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学生证
即便在普通高中裡,也只能算比较一般的。
因为学校不是封闭教学,再加上宿舍的床位有限,所以除了一些来自周边县城农村的学生,会選擇住校以外,绝大多数学生都是回家住的。
在来城阳的火车上,秦铭就已经在網上,对這学校的情况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可以說除了文理的两個实验班以外,其他班级的学生成绩普遍较差。
所以上课看小說,逃课上網,以及处对象等等,属于混日子的情况特别多。
秦铭在翻看城阳三中贴吧的时候,便发现裡到处都是表白贴,以及某某同学怎么样,谁谁牛不牛比之类的八卦贴。
因为想要获取到一些,对他们這次考试有价值一些的信息。
所以秦铭几乎将三中贴吧的帖子翻了個遍。
但显然,并沒有收获任何有用的东西。
就是不确定是灵异事件還沒有发生,還是說发生的范围相对较小,所以涉及到的人并不是很多。
所以才沒有传播出去。
当然了,秦铭也沒抱着多高的期望,毕竟關於鬼祟的事情,要是真那么容易传播的话,怕是早就路人皆知了。
学校的广播裡,激情昂扬的放着那首《我相信》。
秦铭几個人在跟着学生的队伍,走到教学楼的门前时,便停了下来。
确切地說,是秦铭被陈子涵给喊住了。
“咱先别着急进去啊,怎么着也得先确定一下,我們接下来要怎么办吧。”
陈子涵长的用一個词来形容,最为的贴切,那就是“肥头大耳”。
是一個体重,最少在200斤的胖子。
但并不是一提及胖子,就是憨厚,或是猥琐。
因为陈子涵都不属于上述這两种,他這個人說话办事,都有些装。
尤其是說话语气上,总是像在质问谁,命令谁一样。
所以易少东和秦铭都不怎么得意他。
陈子涵的话,显然是冲着秦铭說的,秦铭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答道:
“我打算去找校长。”
“找校长?你和他认识啊?”胡超在旁边突然来了一句。
“当然不认识。”
“那你是想好和对方說什么了嗎?”王升也有些怀疑。
這时候,陈子涵又在旁边附和了一句:
“你该不会要和他直說,這学校裡闹鬼吧?
傻子才会相信你。
要我說還是用最初我說的那個办法。
等学生们课间休息,以及放学,多找几個人打听打听得了。
简单有效。”
听陈子涵說完,秦铭不由乐了:
“這学校的人不說多,可也不少。
如果灵异事件就发生在一两個人的身上,并且那两個人還不再学校。
你怎么办?
更别說事件還可能和学生无关,和校方的老师什么的有关。
月考一共就三天的時間。
就算我們花個两天的工夫,把人找到了。
那還有時間去解决了嗎?”
“老秦說的在理。”王升听后觉得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陈子涵被秦铭說的有些脸红,但仍是质疑的问道:
“可你直接找校长,根本就行不通。
除非你把学院的事情說出去。那样对方還有那么一丝可能相信。
但是别忘了,学院可是明令禁止,我們向外面的人透露關於学院的存在的。”
“只能說试试吧。我大概有6成的把握。”
见秦铭還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胡超這时候则建议說:
“這样,我們大家一起研究個說词。觉得沒問題了,我們再进去。”
“不需要。這种事再怎么說,让人相信也很难。尤其是在我們沒有身份的情况下。
所以解决這件事,靠的是我們能够给自己找一個說得過去的身份。”
“就我們這样的,能找什么身份啊?說我們是警察?记者?根本不像啊。”
“或许有一個东西能够帮到我們。”
秦铭沒有解释太多,因为他得赶在校长开会之前找到对方。
毕竟時間有限,什么事都是越早确定下来越好。
胡超陈子涵王升三個人,一脸迷糊得跟着秦铭来到了校长室。
临要进去的时候,三個人却都怂了。
毕竟编瞎话被人揭露,可是最尴尬得事情。
再者,他们也不想被直接轰出去。
秦铭沒有理会三個怂货,敲了敲门,在确定裡面有人后,便直接走了进去。
留下陈子涵三個人,在门外嘀咕個不停。
“你们觉不觉的這秦铭有些装?
