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今宵一刻值人命 作者:未知 第四百八十六章今宵一刻值人命 屈原死了,但粽子還在吃;东坡死了,东坡肉却還在烧,嫦娥都和吴刚好上了,但五仁月饼依旧坚挺。传统和文化或许是世界上少数能战胜時間的东西,即使物是人非,一些习惯仍会随着口口相传的保存下來。 “天下第一武道会”就是类似的文化,它始于宋朝,最早是武林上几大门派相约撕逼的盛会,到后來,各种沒註冊的小门派得知此事,就都三五成群的相约前往进行闲的蛋疼的围观。结果一些小门派的高手看了,原來大门派的高手也是一群弱逼,還不如我。 就這么,小门派也要求加入撕逼大战,将武道会变成了角逐“天下第一”的高逼格盛会。武俠小說裡经常出现的武林盟主、独孤求艹,与之有着类似的意义。只不過最终的优胜者号令不动群雄,仅仅能获得一個天下第一的虚名,同道中人都会拱手叫声“一哥”。 但虚名這种东西,对于武林中人就带着一种魔性,如同看盗墓的腐女根本不管剧情,只想看小哥和吴邪的基萌画面而已一样。习武之人无不以能参加這场盛会为荣,要是能不小心拿個天下第一,那可就**爆了… 只可惜,随着近代战争模式的改变,武林遭受了严重的冲击,众多玄妙的武功失传,一些知名的武林高手被洋枪洋炮杀死,严重破坏了天朝的武林环境。 一些懂得花架子更是大开武馆授课,外国武学也是大局入侵,彻底搅扰了這個世界。所以真正习武之人将那些花架子,电视上可以看到的武功称为外武林,而将习得真功夫者的世界定义为裡武林,二十年一届的“天下第一武道会”就是仅仅针对裡武林开放的一项活动。 本來這种活动是由8大门派轮流坐庄指导的,但自从近代开始,8大门派一半开始了卖纪念品,一半变成了5a级景区,和尚改成了给女施主开光,道士卖头香祈福恭喜发财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自然变成了老冯家持续当庄的格局。沒办法有财力,也有实力举办這种盛会的独老冯家一家而已。 老冯家对這场盛会也是极其重视,還有7天已经开始了张灯结彩,冯家山庄到处洋溢着节日般的气氛,忙得热火朝天。 至于老家主的遇害之事也被内部隐瞒了下來,只有少数人知道此事。为的就是不破坏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顺利举行。 大少爷冯千尺让别人低调,但自己却已越俎代庖一副大家主的姿态,开始随意调拨人马了,对百鬼夜行的围杀,以及自派冯家十三鹰和长老外出,這些都是他绝对沒有权利做的事情。 兄弟间的紧张气氛与日俱增,流言蜚语四起,每一個人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亦或青春期躁动的男孩子看见了艹榴社区。 终于,冯千尺在处理完了众多的杂事后开始把心情放到了处理内务上,召集了自己的19個兄弟,齐聚聚义堂,进行了一场主体严肃的内部会议。 其他的兄弟是都积极的早早來到了会场,围坐在了长條会议桌前,而冯千尺却千呼万唤死不出來,比约定的時間整整過去了半個时辰,他才推门而入,面带笑容招呼道,“各位就久等了,实在对不住,临时有点重要的事情,处理完了,這才赶過來。” “久等?我這金骏眉都喝成了大碗茶的味你才來,岂止久等?”排行老七的冯佳人端着青花茶杯一脸鄙视着,作为众兄弟姐妹裡最大的姐姐,36年华的她一脸冷艳,身高180的個头就连许多男人都自愧不如,丰满的体态全是战斗用的爆发型肌肉。 家奴们都称呼她为女版冯千尺,一直和大哥是针尖对麦芒,也不见多让。有人說她想当冯家的武则天,不管是不是,那副敢把家主拉下马的气势,她绝对有了。 “七妹,别這么不给面子嘛?好歹我是大哥啊…”冯千尺一边呵呵笑,一边坐在了首席的位置,就這一個动作,桌子前的所有兄弟姐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大哥,你最近忙糊涂了吧?你的位置在這,那是爹爹的位置。”老二冯峰山铁青着脸将身旁的椅子一拉,扶着椅背道。39岁的他和冯千尺虽然是同一個妈的孩子,但两兄弟也因为排位的关系一直竞争激烈,不管明面上還是私底下過手多年來過招不低于百次,也被认为是冯千尺上位的最大阻碍。 “喔?坐错了嗎?”冯千尺靠在巨大的家主椅背,轻声道,“我看沒有吧?毕竟爹爹已经挂了,這個位置不是我坐?难道還是你们來坐嗎?” “爹爹走了?