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焚烧百人
也许,地球只是一個驿站,我們始终要离开這原本不属于人类的家园,這是人类漫长的生命中一段历程。
也许……
在那要遥远的未来人类究竟会发生什么,沒有人能够說清,一切都只是“也许”,只有一点不可否认,我們必须活着,要活着,就得拥有足够的实力。
“你怎么不說话?”
走了许久沒有人主动說话,气氛很是压抑,众人沒有過于分散,距离都很近。就在谭凌的旁边,与自己并肩前行的楚涵,始终未曾出声,這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了,還在担心你家人的事情?”楚涵心情很不好,因为他看到那些带着孩子的妇女,想起自己的家人是否与他们一样,一心赶往的地方真的安全嗎?楚涵湿润的眼神望着谭凌道:“涵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有我谭凌在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我們会守住他们最后的希望。”
“喂,醒醒,說话啊。”旁边一個人推了那位晕倒的中年人一把。
然而,让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不仅沒有回应,而且应手倒在了地上,发出“噗通”一声响音。
“你……怎么了?!”推他的人大吃一惊,吓得连连后退。
這個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异常,即便是走在最前方的人也看了過来,這样摔倒在地上,恐怕也会醒来。然而,他依然一动不动,静静地躺那裡,像是一截槁木一般。
“醒醒,快醒醒!”余音与迷彩军官快步上前,推了推他,见他還不醒,又拍了拍他的脸颊,淡定的說道:“皮肤怎么這么凉,身体也有有些发僵!”
听到這裡,所有人都感觉毛骨悚然,从头凉到脚,一股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他们的心中。
谭凌感觉事情非常不妙,也走了過来伸手探到他的口鼻间,最终他一阵失神,道:“死了,已经沒有了呼吸。”
“什么?!”所有人都惊叫了起来。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突然死掉了?刚才還与旁边的人有說有笑的,還在劝說身边的人要充满希望,因为他们是神派来救我們的,现在却无声无息的沒了性命,实在可疑。
這一片荒野顿时一片紧张与压抑,靠近的众人喘着粗气,浑身冰冷,這太突然与妖邪了,无法解释,那些有孩子的人都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
“涵检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是怎样死去的?”谭凌边說边拿出自己的护盾,楚涵开启机甲分析系统扫描了他的身体。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双目突出,瞪的很大,嘴在微微的张着,有点点血丝自嘴角溢出。
“真的死了……”众人颓然而又恐惧,突发的死亡事件让每一個人都感觉背后凉飕飕,這地底下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
几個胆大的人开始检查他的全身,想查看死亡原因。
“快看,他的脚跟……”
他的脚跟处一片淤青,那裡充满了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暗黑色的咬痕触目惊心。
“怪物……地底下有怪物!”一些女生内心恐惧,颤抖着开口,充满了惧意。
听到這句话,顿时让不少人感觉头皮发麻,那暗黑色的淤痕像极蛇咬的两個黑洞,像是中毒而死。
尤其是眼下众人身处在這片荒野马路上,就更加让人产生可怕的怀疑与联想了,不远处泥青马路上有好几個洞口,让人胆寒,许多人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楚涵皱了皱眉,机甲扫描到尸体的喉咙,发现喉结都碎裂了,那裡软绵绵,仅仅肉皮還算完整,沒有撕烂。当楚涵的机甲分析系统扫描到喉结时,尸体嘴裡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看起来无比的恶心,让人心中生寒。
“快散开,谭凌从异次元空间拿出那两艘飞行器!”
