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贼 作者:未知 第一百零四章 贼 偌大的书房裡鸦雀无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墨香和令人无话可說的尴尬。 “這位朋友,你是想让我去给你引枪子嗎?”冯泉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问道,“让我這個不远千山万水找你,花光了我靠每年磕头到想死赚来的压岁钱的16岁未成年人,去给你引子弹?”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沈冥坦然道。 “我明白了,虽然我是私生子,只算冯家半個少爷,但好歹也是老冯家家主的亲儿子,你让我去给你挡子弹?下辈子吧!”冯泉沒有喷沈冥一脸口水已经算他修养好了。 “這是唯一的办法,狙击手的对决本就是枪法与装备的对决,而当枪法差距在千米以上以毫米为单位计算时,枪法的比较自然忽略不计了。毕竟打中眼窝和打中眼眶的区别是不存在的…… 比装备,我和他的枪有代数差,哪怕我昨天忙了一夜,也只不過将射程差距从800米缩短到了500米。 在這样的劣势下想赢,只能靠人数来填平。”沈冥不觉得自己让老板为自己引子弹的行为有任何龌龊,毕竟每一個打工仔不都是這样想的嗎? “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到那林子裡去给那山鬼当靶子的。”冯泉瘪嘴道,“魅,你陪他去。” 主子的吩咐让魅又一次和沈冥四目相接,沈冥已然进入任务状态,心若止水,反倒换魅不由的脸颊绯红,心情紧张起来。第一時間更新 “遵命……”身为老冯家家奴,魅沒有說“不”的权力,别說冯泉让她去当靶子了,就算让她立刻马上当场死,她也不能有半点怨言。 “你跟我一起去嗎?”沈冥有些迟疑。 “怎么?连我也嫌弃嗎?要不要单挑確認一下我够不够格打死你啊?”魅面露狰狞道,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沈冥的样子,如果昨天她看沈冥還宛如杀父仇人般,此刻简直是灭门之仇了。 “不是瞧不上,而是你对我有偏见,如果进了林子不听指挥,我也会被干掉的。”沈冥为难的扣着后脑道。 “你屁事真多。”冯泉一把扯下了腰间的玉佩,随手丢给了沈冥,“拿着,這是冯家十五少的腰牌,见此牌如见我本人,凡冯家家奴必行礼叩拜,天地四鬼更是惟命是从。如有半点违抗,定当三刀六洞,家法伺候。” “少爷?!”魅紧张道,有一种被人卖了的感觉,“冯家少爷的腰牌何等稀罕之物,怎可外借這种不良之人?” “怎么?你想教我怎么当冯家少爷嗎?胆子這么肥,要不要挖出来看看呢?”冯泉的脸色顿时冰冷下来,轻飘的眼神看了魅一眼,已然吓得魅跪在地上請罪。第一時間更新 “小人不敢!少爷請赎罪!” “来九十九個响头先。”冯泉轻描淡写道。 魅则毫不迟疑的一头接着一头磕在地上,地板都快被震碎了,咚!咚!咚!的声响如铁锤砸石。就在脑袋快破了的时候,沈冥突然上前一把拦住了她。 “喂喂喂,你怎么什么都管?你到底是保镖還是警察啊?”冯泉不乐意道。 “她還有用,被你玩坏了,怎么跟我出去?”沈冥救美得理直气壮。 “不用你管!”魅一把推开了沈冥的手,作势继续磕头。 “够了,去准备出发吧,快点干掉那山鬼,這位置我也不想呆了。”冯泉也不知道现在算什么,就当自己做了次坏人好了。 就這么的,魅被分配沈冥的手下,简直就是孽缘般的宿命。 “脱衣服吧!”呆在工具房裡,沈冥一边翻找昨天要来的东西,一边說道。 “你!”魅当场就想捅死這人渣了。 “你找死嗎?要不要我也脱给你看啊,混蛋!”一旁的肖仪抢先替着妹妹出头了,按年龄算,她還真大魅2岁。 “别误会,你這一身唐服不适合狩猎,丛林裡太扎眼了,穿這個。”沈冥說完转身将一套黑色的紧身单车服丢给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有腰牌在身,魅也沒有反抗的权力,只能愤愤不平走到裡屋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等再走出来时,肖仪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只因为脱去了身上臃肿的唐服,换上了紧身的单车衣后,魅匀称结实的身材暴露无遗,该死的单车裤长度仅仅到大腿的一般,裆部感觉也好紧,都快勒到裡面的感觉了。 “她身材真好!”肖仪表示自己练不出像魅這般结实又紧凑好看的肌肉。 “有……点紧。”魅的小脸带着潮红,十分不自在的老用手指拉扯着上衣的领口,紧的部分主要来源于胸,显然均码的单车服,哪怕有弹性也沒有考虑到34e的巨大尺寸。 “别光站着,做事了。”沈冥丢给了肖仪几灌绿色。咖啡色的喷漆,還有一张呈现不规则图案的喷漆图纸,是让肖仪将魅的衣服给换個样子。 沈冥则亲自拿着几何战术油彩来到了魅的面前,只有164公分魅是刚刚够沈冥亲吻她额头的高度。 “你对油墨過敏嗎?”沈冥问道。 “我对你過敏。”魅咬牙切齿道。 “呵呵,就当你百毒不侵吧!”沈冥笑着用手指挖出油彩在魅的脸上,臂膀和腿上涂抹着厚厚的油彩来,用黑、绿、咖啡3色组成的不规则图案宛如毕加索的抽象画,可当将其丢进丛林时,就是对视觉最好的欺骗伪装。 魅根本不懂着装的重要性,她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就是一個婬贼!不光用一手潜伏的伎俩在浴室裡看光了自己的身子,毁了自己的贞洁!现在更是挟少爷之威,对自己极尽轻薄之能事! 那两只手指摸遍了她的脸蛋手臂和双腿,手法只婬邪摸得魅不由的都有些反应了。魅虽已還未经人事,但毕竟也是20岁的成熟女人,被男人摸了小5分钟,不起反应才不是人,和沈冥手法沒有半毛钱的关系,换個人来摸也一样。 不過对沈冥已经厌恶到极致的魅,自然将這种反应也怪罪到了沈冥這婬贼的身上! “好了。第一時間更新”沈冥用光了3盒油彩,再看此刻的魅依然变成了一只迷彩“阿凡达”,连一头黑色长发也给染了色,“感觉如何?” “瞧着花脸,幸好不是我跟你去。”肖仪叹息道。 “還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吧,本姑娘要是触一下眉头,就不叫魅!”魅衣服慷慨就义的模样。 “你会用枪嗎?”沈冥问道。 說到枪,魅来了精神,一脚踏中了身旁桌面上的亮银长枪枪柄,长枪在空中画着圆圈的落在她的手中,一招回马枪,旁边的砖石墙壁都被捅出了一個窟窿,看得沈冥不由的菊花一紧。 “我說的不是這种枪,是這种枪。”沈冥叹息的用手比了一個“八”的手势。 “老冯家皆为习武之人,洋枪洋炮舶来之品,怎入得了我們的眼?只有懦夫才会躲在千裡之外杀人。”魅不屑的意思是,不会。 “就是不会咯。那就带着当武器吧,你的长枪放家裡,太扎眼了。”沈冥說着递给了魅两把美制战术突击刀。 “這种小刀,耐折腾嗎?”魅赤果果鄙视道。 “這刀是美国mad dog公司生产的战斗道具,也会唯一一把通過了1992年西岸海豹部队所做的残酷测试,被称为战刀之王,不過实际名字叫‘疯狗’。”沈冥笑眯眯道,“跟你很像。” “婬贼你骂谁?”魅反唇相讥。 “如果你一定要這样叫我,能不能加点其他的形容词修饰一下?” “大!婬!贼!”魅一字一句說给沈冥听。 “谢谢。”沈冥笑了。 上午8点,一辆超市送货的小客车开进了亲王府,一如往昔的停留了20分钟卸货后从,亲王府内又开了出来,而那只差点把沈冥变太监的白鹭潘哒扑哧扑哧的翅膀,也顺着开启的大门飞了出来,這是要自己去遛弯,顺带找几只母鸟啪啪啪。 而深山中,岩石旁,架着巴雷特的山鬼从狙击镜裡真看着那小货车,后货箱裡空空如也,驾驶室裡也只有留着大胡子的店员一人,看似平常,但山鬼涂抹着干裂泥巴的嘴角却是微微上翘,“两個人……要来狩猎了嗎?但你们是猎人呢?還是猎物呢?” 沈冥已经很注意了,和魅两人就像蜘蛛般的挂在了货车底盘下出来的。 但即便如此,也只能掩盖表面,因为两人的重量导致的货车胎压变形,绝顶狙击高手還是看得出来的。显然山鬼就是如此的高手,他迅速收拾了阵地,开始进入防偷袭反击战模式,身负三十公斤的作战装备加伪装服,在這陡峭的山林间,依旧狂奔如猿猴,对此地的熟悉程度宛若他就是在這森林裡降生的动物。 “把這個戴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战友了。”挂在车底盘的沈冥将一個小小的通讯耳机递给了魅。 “战友?可我想杀的只有你而已。”魅冷面戴上了耳机道,“你们涅槃者杀我父母,你這大婬贼偷窥我洗澡,毁我贞洁,此仇不共戴天。等事成之后,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以保我贞洁。” “等我們能先活着回去再說吧……”沈冥微笑道。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