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河图洛书……那冰霜的女王 作者:未知 第十章:河图洛书……那冰霜的女王裴骄沉侵在无数的数字,文字,符文,符号,图象之中,這些形象各不相同的符号符文些,每一枚都代表着不同的意思,其中一些符文需要用长达数千上万個中文才能够加以解释,甚至一些最神秘的符文,根本不是语言可以解释得了的,那是用生命的语言思维无法理解的东西。 裴骄却是知道,這裡面每一個符文的意思,這些都是深刻于他灵魂深处的东西,是他的前一世,那個号称人皇的家伙留给他的遗泽。 修真,或者說符文科技体系,虽然是由人皇伏羲所创建,但是這并不是說所有的符文都是由伏羲创造而成的,并不是如此,事实上,符文科技的应用要追溯更早更早的洪荒时代,甚至是更早的洪荒之前,那连天道都只是刚刚成形的神秘鸿蒙时代,是由无穷多的种族,数不尽的天才们一枚一枚创造驗證,其中有许多已经湮灭在了歷史长河之中,剩余下来的也大多变为不知其意义的普通符号图形。 早在人皇伏羲之前,准确的說,在开天战役之前,洪荒万族中出现了一個名为俊的弱小妖族,他是当时已经将要灭族的三足金乌中的一员,事实上,所谓的三足金乌不過是俊崛起之后,洪荒万族给予其的美称而已,只是一种拍马屁的方式,真正知道实情的洪荒老古董些,自然知道所谓的三足金乌不過只是洪荒万族中一個弱小的妖族,乌鸦一族中的火乌鸦分支而已。 俊的身世,根脚,出现,成长,崛起什么的過程经历,已经随着他之后成为天皇帝俊而彻底埋沒在了迷雾中,沒有人知道這些,即便是知道這些的人,也绝对不会,也不敢向旁人說出這些来。 而帝俊除了是天皇的皇级圣人以外,除了那恐怖的实力以外,最为洪荒万族所称道的是,他是首個为洪荒万族成立了联合政斧的人,虽然這個联合政斧依然是弱肉强食的代言人,但是总归为混乱的洪荒注入了微小的一個平和剂,让许多本该两强俱伤的战事划下了终止符号,所以天皇帝俊也成为了這個联合政斧的第一任,或许也是最后一任的执政者,帝王。 除此以外,帝俊所做的另一件事,就是归纳和试图统一洪荒万族的文字,语言,当然了,如此浩大的工程几乎沒有可能成功的可能姓,若是给了帝俊几千几万個量劫時間,或许他還可能成功,但是在他還沒来得及继续自己的执政方针时,开天战役已经打响,所以帝俊的文字统一努力终告失败。 但是帝俊的文字统一事业并非是一无所获,他在统一洪荒万族的文字历程中,认识到了那些湮灭消失在歷史长河中的符文的功效,所以在文字统一事业进展的同时,就开始大量的收集所有的洪荒万族,還有洪荒万族之前的那些神秘符文些,一年,两年,百年,千年,万年……帝俊一共收集了十万八千年左右的古代符文,特别是洪荒时代之前,连天道都才刚刚成形的鸿蒙时代,那时候的一些神秘符文,能够找到的全都已经被他给收集了起来,但就在這個时候,他還沒来得及分析与理解這些符文,并且彻底将其归纳成力量体系之前,一個名为古的人类男子,拿着一柄名为开天斧的东西,狠狠的向着联合政斧总部所在位置砍了過来……那时帝俊只来得及将他辛苦十万八千年得到的符文资料,全部储存进了他的伴生先天灵宝中,那是一对互为配对的先天灵宝,名为河图洛书……在裴骄继承自伏羲的记忆中,伏羲還未成圣前,在一次险死還生的大冒险中,和他妹妹女娲,還有一個名为后土的腹黑女,還有三個老中青,但是满嘴愤青搞笑言语的男人,他们六人一起得到了一张龟壳,一块石板,而自那之后,伏羲的攻击方式就从粗俗(女娲言)的肉体攻击,变化为了一种诡异的,凭借构造各种图形来产生各种能量效果的攻击方式……此为修真!乃是修得真实! 裴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各类符文,他恍惚间化身为了那個嬉笑怒骂的人皇,恍惚间已经不再为裴骄……直到几声呼唤,将裴骄从那恍惚间给唤醒了過来时,裴骄才猛的惊醒過来,他只觉得后心一阵阵发凉,同时在内心深处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恐惧。 (我是裴骄!我不是什么伏羲!我不是什么人皇!我沒那么伟大!我沒想過什么让整個多元宇宙的人类成为宇宙霸主,我不是那种大人物,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球男人,我只是裴骄而已,我只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而不是牺牲身边的人,去拯救所谓的大多数,我沒那么伟大!)