一副自以为是得样子。”
陈子涵撇着嘴,有些不爽得对胡超和王升說道。
“老秦還好吧。我倒是沒觉得他装,起码他有勇气尝试,比咱们连试都沒试就觉得不行得强。”
王升觉得秦铭還是能有两把刷子得,毕竟入学测考得排名放在那儿。
胡超听了,也沒有被陈子涵带节奏,他說道:
“反正不管咋样,咱们别内讧就行。”
“我這人事少,怎么着都行,但就看不惯能装的。你们都不用等着,信我的就先下去,免得一会儿秦铭被轰出来,咱跟着吃锅烙。”
陈子涵這边刚說完,校长室得门便毫无征兆得被推开了。
這也吓得在门边得三人一跳。
不過出来得并不是校长,而是秦铭。
“进来别說话。已经沒問題了。”
秦铭对三人做了個进来得手势,三個人听后都有些懵逼,不由彼此相视了一眼。
四個人目送着校长出去开会,他们则沒有离开。
因为校长承诺他们,会帮他们查一下,最近学校老师得异动,以及最近這几天,都有哪些学生請假,甚至无故旷课。
让他们先在這儿等一等。
校长离开后,满肚子疑惑得三人,顿时忍不住对秦铭问道:
“你和校长說什么了?他怎么就答应你了?”
“其实也沒說什么,就是给他看了一样东西。然后编了個相对靠谱得理由。”
“什么东西?你给他送钱了?”陈子涵心裡面觉得八九不离十。
“我哪有钱送他。我给他看的东西,你们其实也有。”
“我們也有?”
听秦铭說他们身上也有,胡超下意识說道:
“该不会是“金锣肉粒多”吧?
难道那校长是個基佬?”
“金锣肉粒多?你咋不說是台湾小烤肠呢。”
秦铭被胡超给逗笑了,随后他则从口袋裡拿出了他的学生,解释道:
“就是這個东西。”
“学生证?”
三個人看的有些迷糊。
“你该不会真和校长說,關於学院得事了吧?”
“沒有。我只是将這個学生证拿给他看了看。
并告诉他說,咱们都是警校的实习生,是来学校查案子。
所以希望他代表学校能够配合。
然后他就答应帮我們查一查校职员工,以及最近缺席得学生。
就是這样了。”
“然后校长就信了?”陈子涵得再一次质疑,让秦铭有些心烦。
“不然你为什么会坐在這儿。”秦铭得语气明显变得有些不耐烦。
“這也太扯了吧。這是学生证,又不是警校的证件,怎么会……”
王升也沒有想明白,不過在嘟囔得說了两句后,他便恍然想到了什么,忙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瞧了瞧,這才又不确定得对秦铭问道:
“该不会這学生证,有着某种神奇的能力吧。”
“应该是這样的。”
秦铭点了点头,认同了王升的猜测:
“咱们手裡得学生证,对于我們来說就是学生证,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說,则是一個能够伪装身份得令牌。
可能是带有某种幻视得能力。
如果考虑到,我們之后得考试,也会在不同场合,面对不同身份得人,如果沒有一個能对的上得身份,对于调查而言无疑是极难做到得。
再加上月考通知裡,特地有提醒我們,不要忘记带学生证。
所以我就想到,這学生证或许能够有某种神奇得作用。
结果還真是這样。”
秦铭昨天晚上想到得解决办法,就是去驗證学生证是否有這种神奇得能力。
因为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他才不敢确定。
“牛,真牛比!秦铭,我是真服了。這么夸张得事情,你都能联系到一起,然后還敢于尝试。
真是太厉害。”
王升听到秦铭得话后,顿时有种变成他小迷弟得意思,佩服得不得了。
胡超对此也很认同,连连点头。
只有陈子涵,一副吃了屎得模样,但這次却沒敢再废话什么。
“我也比较凑巧。其实更多的原因,還是源自我們所在得着学院,本就是一個集神奇和神秘的一种存在。
所以能够创造出神奇来,其实也沒有多不可思议。
只不過以我們现在对学院的认知,以及对于一些事情的知识储备量,理解起来要困难而已。
但就目前来說,也沒必要去了解什么,只要知道這学生证能够用作伪装身份,能帮助我們更好的完成考试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