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困兽之斗
這也不禁看得秦铭两個人一阵头皮发麻。
“先离开這個房间再說!”
秦铭不敢再留下来,因为他需要時間来继续想应对的办法。
不然真等那鬼东西爬出来,他们怕還只能入方才那样,纯粹为消耗的,用咒符去阻止。
然而咒符是他们保命的本钱,一旦咒符全部耗尽,那他们就真沒有希望再翻盘了。
“這门被撞得和打鼓一样,只要我們将门打开,守在外面的那些鬼东西绝对会一股脑的冲进来。”
“外面的鬼祟都是些小角色不足为俱。
再說我們现在不逃出去另想办法,难道還要将小命丢在這儿嗎!”
易少东见秦铭态度坚决,所以也沒再多說什么,這时直接一把将贴有防御符的门给拉开了大半。
外面的鬼祟见到门开了,也随之挤破脑袋的冲了进来。
其中一只面目溃烂的鬼祟,手上更是挥着一把染血的菜刀。
显然,王升的人头,就是被它给砍掉的。
易少东和秦铭一退再退,虽然秦铭手裡還有咒符可用,可他们却无法靠近,也不敢靠近。
眼看着他们已经被逼到了死角,易少东已经不打算再退下去,打算冲過去和那些鬼祟拼了。
不過就在這时,秦铭却突然朝着那几只扑来的鬼祟,一连丢出了好几個纸团。
看上去就像是,上学的时候,学生们用纸团不痛不痒的丢掷打闹一样。
只是這看似沒什么的纸团,当触碰到那些鬼祟的身体时,却瞬间燃烧起来。
易少东完全看愣住了,显然是沒想到咒符還能這么用。
但眼见秦铭已经朝着门外跑去,他赶忙跟了上去。
两個人這才有惊无险的从房间裡逃了出来。
出来后,他们便将房间门再度关合,随后在上面相继贴了三张防御咒符。
這才敢放心的喘上几口气。
易少东本以为秦铭会直接選擇从屋子逃离,但是秦铭却摇了摇头,并沒有逃出去的意思。
“這已经是第三天了。
如果我們今天再不将那鬼祟解决,我們即便活着回去,也要面临被扣除双倍学点的惩罚。
不到万不得已,我們還是要留下来做最后尝试的。”
秦铭怕死不假,或者說每個人都怕死,但是他却有一颗敢于冒险的心。
或者說,在他们還有自保之力,還存有尝试可能的前提下,他并不会就這么放弃。
毕竟這仅仅是学院的第一次考试。
给菜鸟的一次考试。
不說是最容易,怕是也差不太多。
如果他们连面对最容易的考试,也要以被扣除双倍学点收场,那這学怕是也不用再上。
倒不如趁着学年结算還沒到,乖乖的躲回老家等死。
秦铭不想就這么算了,易少东也同样不想。
只是他并沒有什么好主意。
“你有什么好办法嗎?我用掉了身上的所有驱魔符,都沒能干掉那鬼东西。
是咒符的数量還是不够的关系嗎?”
“或许是数量不够,或许是我們使用的方式不对。
总之,两者都有可能。
我們必须要想办法做到兼顾才行。”
秦铭将他口袋裡的咒符掏出来,加持符防御符還有几张,驱魔符虽然剩下的最多,但一共就只有10张。
倒是药剂几乎沒怎么用到。
可见对于菜鸟时期来說,咒符显然要比药剂有用的多。
10张驱魔符,是秦铭和易少东现在全部的身家,赌赢了最好,就是赌输了,咒符也能多少阻拦那鬼祟片刻,倒也够他们逃出去的了。
所以在心中权衡一下后,秦铭决定全部用来押注。
和那鬼祟豪赌一场。
不過10张還不怎么够用,還需要一些咒符作为牵制才行。
想到這儿,秦铭不由想到了什么,在這时突然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被推开的刹那,一具悬在半空中的死尸,便有些摇摆的暴露在了秦铭和易少东的视线裡。
“胡超!”
见到胡超被吊死的尸体,易少东有些面容沉重的惊呼一声。
倒是秦铭并沒有什么大惊小怪,因为他之前就已经猜到,胡超死在了卫生间裡。
因为他们之前在主卧裡,并沒有看到胡超的尸体,次卧裡沒有,客厅裡也沒有,那么胡超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就是起夜上厕所的时候被杀死在了裡面。
“连胡超也死了。”
易少东有些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毕竟同来的几人,一下子死了三個,无论是谁心裡面都会生有一些情绪的。
秦铭心裡面不舒服归不舒服,毕竟這几個人的下场,难說不会是他们未来的下场。
但是,像陈子涵他们的死,裡面都多少有作死的成分。
因为他们在事件中,丢掉了最为重要的一项技能。
那就是小心。
秦铭记得王升他们有說過,他们在入学测考裡,连第二关都沒能通過。
或许這也是他们对鬼祟的恐怖,以及对事件的诡异,感触不深的原因。
那些鬼东西狡诈着的很。
偏偏会在你觉得它们不可能出现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的身后。
胡超死不瞑目的睁大着眼睛,死前所遭遇的恐怖,依旧清楚的烙印在上面。
想来会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他的尸体完全腐烂,亦或是焚化成一盒的残渣为止。
“贴张防御符在门上。”
秦铭這时提醒了易少东一句,易少东也沒多问,随后找出一张防御符贴在了门上。
等他贴好咒符,转過身来的时候,却见秦铭在胡超的身上摸索着什么。
“你想给他放下来嗎?我帮你。”
易少东以为秦铭是想要将胡超的尸体放下来,于是也想来帮忙,但是秦铭却否认說:
“我只是在找他身上揣着的咒符。”
“额……好吧。”
易少东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等秦铭那边离开,他则站在坐便器上,有些费力的想要将胡超的尸体放下来。
但试了几次都沒有成功,最后只是帮忙将胡超的眼睛闭上。
秦铭现在并沒有半点儿同情别人的念头,因为再不想個解决的办法来,他们的下场未必会比胡超他们强多少。
毕竟人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
或者說是這世界上最为善变的动物。
他们的情绪受环境的影响非常大,明明都是一個人,但在处于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時間点时。
這個人则有可能不再是人。
而是“魔”。
是“鬼”。
门外不停传进来,一串接着一串撞门的巨响。
這撞门声听在秦铭和易少东的耳朵裡,丝毫不亚于恐怖分子手中的枪声。
他们都不知道,那几张防御咒符,能够阻止那鬼祟多久。
而就在這时候,秦铭却有些突然的对易少东說道:
“我有一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