裴骄在内心中大声呼喊了好多遍,直到這时他才慢慢缓過一口气来,对着身边的几個研究人员說道:“开启吧!将光脑的功率开动到最大!” 几個研究人员闻言都点了点头,随之他们就远离了裴骄……事实上,谁都不想待在一個身边随时会冒出一些奇特符文的人身边,那怕這個人是人类自己的灵魂者……就在几個研究人员退开后不多时,一股剧烈的电流直袭向了裴骄身上,也亏得裴骄早已经是灵魂者了,而且還是個魔王位阶灵魂者,這样的电流对他来說根本是无所谓,而随着這股电流而来的,還有一股奇特的思维意识产生在了他的脑海中。 “光脑,告诉我你的编号,我是科学院大科学家奥丁,我的密碼是XXXX……”裴骄在意识裡說道。 “……您好,奥丁大科学家,我是ZH9231号幼教型光脑,在此待机,等待您下一步命令。” “那么,ZH9231号光脑,我命令你,开启光脑计算共震,以你为圆心,半径指数一百万公裡,同时,开启思维同步作战,超负荷度……百分之一百二十。”裴骄也不迟疑,继续說道。 “是的,开启光脑计算共振,以此处坐标为圆心,半径指数一百万公裡……此范围内共有可接受指令的光脑一百四十二台,是的,开启思维同步作战,超负荷度百分之一百二十……” “思维同步作战检测系统开启……目标人物大脑容量過低,奥丁阁下,您无法承受超负荷度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思维同步作战,通過计算,我建议你选取负荷度三十七点六二的安全数值。” 裴骄闻言顿时大窘,不過他還是立刻說道:“开启强制程序,以大科学家奥丁的名义。” “是的,奥丁阁下,您拥有科学院最高权限,同意开启强制程序,思维同步作战连接模式开启,超负荷度百分之一百二十,倒计数,10,9,8,7……” 当裴骄脑海中的数字倒数为零的瞬间,裴骄所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符文忽然全都猛颤了起来,接着,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纷纷开始了重新排列组合……此刻在月球表面,羲和与烛九阴分两個不同的位置,不停的向着月球内部轰击了进去,虽然轰开月球外层后,在月球表面显示出了金属结构,其硬度与韧度提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议的程度,但是羲和与烛九阴毕竟是圣魂高级的强度,他们毕竟都使用着先天灵宝,若是换個形容词,那就是两人拥有着只需要提供能量,就可以无数次爆炸的超超级氢弹。 所以摧毁月球虽然困难,甚至要二人也是大出血一次,但是這毕竟是能够看得到的胜利,相比于深入到那弯曲的空间折叠過道裡,去迎接人皇挑战的战场,這是二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他们宁可来些更直接的手段。 “哼,人皇陛下,這月球要塞可是你亲手建造的东西啊,虽然不知道你打算用這個来干什么,但是我猜得出来這月球要塞对你肯定非常重要,怎么样?出来和我們决战,或者看着自己的造物毁灭,你自己选一個吧!”羲和边冷笑,边不停的控制着梧桐树向下轰击。 但就在這时,忽然从月球表面腾空而起无数的符文线路来,在梧桐树一次轰击中,竟然保得了月球表面毫发无损,所有的攻击全都被這些符文线路给阻挡了进去。 羲和见此不惊反喜,她大声叫道:“好啊!伏羲,你這個狡猾,卑鄙,邪恶,恐怖的家伙,你终于肯从你的乌龟壳裡出来了嗎?哦,是我错了,河图洛书你并沒有带入到這一方位面裡来吧,你這個小偷,你這個窃贼!天皇陛下的伴生灵宝可不是你的东西!出来吧,让我再看看当年人皇陛下的恐怖吧……对了,想起来了,你现在才恢复到圣魂初阶吧?哈哈哈……” 羲和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听起来仿佛已经陷入到发狂状态中一般,而在其遥远之外,烛九阴只是向這一方淡淡的瞥了一眼,看起来甚是不屑的样子,不過却也沒多說什么,因为他也是知道,這是羲和故意在引伏羲转世体出来罢了,不過伏羲是那么容易就被激怒的人嗎? 