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狱中恶魔 作者:未知 第五百二十一章狱中恶魔 黄易勃被绑架的时候钱包也全放在了书包裡,而书包丢在了婉儿家,所以浑身上下也是一毛钱都沒有,只有一张公共租车卡。 于是乎又换来了一辆绿色的自行车往回踩了。 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市政单位设立的机场租车点,這机场距离市区足有三十公裡,還有上下坡路,不是运动员你让普通人环保的踩回来,和作死沒有区别。 更别說黄易勃還是带着两個人所幸林海市已经沒有了太阳,明月当空,海风徐徐,吹得人很舒服,一点也不热。趴在车头的婉儿都快睡着了,黄易勃登着也比较轻松。 “为什么那小少爷给你东西你不要?”沒有任何的征兆,婉儿突然问道。 “啊?我也沒做什么,收礼不太好。”黄易勃說谎了,明明就是不喜歡与情敌为伍。 “什么叫沒做什么?這两天他吃喝拉撒都是你伺候的,医院护工也要钱吧?收他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婉儿怒胖子不争。 “婉儿同学你喜歡他嗎?”黄易勃紧张的问道。 “喜歡啊,你见過那么牛掰的人嗎?那力量简直就是人型怪兽,我估计就是混蛋老哥也不一定打得過他!”婉儿的喜歡是从对强者的迷恋讨论的。 “是啊,冯泉少爷确实很厉害,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能继续战斗,還成为了一家之主,出手也阔气,還那么英俊,和他比起来,我真的什么都”黄易勃的自哀自怜還沒有說完,婉儿突然一個脑瓜崩弹在了他宽宽的额头上,“哎呀!”婉儿的手上用了劲儿,弹得黄易勃都出血印子了。 “你是自卑星人嗎?沒事在這自卑個什么劲?那狗屁少爷有什么好的?他能考门门满分,還借我抄嗎?他能每天踩车绝不迟到送我上下学嗎?他能随叫随到,不管是给我买吃的還是送姨妈巾嗎?他能明明害怕到快尿了,也不离不弃的跟在我身边嗎?旺财,你可以在全世界人民面前說自己是個撸瑟,但唯有在我身边,你必须挺直了腰杆說自己很强,因为在我看来,你就是很强。”婉儿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我真的有那么好嗎?”黄易勃被婉儿說得脸都红了。 “别给我骄傲自满,你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的,好好的跟着我,我会调-教你的。”婉儿說完又趴在了车头上,风吹动起了她一头的披肩卷发,空气中那独有的樱花体香,不分四季都自由的散发着。 是啊,自己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個可以跟随在婉儿身后,体验那独一无二体香的男孩,自己是何等的幸运,受到了神明的眷顾。不管過去多久,不管最后婉儿在哪個男人的身边,只要她需要自己,只要她還愿意坐在自己的车头,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孩,還有什么好失落的呢? 懵懂的青春期爱情,羞答答的继续着這一夜,婉儿睡的很香,哪怕久别胜新婚的沈冥和肖仪又是大战了三百回合,新家的隔音效果也保证了睡眠质量,只不過在位于林海市偏远郊区的第一监狱中,有這么一群囚犯,却怎么都睡不着。 在一间足有半個篮球场大小的扩充牢房内,已经到了睡觉的時間,可高低床的20多张铺上一個人都沒有,所有身着囚服的囚犯集中在了一起,他们有的手中握着用牙刷磨成的尖刺,有的拿着长螺丝钉制成的小刀,各种武器发挥出了人类這种好斗动物的充分想象力。 看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就沒一個感觉像是抓错的,最低的那個都是判决满15年的抢劫伤人犯。扒开他们的衣服,最光滑的家伙身上都最少纹着两條带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坏人。 就這一群丢到乡村都能立马变成犯罪团伙的家伙,却一個個神情紧张的跟要上断头台一般,有的人手心裡都沾满了汗水,有得甚至明显被吓哭過。 而他们的对手沒有三头六臂,也不是沈冥這样的人型怪物,甚至不懂任何的格斗术,他就是一個看上去极其斯文的中年人,独自靠坐在墙角的一张高低床的下铺,细皮嫩肉的他就是基佬们的最爱,身上别說纹身了,就连一道伤疤都找不到。 