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春雨十分半日闲(二) 作者:某某宝 某某宝 收费章節(12点) 午饭时,雨還在下,孟清菲因等着看单小葵的笑话儿,急急地扒了几口饭,就要人去催孟子然和柳墨翰。這二人今儿倒也好兴致,不肯即时收了酒,孟清菲使人去催了几回,他们還在慢悠悠地吃酒叙话儿。 就急了,亲自带了丫头往西厢房去,一进门儿便道,“柳家哥哥可是怕输,故意拉着我哥哥吃酒,好把這一日混?” 說着眉眼儿一挑,有些得意地笑道,“我哥哥酒量也好着呢。你莫打了算盘!” 柳墨翰失笑连连,看了看孟子然,他到是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因把手中的杯子一放,笑道,“罢,摆棋罢!我家妹子把我给卖了,今儿少不得也要拼命!” 孟清菲见二人桌上的菜也沒吃多少,酒也才开了一只一斤的小坛子,還有两小坛的泥封沒动呢,心知太過急了,便笑道,“我叫他们另整了下酒的小菜来,你们边吃酒边下棋,不也极好?” 不待二人儿,她把手一拍,笑着往外走,“对了,我也叫人备些我和柳爱吃的,再弄些果子酒来,不然,我們两白观棋也沒趣儿。” 话音未绝,人已到了院外。 柳墨翰张口要喊人,再想,在船上时,日日在一处用饭,偶尔她们两個也吃两杯,那时沒存心思,倒也觉得沒,便就息了声。 见孟子然疑惑地看他,连忙掩饰一笑。 孟府的下人们得孟清菲的话儿,不一时便将吃酒的各色果子备齐,抬到西厢房南间的裡头,這间是孟子然常用的书房。前后有大窗。 后窗前摆着一张长六尺宽四尺的大画案,前窗下头却是一张长塌,也极宽大。孟清菲使人又寻来一只小炕桌,与塌上原有的那只并起来,一只与他们摆棋,一只上面放各色下酒的果子。 “柳,快上来,咱们靠窗坐,边赏雨,边看棋。”孟清菲上了塌子,欢快地向她招手。 单小葵略顿了下,也上了塌子。還好孟清菲的丫头有眼色,早早寻了孟清菲新绣鞋与她穿。二人隔着塌子临窗坐定,孟子然和柳墨翰两個在塌边相对而坐。 单小葵与柳墨翰坐在一边,孟家兄妹做在另一边。 孟清菲笑呵呵地道,“从现在起,咱们就分阵营。”說着向孟子然偏头笑,“哥哥,要尽力赢哦!” 孟子然看着极兴奋的笑颜,伸手拍拍她的头,轻笑,“放心。” 单小葵向柳墨翰苦笑,“二哥,我們完了。” 柳墨翰哼她一鼻子道,“长他人志气,灭威风!我不信我定是要输的。” 孟清菲见他们兄妹吃瘪,乐得前附后仰的。 单小葵其实并不懂围棋,不過看個热闹罢了,孟清菲也沒心思看他俩下棋,不過时不时瞄一眼,看看战况,余下的时候,還是和单小葵說些闲话儿取乐,扯着就扯到入孟家庄子的那一大片桃花林上头,孟清菲就磨着单小葵道,“桃花才开,好看得紧。等雨停了,你陪我在這裡玩几日。” 单小葵笑說,“家裡忙呢。” 孟子然抬头看了看柳墨翰,又偏头看她,唇边儿带笑,“与你二哥說過,他同意了呢。” 柳墨翰偏头向单小葵呵呵地笑着把原由說了。 孟清菲微微皱了皱眉头,想立时拿她哥哥问,祖父何时說過這样的话,她不知?又不想叫单小葵得了由头,便乐乐呵呵地拉着单小葵不放。 单小葵沒得法子,只好点头笑,“也好。我就玩几日!” 话音方落,只见柳墨翰“啊呀”一声,孟清菲立时伸头瞧,只见黑子已被堵死在角落裡,乐得拍手笑起来,“第一局就输了,今儿可见是我赢定了!” 說着给单小葵斟酒,又叫丫头们给两個下棋的也满上,举杯向单小葵的杯沿上一碰,笑嘻嘻地道,“柳快喝了,咱们议一议,你要绣個物件儿给我!” 单小葵這些日子以来,有时家中闲得无事,或有高兴的事儿,也吃几杯酒,倒不似先前那般沒量了,闻言便举了杯子,笑道,“你就臊我吧,臊得我恼了,那赌约就不作数了!” 孟清菲忙叫她哥哥帮忙儿。 孟子然吃了一杯酒,偏头思量一会儿,笑道,“青娘如若作数儿,早先你和菲儿說的,叫我替那花田作画地事儿,就也作数,如何?” 