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温暖的声音
我听秦昊然這么一說,顿时就站了起来的,瞪着他說:“這分明就是四颗,难道你连着都要耍赖嗎?”
秦昊然却不慌不忙,伸手指向了桌上的棋盒,对我說:“我要猜的,可是棋盒裡面的棋子,不信你自己数数,到底是不是单数。”
我看着秦昊然的脸,顿时就咬住了他,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要這么算计我,棋盒裡的棋子是单数,所以不管我怎么猜,他都有办法說我是输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想再跟他多說废话,直接掀翻了桌子,棋盒裡的棋子顿时就滚了一地。
我咬牙瞪着秦昊然,低吼着冲他說:“我跟你拼了!”
秦昊然却冷笑着說:“這些话你還是去地狱裡說吧,陈寻,再见了。”
秦昊然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天台的边缘,我看他像是要跑了,急忙快步冲了上去,一拳朝他脸上挥過去。
但就在我快要打中他的时候,秦昊然却忽然消失不见了,我一拳落了空,整個人都重心都倒了過去,朝着楼底摔了下去。
我感觉一阵剧烈的罡风迎面吹来,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周围全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在那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是掉进了无底洞,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自己往下坠着。
一时之间,我忽然觉得有些绝望,如果我早点发现秦昊然有問題,或许就不会有這么多事了。
是因为他和李青蔓走得太紧,才会影响了我的判断,归根到底,我還是输给了自己。
但我想想,這样或许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我還能看到,那所谓的恶魔,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不在反抗的时候,耳边却忽然传来了声音:“你真的就這样放弃了嗎?”
那声音有些飘忽,甚至都听不出男女,但传进我的耳朵裡,却格外地刺耳。
我顿时就被惊醒了過来,可我的身体根本就动弹不了,张开嘴也說不出话来,就连想问是谁都做不到。
那声音又在我耳边缓缓說:“你不能在這裡就倒下,你要走的路,或许比别人要艰难地多,但那是你身上肩负的使命,你所得到的爱,并不比任何人少。”
這声音非常缓和,传到我的耳朵裡,让我觉得非常轻松,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浑身都开始放松了下来。
我尝试着想要和這個声音交流,就在心裡问:“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那声音似乎是听到了我心裡的呼声,又继续对我說:“你要相信你自己,不要害怕他,现在他還沒有成型,应该是他怕你才对。”
我還想要问“他”到底是谁,可不管我在心裡怎么喊,那声音都沒有了半点的回应,似乎是完全消失了。
回想着之前经历的一切,死了那么多的同学,甚至为了救我,周铭也代替我而死,李青蔓還在真的着我,我不甘心就這么死掉。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怒火,然后使劲地睁开了眼睛。
光线有些刺眼,等我稍微能够看清东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躺在医院裡面。
我想要起来,可是浑身都疼得厉害,根本就无法动弹。
我的身上插着很多的输液管,挂着各种瓶子,看得出来,這裡应该是重症监护室。
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到底是怎么变成這样子的,又是谁把我送来了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沒法动弹,也只能无聊地等着,過来查房的护士见我醒了,還沒有說话,就一脸惊讶地跑了過去。
接下来就来了好几個一声,给我做了一個全身检查,做完之后,還在那不停地谈着什么医学奇迹。
我心裡实在好奇,就忍不住问他们:“医生,我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一個比较年长的医生对我說:“现在你先好好休息,等晚上你朋友過来看你,她知道的应该比较多。”
听他這么一說,我也是沉默了下来,现在连周铭都死了,還有什么朋友会来看我呢。
他们大概是看我恢复得不错,总算是撤掉了我浑身的输液管,让我看起来沒有那么吓人。
不過我现在依旧沒有办法下床行动,只能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等着,也不知道我已经昏迷了几天,班上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我觉得有些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昏昏沉沉之间,我好想听到有人說话的声音。
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床边站了两個人,其中一個是李青蔓,另一個却是我爸!
“爸!你怎么来了?”我不由轻呼了一声。
李青蔓见我忽然說话了,就转過来抓着我我的手,有些哽咽地說:“你总算是醒了,已经快要半個月了,我還以为你醒不過来了。”
李青蔓的眼眶有些红,脸色显得非常憔悴,不由让我觉得有些怜惜。
同时我也沒有想到,我居然已经昏迷了半個月那么久。
想着我爸還在這裡,我也有些尴尬,只好对李青蔓說:“放心吧,我沒事了。”
李青蔓也站了起来,伸手抹了抹眼睛,低着头对我爸說:“那叔叔,你们先說說话吧”
她說完之后,就低着头从病房裡面跑了出去。
我爸在床边坐了下来,从怀裡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那黝黑的脸上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沧桑。
“爸,你怎么在病房裡抽烟。”我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我爸在村裡待了半辈子,会突然跑過来,只怕還是因为我的事,想到我让他担心了,我的心裡也有些愧疚。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說:“你這個小子,总是不能让我省心。”
我从小就沒有见過我妈,都是我爸把我带大的,他为了我,早就已经操碎了心,我只能苦笑着說:“那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
“你每次都這么說。”他沒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幽幽地說,“我看刚才那姑娘就不错,你要是能跟人家把事儿给定了,才是真的让我省心。”
我听他說起李青蔓,脸上不由就有些红了,急忙对他說:“你别乱說了,我跟她,那那是”
“你小子還害臊了,当年我追你妈的时候,可不像你這样。”
他幽幽地說了一句,這些年来,我還是很少听见他主动說起我妈。
但說完這句话之后,他的脸上忽然闪過一丝落寞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悲凉。
听他說起我妈,我也有些忍不住,就开口问他:“我妈到底是個怎么样的人?”
“你怎么突然问起這個。”他扭過头,神色显得有些别扭。
我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开口对他說:“我在昏迷的时候,听到了一個声音,就是那声音把我叫醒的,它非常温暖,很安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像是妈妈的声音。”
我爸微微地怔了下来,然后才沉声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温柔,最漂亮的女人。”
我叹息着說:“可惜我从来沒有见過他了。”
我爸忽然掐灭了烟,然后站起来对我說:“别再想這些了,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
“這都几点了,不等明天再回去嗎?”我想要起身,但身上实在疼得厉害,只好又躺了下来。
我爸穿上外套,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对我說:“坐一夜火车正好能到家,我去把那個小丫头给你叫過来。”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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