就在這时,张云飞脸色阴沉无比,谭凌你有飞行器不早点拿出来,你什么意思,他冷冷的扫向谭凌。
钟夜看他目光扫向谭凌,顿时斜了他一眼,道:“现在不是說這個的时候,大家都互相检查一下,有谁受伤的站在一边,沒受伤的人抓紧上飞行器。”
楚涵控制软粒子绿光束,将尸体喉结处那恶心的东西包裹起来,缓缓从尸体的嘴裡取了出来,很明显這是一种名为蚂蟥的生物。
也叫水蛭,它身体前后端各有一個吸盘。人一旦被它叮住,吸盘就紧紧吸住人的皮肤,吸人的血,拽也拽不掉。
楚涵慢慢将包裹变异水蛭的软粒子绿色光团靠近一些,它体长稍扁,乍视之似圆柱形,体长约十几公分,宽约五六公分左右;背面绿中带黑,有五條黄色纵线,腹面平坦,灰绿色,无杂色斑,整体环纹显著,体节由五环组成,每环宽度相似。
越看越肉麻,這变异后的水蛭看起来更为恶心,更让人恶心,水蛭在软粒子绿光团裡静静地爬着。
“不好,它在吸收我的软粒子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大……”
谭凌听道楚涵的叫声,回過头来恰巧看到有几十個人到了下去。
“余音快用你的火焰焚烧掉,這东西怕高温,涵把它抛像空间,别让它逃了。”
余音双手一道火焰极光对准空中的水蛭,火焰极光射在水蛭的身上,发吱吱吱的声音,随后发出尖锐的惊叫声,這声音让人背后发凉,心裡毛毛的。
张云飞面色很冷,盯着谭凌,道:“要不是你,地上這十几個人也不会死!你這是故意的。如果是你家人,你会這样嗎?”
這些话一出口,意态已经很明显,矛头直指谭凌,因为這一刻很多人都有一個想法,谭凌是故意的,不想救他们,众人皆知。
“你胡說八道!”楚涵恼怒,谭凌只是不想引来更多的变异怪兽,就算我們。能逃到西南军区,引成千上万的变异怪物過去,你觉得西南军区守得住嗎?那上亿的人命怎么办,你以为靠我們几個人能守得住西南军区,抵挡成千上万的变异怪物?”
张云飞冷笑,看着她道:“你们說什么都对,那他们的命不是命嗎?”
谭凌挡在楚涵的面前,张云飞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你說得对,我谭凌就沒什么亲人,爹妈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也沒有必须救他们的理由,恐怕不是为他们抱不平,是你张云飞觉得我谭凌抢了你的风头吧!。
“是谭凌,是他故意不救我們的!”受伤站在地上的众人站在张云飞那一边、一些脸色苍白的人惊恐的叫道:“都怪谭凌,他這是在报复,报复這個社会对他的不公,因为他连爹妈都沒有,他這是把心裡的怨恨撒在我們身上!”
听到這些,之前几個士兵与迷彩服军官一下子联想到之前谭凌的话,按照他的方式前往西南军区,有几人顿时后退了几步。但那些拿着迈克斯枪的人又很矛盾,如果是张云飞和那些体内装进水蛭的人,說的那样谭凌为什么還要给我們大家好武器。
“沒错,是谭凌,是他故意這样做的!”张云飞咬牙切齿,道:“或许還有人是他的同伙!”
楚涵顿时有一股冲动,想冲過去,狠抽他们几耳光。
“涵,别理会他们……”
“用你的火将這些人焚了,谭凌指着远处的三四百人与地上的尸体,冷冷的对余音說道。”
众人一惊,他们愤怒到谭凌你不能這样,凭什么决定我們的生死,而张云飞紫电绽放缠绕在机甲之上。
“谭凌你太狠毒了,纵然他们受伤体内有变异水蛭,但你也不该這样下死手吧……!”张云飞紫电光芒四射,发出滋滋的响声向着谭凌逼近两步。
“我說焚了他们,听不见嗎?”谭凌眼眸深邃的寒意扫视众人。
“难道你想更多的人死亡嗎?”冒着寒意的眼神盯着余音冷漠的說道。
“谭凌真的要這样做嗎?”楚涵走上前来拉了拉谭凌的胳膊,這毕竟是几百條人命。
谭凌又向其他人望去,道:“你们真要将你们体内的怪物带进西南军区嗎?”而后,眼神留在了张云飞的身上。
“谭凌真的非如此不可嗎?我下不去手……!”余音声音有些哆嗦,让我杀怪物我会毫不迟疑,可是這是人命。
迷彩服军官走了過来,“谭凌我支持你的决定,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姑娘你下不了手還是我們来吧!”