孟清菲一听這個不依道,“她耍赖,哥哥還要再替她做画,我不依!” 单小葵一听這個,倒是极乐呵,她自過了年,见家裡人手兴旺,也算齐心,正盘着一個大计划呢,闻言忙拿起酒壶,自斟了一杯,笑道,“那我先谢過子然哥哥。”言罢,背過身子,一口吃尽了。 气得孟清菲拿了酒壶嚷道,“一杯不成,要三杯才显心诚。” 单小葵被她逼得连吃了三杯,她方才作罢。 這边二人仍旧下棋,果然柳墨翰不是对手,往往棋局不過半儿,便投子认输,惹得孟清菲拍手嘲笑他们兄妹。 柳墨翰摸摸鼻子气恼得向孟子然道,“沒有這样不与人留一点脸面的。” 单小葵背過身子拿衣袖遮了脸笑道,“二哥說這话也叫我跟着沒脸,要人让棋還這般理直气壮。” 說得柳墨翰直瞪她,孟清菲乐得咯咯地笑個不停。 到半时,细雨住了,外头气息清新,孟清菲看棋看得不耐烦,反正输赢已定,拉单小葵起身,“走,咱们去园子裡赏花赏景儿。” 单小葵忙应了声,与她下了塌子,二人回到西厢房,又要浓浓的热茶,各吃了两杯,略醒了醒酒气儿,换了外出的鞋子,携手出了内宅,往花园中的亭子裡而去。 她们两個一走,柳墨翰推了棋盘,懊恼道,“不下了。咱们也清清静静的吃两杯酒,我便该家去了。” 孟子然含笑点头,叫人来收棋盘,重新治了酒,就在塌子上临窗坐了,吃酒說闲话儿。 柳墨翰沒探出有用的信儿,很是不甘,借着吃酒,狠吃了几杯,略有些醉意上头,便又扯起自家妹子来,一连声要孟子然多多留意,把手中的酒杯举得高高的,道,“我替青娘先谢過孟兄。”言罢一仰脖就干了。 孟子然手中持着杯子停在唇边,含笑看着,沒,也沒动。 “,孟兄不肯帮忙?”柳墨翰挑眉,又自斟一杯,高高的举起来道,“必是嫌我一杯不够,我也敬你三杯表诚意。” 孟子然只是看着他不,柳墨翰一时拿不准主意,只得将第二杯也干了。话即說出去,自然要作数,于是又倒了第三杯。见孟子然還不儿,只得又饮了。 到此时,他才方微微地点了点头笑,“好,我记下了。遇着合适地人,必知会柳兄。”說着,一指点了点他面前的杯子,依旧笑得淡然,“不過,這酒三杯却是不够的。” 柳墨翰被的话儿拿住,一时怔神儿,只得笑道,“只要孟兄肯帮忙,三杯不够,便再饮三杯……” 于是到天色将幕,单小葵和孟清菲在花园裡赏了半日,又叫人赶了车,去看了一回那十裡桃花时,柳墨翰已算不清他因的话,叫孟子然灌进去多少杯。 单小葵来請人家去,一见他這副歪歪斜斜,酒气熏天的模样,登时怔了,再看看眉目清明的孟子然,失笑,“我二哥究竟输了多少局,竟吃成這個样子。” 孟清菲极是乐呵,“我就說,我哥哥酒量也不差的。嘻!” 单小葵沒得法子,只得請孟府的人,将他扶到车上,向孟家兄妹告了罪,也坐上马车。孟清菲在她身后喊,“记得一月为限,绣個帕子出来,花样子我挑好了与你送。” 单小葵在车裡应了一声,匆匆往家裡去。 刘妈這一大天的,因家中无人,倒在西院儿裡陪着大太太和大少奶奶說闲话儿,到午后时,忖着人该了,却一直不见踪影,心知孟家姑娘是個见了人去玩,必要留一留的,倒也不在意。 谁想眼见就天黑了,雨也停了,還不见人来,一连出院门儿望了几回,才见着的马车,不及這些人走近,便笑,“這一大天的,姑娘玩得可痛快?” 单小葵挑了车帘,向刘妈笑,“快来扶二哥。今儿也不知了,竟叫孟大哥给灌得醉成這個模样!” 刘妈走近,往车裡一瞧,柳墨翰瘫软在车厢裡,酒气冲天,忙拿手在鼻前扇了一下子,往前去扶他,一边笑问,“今儿可還有外人?” “哪有。”单小葵跳下车,看孟府下人往下扶柳墨翰,他身子软面條儿一般,不由得失笑连连,“只他和孟大哥两個人。我看孟大哥倒象沒一点酒意,只他一個喝成這样。” 菊香笑道,“莫不是二少爷输了棋,心情郁闷,借酒浇愁?” 单小葵也猜不着根由,随口笑道,“二少爷倒也不是把输赢放在心上的人。”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