不光不像罪犯,更是爱好学习,即便周围已经一副要分食了他的时候,他依然手中捧着一本国外的经济学著作在看着,全英文的书籍,许多专业词汇不借助工具书,就是大学教授都看不懂,可他却能当成小說一样看得惬意轻松。 “华子强!今天你他嗎得死定了!不管你再說什么,用什么方法!今天兄弟我們非做了你不可!”一名明显就是狱霸模样的大汉走到人前,手中拿着用木制拖鞋改装成了钉板做武器,指着墙角男人的鼻子叫骂道。 “人终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轻于鸿毛,或轻于鸿毛,重要的事情要重复三遍。”华子强看都沒看那狱霸一眼,一边說一边翻书道,“我混江湖的時間并不长,但我也知道欠债還钱,爹死娘嫁人此为天道不可违。 想来這些年和我赌博打牌的人也不少,欠我钱的家伙更被我写满了一笔记本,像你這样一输钱就找一群人来把债主做了的家伙,我還真见得不多。 不過七百万而已,等我出去了,你找你老婆陪我睡上個几百回也就能抵债了,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华子强笑得格外斯文。 “呸!杀千刀的华子强,谁他嗎欠你七百万了!明明一开始打牌只输了你10万!”狱霸說得到是实情,但在欠钱之后,又误信了华子强的花言巧语,加入到了一個众筹项目,以改善监狱环境为主题的杠杆投资模式,不知怎么的,那债务就跟滚雪球一样,短短3個月的時間,算上利息等等,一下子狱霸就欠了华子强700万。 最坑爹的是,裡面的每一分钱,华子强都能给他算的清清楚楚,狱霸甚至還把账单给外面的专业会计师朋友看過,除了项目本身坑爹外,一点虚假的成分都沒有。 而具有法律效应的各种文件都保持在他的手中,一旦出狱,這些都是可以兑现的商业合同。到那时,狱霸下半辈子就算交代到华子强手上了,吃糠咽菜到死,也别想還清。 像他這样情况的,在這林海市第一监狱裡绝不在少数,超過8成的囚犯都是他的债奴,大家都過着将华子强奉为皇帝般的生活,一直备受压迫。 最好吃的是他的,最轻松的工作是他的,就连最通风的蹲位都是他的。就连最标致的狱友也是他的…… 别人是坐牢,這家伙简直就是坐皇宫,除了不能走出去,在這裡他的自由堪比典狱长。 正所谓哪裡有压迫,哪裡就有反抗,既然华子强已经成为了大家共同的敌人,出现今夜的场景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那么,狱霸先生,在动手前,你清楚自己的根本所求是什么嗎?”终于,在大家伙距离自己只有5米的时候,华子强放下了手中的书轻声问道。 “废话,当然是做了你!把那该死的讹人债务一笔勾销!”狱霸說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那么說其实你的目的是两個,一個是弄死我,一個是取消债务。如果只是前者,你们這么多人一拥而上我是挂定了,很好。可第二個诉求却不会因为我死了而得到任何改变,因为债务都是通過白纸黑字的合同拟定的,你们有细心留意的话,這些合同的甲方并不是我,而是一個投资公司,那個公司的法人代表也不是我。 就算我死了,债务也不会消失,而且悄悄告诉你们,那個公司典狱长還有许多执法高官参与其中,我只是一個计划掌控者。 有我在,還能实施各种减免政策,帮助大家脱离苦海,甚至获得利益。 例如介绍人跟我赌博,甚至顺利和我签订合同者,都能得到债务减免,甚至最早的几位执行人還成为了计划的股东,每年都可以获得一定的股份分红。”华子强的一字一句都說到了大家的心坎中,就像充满了魔性,让人无法挣脱。 “让我给大家描述一下我死后会发生什么吧?投资公司宣告破产,所有债务转卖给数十甚至数百個公司,大家共同的债务会失去减免机制,多则上千万,少则几十万的债务会相伴你们一生,不死不灭。你们在牢中還好,可你们的家人则会被专业的讨债公司天天追缴,大家多少应该知道那些人的手段,女做女昌,男割肾,上到80岁的老父母,下到几岁的孩童,全都会因为你们的一时冲动活在人间炼狱中。 你们已经是罪人了,接受了法律的制裁了,却還要给家人造成二次伤害,你们真的就這么混蛋嗎?”华子强悲天悯人道。 “不!我不要!我不要老妈被逼当女昌,她都60岁了!真的会死的!”一個囚犯丢掉了手中的牙刷痛哭流涕道。 有人带头了,其他的囚犯相互看了看,也不由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喂!你们不要上他的当!他都是唬人的!他就是噩梦的源头,杀了他,我們的噩梦都可以结束了!”狱霸回头劝解着,還在做最后的努力,但是无济于事,大局已经被华子强牢牢掌握。 [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