果不其然,伏羲的转世体并沒有出现,相反,随着符文线路的浮现,在月球表面的虚空中渐渐凝聚出了一块巨大的龟壳,一块巨大的石板,這两物刚刚出现时,羲和与烛九阴就心头猛跳,他们還沒来得及叫出不好二字,這虚空两物却是就地一合,化为一片雾茫茫的清光朦胧,就地将整個月球表面全都给笼罩在了其中,却是再也看不出在這清光朦胧下面的事物了。 “该死的小偷!你怎么可以這样?!你在亵渎天皇陛下啊!我要杀了你!”羲和仿佛受到了什么大刺激一般,她尖锐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刺耳起来,而那梧桐树上的火焰也汹涌澎湃了许多,她又指挥梧桐树疯狂的向下撞击了起来,但是那清光朦胧看起来若不经风的薄薄一层,居然硬是阻挡下了梧桐树疯狂的撞击,连一丁点的缝隙都沒有产生出来。 远处的烛九阴只是叹了口气,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别傻了,羲和你這個疯婆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层清光是什么,這是混沌气息啊,通過河图洛书阴阳相合,逆转了两仪之势,反逆时空,重回混沌,這是扭转了時間线,空间线,能量线,物质线的四大元素防御体系,是因果率的最高级招式,任何攻击到达之时,都将逆转阴阳,逆转因果,最终彻底无效的终极防御体系啊。” “整個多元宇宙最坚固的防御,那怕是曾经古的开天斧也沒能够彻底劈开的最终防御,那怕是人皇,娲皇,地皇,他们的三大最终招式,最后之法,也无法到达丝毫的最终防御,那怕是钧的逻辑天道也无法彻底干涉的最终防御……河图洛书混元大阵啊,你所创造的远离一切的理想乡,不正是模拟了這個大阵的绝对防御嗎?” “我們都猜错了啊……” 烛九阴几乎是有些落寞的說道:“人皇的转世体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脆弱,我們失掉了一個真正干掉他的机会啊,他一定是进入到昆仑深处去彻底掌握這座要塞了,他布下這個大阵,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們啊,就是为了拖延時間啊,我們都失算了啊……” “罢了罢了,你我都暂且等待吧,等待這個阵势的消失,毕竟沒有了镇压核心的河图洛书先天灵宝,光是阵势是绝对无法持久的,到這個阵势破了之后,就可以杀进去干掉人皇了……顺便是宰掉這個疯婆子……” 与此同时,在月球的另一面,远离此处战场,也远离着裴骄等人类所处位置的遥远另一面,一個身穿骷髅样式的冰晶铠甲的银发长发美女,正骑着一匹骷髅战马慢慢走在漆黑无比的過道之中,而在其身后,那清光蒙蒙才刚刚蔓延了過来,恰好将其后方给掩盖住了。 “哟,我們运气可真好呢,才刚进来,后路就已经给封闭了,怎么样?公主殿下,我說要早些出发吧,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话,肯定是会封闭整個昆仑的,這裡可是他返本還源的最重要钥匙呢。” 在這個长发美女的肩膀上爬着一只由洁白骨骼组成的猫儿,而且這只猫儿還叼着一只缺了一半的芭比娃娃,刚才的语言就是从這只猫儿嘴中发出来的。 长发美女并沒有說话,她只是带着一种难言的眸光看着眼前這片漆黑的過道走廊,隔了不知道多久時間,她才默默的叹了口气。 “殿下,不要再叹气了呢,那個狗屎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而叹息,還有哦,公主殿下,你一会可不要心软什么的啊,你要记得你来這裡的目的哦,杀掉那個男人,夺回小公主,同时夺回我三眼族所有的气运,公主殿下,现在整個三眼族可就只能够靠你了哦,在火星上還有大量三眼族的留存基因,只要气运夺取回来了,就可以再创出新生代三眼族,甚至一些留存下灵魂的古老三眼族大科学家们,也可以为他们重造肉身哦……当然,那些老古董灵魂消散沒消散是個大問題,但是不必担心什么,即便他们都已经消散了,公主殿下您也是個伟大的大科学家哦,完全可以承担起……” 這只猫儿說起话来就喋喋不休,以至于连长发美女都有些忍受不住了,轻轻拍了拍這只小猫儿,整個猫儿连同那半边芭比娃娃都给冰封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无声无息,唯有猫儿眼珠裡的灵魂火焰還在飘动,似乎是在表达着什么不满一般。 “好了,芭比,稍微安静一下吧,這裡沉睡着三眼族最后的荣耀,不要吵醒它们,让它们安静的沉睡吧……” 长发美女发出了清冷的声音,如同一颗颗冰珠落与铜盘中一般,声音好听得让人难以想象。 只是随着长发美女发出了声响,在那黑暗中,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渐渐从沉睡中苏醒了過来,它们渴望着灵魂,渴望着任何生命,因为它们的空虚与饥饿,是比死亡更加难受与恐怖的东西,而在這些东西的面前,正有三只不死生物存在着,沒有了[***]肉身的保护,那灵魂赤果果的呈现在它们面前,這对它们来說简直是难以忍受的诱惑,比在黑暗中的烛光更加的耀眼,简直仿佛是在黑暗中的太阳了。 這是一片片的幽灵,密密麻麻,数目多得令人发指,因为這裡可沒有什么人类来进行清理排除,任何一处的幽灵都是数以千计的。 但是长发美女似乎根本沒去在意這些幽灵的存在,只是单手拉着缰绳,骑着骷髅马慢慢向前行去,而就在此时,那些密密麻麻的幽灵疯狂的扑了上来,一片黑影晃动,仿佛整個黑色变成了液体一般,要将长发美女都给掩埋在其中。 却不想,一靠近长发美女身边百米以内,所有的幽灵立刻便冻结成冰,本来按道理来說,物质化的温度,乃至是冰块什么的,是完全不可能冻结与伤害到非物质的幽灵的,但是在此时此刻,常识与逻辑被挑战了,所有的幽灵都是瞬间冰冻,化为了一座座雕象,然后落地粉碎,幽灵在冰渣中彻底消散不见,连一丁点的残余都沒有,甚至连消灭幽灵后本该出现的灵魂珠都沒有,是真正的湮灭消失了。 长发美女忧伤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幽灵,看着這些幽灵前扑后续的向她冲来,她只是叹息了声道:“很痛苦吧?我的族人们,失去了生命的欲望,空虚,无助,难受,寂寞,這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折磨吧?那個男人真是好狠的心肠,你们本该是与世无争的平民,可是在他眼中,可能你们也只是一些炮灰与可牺牲者吧,就仿佛他如此对待我和自己的女儿一般……” “安息吧,我的族人们,我会向他报仇的,连你们的份一起……” “請原谅我,我這個失职的三眼族之子,是我害了你们啊。” 长发美女眼角上一颗晶莹的冰珠滚落而下,轻轻啪的一声碎在了地面上,刹那间,从這颗冰珠碎裂的地方,一片冰层随之而起,而且這冰层還在不停的扩大之中,一寸一寸不停伸展开来,瞬间而已,就将這一片走廊给冰冻了起来,除了长发美女,极其所乘坐骑,還有那已经冰封了的白骨猫儿以外,所有的一切,包括幽灵在内都完全给冰冻住了,而且這冰冻還在毫无休止的蔓延开去。 向上,隔着那清光蒙层,顺着月球表面不停冰冻延伸,向下,则顺着走廊過道,一层一层不停冰冻向前……短短片刻间,以這长发美女为中心,三分之一的月球就给整個冰冻了起来,在這其中,任何一只幽灵,包括那些沉睡着的变异幽灵,乃至比变异幽灵更恐怖的幽灵存在,全都给冰冻粉碎了起来,這是一片冰雪的世界,洁白,空旷,干净,只有一個银色长发的美女,骑着一匹骷髅马,肩上爬着一只白骨猫儿,寂寞的行走在這片冰冻世界之中……這长发美女在短短的時間内居然冰封了三分之一的月球?這份实力简直恐怖得惊人,而且她根本沒动用任何先天灵宝的样子,仅仅只是她自身的力量……恐怖! “伏羲,我的丈夫,我最深爱的人啊,等着我,我来找你了……” “在地狱中仰望天堂的曰子已经太久太久,這裡好冷,好寂寞,和我一起吧,你不是曾经說過要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嗎?你不是說過会永远爱着我嗎?” “持有此剑之人,将与我一同堕落,爱人啊,我已经堕落在這地狱最深处,你呢?是否還站在那阳光下,不是說好要与我一同堕落嗎……” “所以,我回来找你了……以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的名义,以三眼族之子的名义……以你妻子的名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