谭凌心想真不愧是军人,做事就是這么果断,這就是让那些雇佣兵不敢来华夏的原因嗎?
听了迷彩服军官的话,沒有人在說话,全场鸦雀无声。
“迈克斯枪以你们现在的念力,還杀不死這些变异的水蛭,只会打草惊蛇,引起其他变异水蛭暴动。”
“余音我知道這件事让你很为难,但這是沒有办法的,如果你不這么做,会死更多人,难道你想更多人死嗎?”
谭凌将事情的严重性在說了一遍,“动不动手,你看着办。”
“好……!”
余音美目紧闭,但在机甲的状态下,心跟明镜似的,看得更清楚了。举起火红的机甲手臂。
“余音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会引起爆动。钟夜你用飓风将它们卷到高空,记住要快,别惊动地底下的。”
二人点点头,风起,火焚,天空中一阵尖叫,哭喊声,满天火海,烧得虚空震动,瞬间剩下灰烬散落。
“走,快上飞行器,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引来不少变异动物。”谭凌看向迷彩服军官說道。
“飞行器缓缓升上一定高度,引擎发出轰鸣声。”
“咻”的一声飞向西南方向,很快就证实了谭凌的猜想,那一片火海处,天空中像白云一样涌過来的白色军团,众人回头望去,惊恐的說道那是什么?
“变异白鸽子吧!”谭凌淡淡地說道,表情依然很冷淡。
飞行器所過之处,天空中有不少飞禽追来,地上传来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
“你们看到了吧!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成千上万的变异怪兽追着我們,我們到西南军区就等于我們给它们带了路。”
众人哑口无言,尤其是张云飞,看着成千上万的怪兽,头皮发麻,后背直发凉。
“准备战斗,消灭這一波,不然我們飞行器恐怕逃不掉。”谭凌看向张云飞,余音,钟夜,楚涵等人,领导你用飞行器武器系统配合攻击。
“对了,我叫刘雷,别叫我领导了,长愧得很,要我怎做你就吩咐,我們這些军人都听你的,虽然面临危机,但他们热血沸腾,因为他们骨子裡有一股属于军人的傲气。”
“刘叔,那飞行器就交给你们。”谭凌手指亮起,将飞行器的驾驶方式数据传入刘雷与另一架飞行器士兵的脑子裡。
好了,刘叔你适应一下,我将数据传入你们大脑裡了。
随后谭凌等人就飞出机舱,而此时王峰与科学家到达了西南军区,王峰顿时引来不少目光。
西南军区领导以及地球科技联盟高层快步走了過来。
“欢迎您们回来,不知這一路可遇到危险?”
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紧紧握住领队科学家的手,這位科学家一身白大褂,看起来足有五十岁左右,在這些科学家人中资历最深的。
西服男子深长的說道,我是东方明珠城市长,這位是市委书记,西服中年男子看向身旁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大平头身体有些肥胖。
“這一路多亏了几位小兄弟,這位小兄弟叫王峰,白大褂科学家介绍到。”刚才落地的时候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王峰机甲装太的样子,足有四米左右高,一身金色蓝纹机甲,威风凛凛,之前在月球机甲传回来的视频中见過,很是震撼,不可思议。
今日亲眼所见,還是深深地惊呆了,酷毙了。這科幻的画面成为了现实。這种心灵冲击谁受得了。
王峰憨憨的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這样的大人物以前别說說话了,连见一面都难,今日一次性见了這么多,而且還一一主动与自握手。
“小兄弟辛苦了……!”
随后那位老科学家說道,這次回来的還有五人去了东方明珠城,他们去哪看看情况。你是說回来了六個与王兄弟這样的人,是的领导。
看起来五六十岁的黄发蓝眼老人双手做了一個祷告的礼仪,仰头望着天空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說道:“哦……!天啊!我的上帝,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是上帝派你们来的嗎?”
他身旁看起来五六十岁穿着唐装的老人,冷哼一声,中气十足的纠正道:“黄毛鬼子你說什么呢!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明明是佛陀說的,什么时候成了你上帝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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