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囚牢
相似的一幕,无疑在之前曾发生過。
但结果却截然不同。
因为那红衣女人在這时,竟然如闪电一般,带着一阵劲风,径直朝着下方的秦铭抓来。
秦铭本能的向后一跳,红衣女人的爪间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蹭過。
然而他是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可那少年却完全暴露在了女人利爪的攻击下。
可就在女人的利爪,距离那少年仅有咫尺之遥的时候。
原本如风一般,在空中疾驰的女人,却突然身体一顿,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给禁锢住似的。
但下一秒,女人便又挣脱而出,直接将那少年远远的撞飞出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快到秦铭甚至都沒有升起逃走的念头。
事实上,凭那女人的速度,除非他们长了翅膀,否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他短暂愣神的工夫,那女人却又突然掉头回来,再度恶意满满的朝他冲来。
与此同时,一個极快的身影,便猛地从他身旁跃起,继而对着那红衣女人在空中一连踢出了数脚。
但虽說动作华丽,可对那红衣女人却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随着女人的衣袖挥动,易少东顿时惨叫一声,身体也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红衣女人瞬间秒杀了少年和易少东,這也让秦铭恐惧到了极点。
正当他以为那红衣女人会再度冲過来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停住了。
過程中少年和易少东也都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
见那女人沒有再攻击的意思,三個人顿时不要命的狂奔起来。
然而他们刚跑了沒几步远,红衣女人便又追了上来。
不過這一次,就如他之前对付那少年时一样,在距离他们很近的位置,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了一样,身体瞬间停滞在了半空。
红衣女人又停下来,秦铭和易少东自然都抓进時間继续狂奔起来。
可是先前一直紧跟着他们的少年,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莫名的倒在了地上。
见到那少年倒地,秦铭也沒多想,便一把将那少年从地上拽了起来,随后背在了身上。
少年体重不大,所以秦铭背着他倒也沒感觉太吃力。
“沒用的,我們逃不掉了。”少年在秦铭的背上,虚弱的說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丢下去!”
秦铭吼了那少年一句。
但很快,少年的话就得到了驗證了。
身后一道红色的幻影袭来,秦铭甚至连头都沒有回過去,一股巨力便结结实实的作用到了他的身上。
直接将他连同背上的少年,齐齐撞飞了出去。
少年落地后便直接昏了過去,秦铭虽然還残存些意识,但也已经濒临昏迷。
易少东的惨叫声,這时候也从不远处传了過来。
显然谁都沒能逃离。
全军覆沒了。
秦铭迷迷糊糊的,只记得有人将他从地上扛了起来,之后他便彻底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醒来的时候,秦铭只觉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骨头缝裡都在疼。
他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结果竟发现自己在一间囚牢裡。
不仅如此,他的腰上還缠着一條很粗的铁链。
至于铁链的一端,则還连接着另外几個人。
分别是易少东、少年、安子黎以及沈雪四個人。
“這是什么情况?测考失败的惩罚嗎?但是在人数上好像对不上。”
秦铭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他非但沒有被那红衣女人杀掉,反倒是被丢到了這样一座囚牢裡。
难道這裡是第三关的考验地点嗎?
我通過第二关的考验了?
可如果是這样的话,为什么安子黎和沈雪也会在這儿?
秦铭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過這些完全可以等到其他人醒来再问。
而在這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在距离他稍远些的位置,放置着一把钥匙。
看了一眼远处的钥匙,又看了一眼,锁在他腰上的那條铁锁,這不由让他想到,那把钥匙或许就能够打开挂在他腰上的那把锁。
因为囚牢的门是开合着的,所以不可能会是开门锁的钥匙。
于是不再多想,他便想要将钥匙拿到手。
但因为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的是另外几個人,即便他们都处于昏迷中,但几個人的体重加起来也是很大的。
如果在他吃饱了饭,休息足够的前提下,他倒是能够扯动起着几百斤的重量。
可眼下他不甘心的尝试了很多次,距离钥匙都差了一些。
不過被他這么一拖一拽的,另外几個人倒也都相继醒了過来。
见众人都恢复了意识,作为第一個清醒的人,秦铭率先說道:
“我們身上都缠着锁链,锁链被铁索扣在我們的腰上,链條则连接着每個人。
除非是得到另外几個人的允许,否则,沒有一個人能够拿到,那看似触手可及的钥匙。”
钥匙并不只有一把,而是有五把。
每個人所在的地方,都放置着一把。
但同样沒法靠自己的力量拿到。
“這個好办,我們让一個人先试着开锁,随后在让脱身的人帮其他人拿到钥匙,不就可以了嗎。想要脱困完全沒有任何难度啊。”
易少东在了解到情况后,非常轻松的說道。
“你真是個白痴。
如果拿到钥匙的人,不管其他人跑掉了怎么办?”
少年并不觉得,這是一個单纯的選擇题。
“我看你才是白痴。即便跑掉一個,剩下的四個人,也依旧可以再帮助一個人脱身。
不可能会有人被困在這儿的。”
“并不是這样。”秦铭听后冲着易少东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比如說我們让你先拿到钥匙,那么你完全可以再把你腰上的铁索打开后,再用其锁住囚牢的门。然后带着钥匙离开。
這样即便我們剩下的人能够打开腰上的锁,但却依旧沒法从這裡出去。”
“卧槽,你们的想法不至于這么腹黑吧。”
听到秦铭的话,易少东的表情显得有些难看。显然是沒想到,這件事竟真的有這么复杂。
“你们之前不就将我們丢下,偷偷的逃掉了嗎?”
安子黎看着易少东,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
但這笑容看在易少东三個人的眼裡,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讥讽他们。
“你们也从那個小屋裡逃出去了嗎?”
少年看着安子黎和正在抽泣的沈雪问道。
“不然我們为什么会在這裡。”安子黎显然承认了這件事。
“就是說你们在逃出那间小屋后,也被一個红衣女人袭击了是吧?”
“是的。不過我并不觉得那红衣女人是鬼。
应该是校方的人伪装的。因为我在昏迷之前,有听到那個女人在打电话說着什么。”
“安妹子,你說那红衣女鬼是校方的人?可是那大爪子,可不像是假的道具啊。”
易少东听后显得很惊讶。
当然,惊讶的远不止他一個,事实上少年和秦铭同样内心震惊。
“這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們应该已经通過第二关的考验了。
所以才会出现在這儿。”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就是第三关的考验地点嗎?”少年又问道。
“看上去应该是這样。”
“逃离這個囚牢就算是完成考验?貌似沒有這么简单吧。”
易少东听后有些不相信,考验会突然变得這么简单。
“囚牢应该只是第三关考验的一部分。
因为我們现在沒有出去,所以外面有什么,還都不好說。
所以当务之急,還是应该尽快选出一個,我們能够信任的人来。
帮助我們从這儿离开。”
秦铭說完,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显然都不怎么信任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