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第19代家主 作者:未知 第四百八十二章第19代家主 在十二岁以前,冯泉对于父亲的记忆和阎罗王沒太大区别,毕竟冯家山庄就是一座地狱般的牢笼。 他总是很忙,有接待不完的应酬,能抱着酒缸狂饮,也能和娘们一样的泡功夫茶。 他最得意的是冯家霸王拳,据說巅峰时期,曾经一拳打碎過一吨的巨石。 霸王拳也是冯家的基本功法,就跟学校裡的广播体操一样,只不過想将霸王拳练出花來,必须得到家主的亲自传承,才能让這广播体操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老冯家裡有幸得到冯万裡指导的孩子,只有冯泉唤为大哥的冯千尺。他是准家主的身份也昭然若揭。 冯泉作为冯万裡酒后啪啪丫鬟的产物,别說让家主指导武功了,沒给打死在沙场上就算自己皮糙耐艹了。 冯万裡对冯泉比任何的兄弟姐妹都严格,因为自己年龄最小,在武功上自然比其他的兄弟姐妹落后不是一点半点,结果這混蛋老爹竟然把当时只有八岁的冯泉丢到练武场上和其他的兄弟比武。 要知道就算是最年轻的哥哥都大他二十岁。当时傻西西的冯泉咬着牙齿不服输,還动嘴咬人,最后被打断了两根肋骨,躺了三個月沒下床。现在刮风下雨胸口還会隐隐作痛,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后遗症。 老爹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喜歡老爹,這对奇妙的父子就這么一起生活了十六年。 近两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爹突然重视起了冯泉來,总是让他不断的出外勤,也给他的家奴鸟枪换炮,壮大成了“百鬼夜行”,在老冯家只有大哥冯千尺的家奴能比得過他。 外出的多了,见的“座上宾”自然也多了,冯泉冯家少爷的名号也开始被外界认可,這让他在老冯家的日子变得更好過了一些。 对于老爹的转变,冯泉只当是年老抽风,也沒太過在意,而现在从老爹口裡听到了肝癌的消息,這种他本以为应该算普天同庆的消息时,却有些可怜這個老头子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冯泉轻声道。 “三年前,我一直都在秘密接受治疗,每次闭关就是出去看医生。”冯万裡一杯下肚道。 “你告诉大哥沒有?還有大妈,二妈,三妈,四妈,五妈,六妈,我妈沒?”冯泉的老妈排行老七。 “沒有,除了你,我沒有告诉過任何一個人。”冯万裡微笑的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 “为什么告诉我?我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你想我同情你還是原谅你?别我是你不如责任的产物,因为你的一时乱忄生,我的老妈成了你的七姨太,倍受你的六位好老婆的欺凌,而我這野种也沒少挨前面二十位兄长姐姐们的鞭策,他们骂我是本该用來糊墙的蝌蚪,說我长不高是老妈的基因缺陷,可笑的是那群家伙连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解,居然能知道基因是什么鬼?”冯泉冷笑道。 “其实這些我都知道,你们每天的一举一动我了若指掌。”冯万裡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所有人都绝得我是酒后乱忄生才有了你,其实我和你的妈妈早就互生情愫,只是以她的身份着实无法成为冯家家主的妻子。 所以一直到怀上了你,我才敢将她纳为小妾,让你有了冯家少爷的名分。” “我该跪地感谢你嗎?不,你毁了我的童年,毁了我的现在……”冯泉生气的吼道。 “但我要让你当冯家新家主。” “呵呵,你甚至想毁了我的未來……”冯泉笑得眼泪都流下來了。换成第二個冯家少爷,听到冯万裡這般說辞,早就跪地谢恩,壳碎地板砖都不言過了,但冯泉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得的是肝癌還是脑癌啊?我就一個某人的野种,吃饭都不让我上大桌的货色,你却让我当家主?且不說那些叔伯辈们会不会把我五马分尸了不說,就连几個兄长都能把我生吞活剥蘸瓦萨米吃掉了…”冯泉一百個不愿意。 “有它在,沒人敢动你分毫。”冯万裡說话时,将一枚拇指大小的白玉印章放在了桌面上。 “我艹……老头子你來真的……冯家印都拿出來了…”冯泉倒吸着一口凉气,這冯家印就是冯家家主的唯一凭证,见印如见冯家主,门徒不光要三跪九叩,在江湖上的兄弟也必须给其面子。 “今日,印我交于你手,明天开始,我将教你冯家霸王拳的裡内功心法。你天生聪颖,又经受我千锤百炼而成,对任何内功心法的学习都驾轻就熟,三個月后举行的‘天下武道大会’,闭关的冯家三婶也将归來,她在冯家的威望仅次于我,我已经给她写了书信,到那时,她将和我一起为你站台,哪怕大哥和其他的长老反对,家主之位,非你莫属。”显然冯万裡并非突发奇想计划了這一切,他可谓蓄谋已久。 “不,世上道路千千万,我干嘛要选個最难的去走?哪怕你给我個军师的闲职,也比直面那群凶神恶煞的货更爽吧?”冯泉头都大了。 “小泉儿,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想過在冯家当家?如果你对自己的姓氏沒有疑惑,是否该为它的未來做点什么?我一直相信天地之间有些事情是只有我們可以办到的,我完成了冯家在新时代的转型,而你则将完成带领老冯家脱胎换骨的蜕变。”冯万裡紧紧握着冯泉的肩膀道。 “就怕老冯家沒脱胎换骨,我已经被人脱皮拆骨了。”冯泉隐隐感到一丝的危机。 “你愿意嗎?”冯万裡拿起了冯家印递到了冯泉的面前。 “我不愿意,却也无法逃避,身体裡流着你的血,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冯泉深呼吸,一把接過了冯万裡的家印,冯家第19代家主就此诞生了。 “好…這才是我冯万裡的好儿子…”冯万裡高兴的举杯,“來…我敬你一杯…” “老头子,你的肝,還能喝嗎?”冯泉真担心他提前就挂了。 “你真当你阿爹是脓包嗎?气功内劲在身,酒上内脏不伤元神,哪怕死前的一刻,保证也是硬邦邦的…”冯万裡拍胸脯道。 “随便你作死吧…”冯泉叹息的举杯和老爹碰了一下,這对父子多年的积怨或许未完全散开,至少冯泉开始对這個他厌恶的家庭有了一丝的责任感。 后來的每天,冯泉只觉得自己变成了拜师学艺的孙悟空,一到晚上三更半夜就要往冯万裡的房间跑,一宿一宿的不能睡觉,学到清晨公鸡打鸣才让走。 冯万裡倒是省事儿,一句清修毛事都交给下面去干了,白天睡觉就连冯家山庄的狗都不敢吠一声吵闹他。 冯泉可不行,每天有搞不完的功课要做的,他才16岁,必须每天和各种老师学习各种姿势,四书五经這种文化课就不說了,還要跟武师练功夫的,稍显不集中武师就一鞭子下去,才不管你是不是冯家少爷。 這是冯家的规矩,武师就算打不长进的冯家少爷,也是完全可以被接受的,反而打得越多,年终奖就越多,形成了一种变态得褒奖制度。 冯泉白天变得完全一点精神都沒有,扎個马步都能扎睡着了,为此沒少挨武师的胖揍,身上一道道的鞭子印记,就跟s`m爱好者一般。武师也纳闷,這货每天都這样,难道是挨打上瘾了嗎?不会心理发生了扭曲吧? 大概就這么過去20多天,武师面对冥顽不灵,坚持上课打瞌睡的冯泉已经完全沒脾气了,“二十一少,你這是要怎么样啊?我已经劝了你那么多,你都不听,练功大忌就是分神,稍不留意走火入魔了,神仙难救。 你還是瞌睡连连,你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知道嗎?”武师苦口婆心奉劝道。 “大师,你能把我放下來再聊嗎?這样玩法很蛋疼的啊…是真的疼…”冯泉眼泪都是倒流的,因为他正用两根银针顶着一面针板倒立,两腿還劈叉成了“1”字,一边還挂着一桶水,裆部還给压了一块巨石增加重量。 “我這也是为了少爷你好啊,不用這种方法,你肯定又打瞌睡了。我真想知道,你夜晚都在干什么去了?”武师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道。 “我偷鸡摸狗去了,你管我晚上干嘛?”冯泉耍起了少爷脾气,用這种姿势他也很难懂得尊师重道的。 “看看看,你的态度就有问題,自古言,头、师、父为一体也。我既然是你的老师,你就该像对父亲一样的尊敬我,你這样,我真的很为难。”武师說话时,拿起了一块巨石又加码在了冯泉的裆部。 “你大爷的…”冯泉刚才的眼泪是流,现在的直接变成了飚出來,抓着银针的手抽搐的疼痛着。 但让武师和他自己都惊讶的是,从前的他是绝对无法办到這样的凝息运劲之法的,但现在的他却能支撑长达半個时辰也沒疲态。這货不会是吃了海狗油或者金坷垃了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彪悍了? 唯有冯泉知道,老头子传授的冯家霸王拳内功心法,很是霸道。 小說網,!r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