后背伤口,完全被毛茸茸的种子覆盖。 萧寒感觉到了体内的生机和精气都在不断的消失。 只短短時間,众人身体表面已经长出了无数毛茸茸的覆盖物,变成了一個個的毛人。 看着众人可怕而诡异的变化,再看四周那些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奇异植物。 這些植物或呈人形,或像动物野兽,甚至還有蛇蟒的模样。 难道說…… 萧寒心头突然打了一個寒战,冒出一個恐怖念头。 难道說這些所谓的奇异植物,原本都是活生生的生物? 這裡曾经有過人形生物、动物、蟒蛇或昆虫类的无意闯入。 被這些种子入侵,当成了宿体,最终化为了植物? 所以這些植物,才会如此诡异。 這种念头让萧寒毛骨悚然,他不想死。 萧寒拼命的爬了起来,虽然变得虚弱,但依旧在坚持的往前走去。 “快……快逃出這裡……” 萧寒拼命全力,才嘶哑着嚎叫了起来。 “否则……我們都要……死……” 他不知道该怎么清除布满身体裡的绿色种子。 体内的尾力也不能清除這些种子,甚至变成了這些种子的养份,令其生长得更快。 不只是萧寒,包括王天宇、石磊等人,都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众人都挣扎着爬了起来。 那母猿也在摇晃着挣扎,它眼中也泛出了恐惧。 显然,它也意识到了危险。 只是它后背受伤极重,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萧寒几人,都十分虚弱,互相扶持着,想要早点逃离這裡。 “那边……往那走……”王天宇拥有“洞察”的特殊能力。 這能力让他隐约感觉這空间尽途,似乎是出口。 李泉龙、林常娥几人虽然虚弱不堪,但求生的欲望让众人還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這种子生长极快。 短短時間,众人身体表面的毛孔裡都长出了足有一两寸的茸毛。 众人全身都覆盖着绿色茸毛,变成了一個個的人形发光体。 特别是受伤的地方,這种子繁殖更快。 往外鼓突出了一個個足有拳头大小的球体。 垂挂在身体表面,如同一個個的大肉瘤,說不出来的丑恶恐怖。 那母猿独自挣扎着,慢慢的顺着地面爬了起来。 不過它不是爬向众人,而是回头想要爬出去。 在它心裡,显然认为爬出去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