…”本该是哭天喊地的消息却沒有让爹爹的一群好孩儿有多少的感情波动,甚至连流眼泪的家伙一個都沒有。他们在來以前或多或少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只不過让冯千尺一屁股坐实了。 “谁干的?”老三冯西溪波澜不惊追问着,别看他名字女性化,其实是個爷们,只不過修炼**功法,变得有些“东方不败”的气质而已。 “谁沒來,自然是谁干的,還用我來回答嗎?”冯千尺拿起了茶杯尝了一口道,虽然是冷茶,但因为是用家主的杯子喝,依旧是天下第一的美味。 “老幺我是了解的,他虽然是野种,這些年大家看他都不顺眼,但他是聪明人,最近也深得爹爹喜歡,他沒理由這么干…”憨厚的老五冯磐石拍桌而起,一脸凶相,“說是你干的,我還信。” “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小泉儿是人矮心不矮,還真惦记上大家主之位了,杀爹爹,夺家印,人赃并获,现在冯家印和他的心腹魅都在一個涅槃者的手中,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在這种时候将冯家十三鹰给派出去嗎?”冯千尺早就想好了一切的說辞,真实的信息混合着谎言,一时难辨真假。 “谁弄死的爹爹另当别论,既然家主的位置控出來了,我們是不是该好好說道說道了呢?”老七冯佳人将话題引入了正轨。 “自古长兄皆为父,我都能当你们爹了,当下家主岂不正常?”冯千尺理所当然道。 “你還真把自己的脸当脸了,我們這么多兄弟在這都是死的嗎?你想当什么就能当什么?我還想当他嗎白头鹰国的总统呢?可以嗎?”老二冯峰山一脸鄙视道。 “我才不管你能当什么,反正位置我已经坐下來了,自然不会再让给谁,不服气,大可找我动手來抢,单挑也行,群殴也行,只要不离开這個房间,只要能打到我认输,位子我就让出來。”冯千尺不动如山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來凑個热闹吧…”喝得酩酊大醉全身酒气的老四冯鼎天打着酒嗝的苏醒過來,怀中自始至终抱着一坛女儿红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酒鬼大叔,但一手醉拳千变万化,在這二十一位兄弟中绝对能排进前五,不管多醉,這种抢家主之位的时候還是要清醒過來的啊… “轰…”就在场面剑拔弩张之时,头顶一只黑色兜帽,一身皮服的老十一,从腰后抽出了一把折叠关刀,随手一甩一刀就将面前的会议长桌斩成了两半,以长桌为界,前端的都是排行前10的高位兄弟,后端从11到20,则都是90后兄弟姐妹。 “道画出來了,我們都是大哥的人,与大哥为敌就是与我們为敌,想清楚,真动手你们有胜算嗎?”老十一冯冰寒沒有抑扬顿挫的教育道。 “哎呀,现在的90后小屁孩胆子真够肥的,大人讲话小屁孩搀和個毛线?也只有冯千尺你這样的幼儿园男阿姨才会带着這群脑残家伙一起玩。”老七冯佳人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诸位,這裡打起來是不是太小了点,衣服会弄脏的啊…”老三冯西溪哀怨的叹息道。 “心都黑了,谁還在乎衣服呢?”老二冯峰山冷笑道。 “今宵一刻值人命,大伙就别干瞪眼了,动手吧。”冯千尺一脚踏着桌子,将自己连同家主之位向后推出了2米之余,房间之内气氛瞬间改变。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爪,拐子流星,什么带尖儿,带刺儿的,带棱的,带刃的,带绒绳的,带锁链儿的,带倒齿钩的,带峨嵋刺儿的一時間全部掏了出來,房间裡,一切有形和无形的东西被摧毁着。 這种血光四溅的场面,稍一松懈就会命丧黄泉的打斗,对于冯家的孩子來說就是课间的嬉戏,打断彼此的骨头,跟丢向彼此的泥巴一样正常。而在冯家,偶尔也有冯家孩子在嬉闹中被打死的经历……要知道冯泉从前的排行就是24…… 只不過当大家成年之后,這种打闹被相互的威胁与利益交换所取代,說实话,這种成年人的玩法在冯千尺看來才是那该死的嬉闹,真正的武者就应该用拳头說话,用刀锋呐喊,越是近亲越该真实用自己的力量去表达自己的情绪。 看着眼前完全不要自己命,也不怜惜别人性命的兄弟姐妹们相互厮杀,冯千尺真是……乐此不疲… 小說網,!r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