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争宠 作者:卿七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沈菀青气晕的消息传来时,秦妩已经重新在膳房做好了百花糕祭奠完了。全文字閱讀;;;;;;;;;;;;;;; 锦书兴奋的眼睛发亮:“王妃,今個儿太解气了,你沒看到那绿衣一次次摔爬在地上的模样,哼,她自己不怀好意,非要绊奴婢,害得王妃亲手做的百花糕沒了,真是可恶的主仆要奴婢說,王妃你就不应该只是罚跪這么简单,就应该让王爷知道,让王爷看看那菀侧妃楚楚可怜之下的真面目。” 秦妩正站在书桌前练字,一手漂亮的小楷,字迹秀气娟丽,很是好看。 “谁說陵修祁就不会知道了” 锦书一愣:“诶” 這次秦妩沒再开口,一旁的锦画解释道:“沈侧妃跪了三個时辰,只不過是让王妃答应了不去說今日之事,可不代表别人不說啊。” “可、可曹管家不是答应了沈侧妃不”锦书看着曹管家不像是告状的人。 锦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瞅瞅你,怎么跟了王妃這么久了,還不开窍就算王妃不說,曹管家不說,你当王爷真的這么傻,一個不敬之罪就罚了菀侧妃跪足了三個时辰,王爷会信王府裡這么多的暗卫,還有那么多人瞧见了,只要稍加打探就一清二楚了。” “所以”锦书眨眨眼,“菀侧妃白跪啦” 锦画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乐了:“是啊。” 锦书彻底松了一口气,她早就看菀侧妃不顺眼了,每次都针对王妃,那会儿在宫裡,竟然想要陷害王妃。 好在王妃聪明,能够化险为夷。 “那王爷這次,会对菀侧妃改观嗎”锦书忍不住问出声,王爷早点知道那菀侧妃的为人,以后也不会万一发生点什么事不信王妃。 秦妩握着狼毫笔的手一顿,随即继续写着。 锦画拽了拽锦书的衣袖,让她别多嘴了,锦书知道自己又說错话了,吐了吐舌头。 王妃以后是要离开的,本就不用争宠。 所以,王爷对菀侧妃改观与否,对王妃来說,也沒什么关系。 正如秦妩所猜测的,陵修祁从宫裡回来之后,听到沈菀青跪了三個时辰的事,果然不信,“不敬王妃怎么個不敬法” 曹荣低咳一声,“這個” “怎么”陵修祁抬眼,墨黑的眸仁极深:“有本王不知晓的事情” 曹荣摇头:“也不算是,只是老奴答应了菀侧妃与王妃,不便开口。不過,王爷若是真想知道,可以再找個人来。” 陵修祁眯眼,摆摆手。 曹荣立刻把早就吩咐好的人给唤了进来,于是白日裡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讲给了陵修祁听。 陵修祁听完,脸色黑沉了下来。 曹荣让仆役下去,才小心翼翼看了眼:“王爷,這菀侧妃,似乎与原本沈相爷說的,可不一样啊。”经過這几日的观察,他虽然不說,可不代表自己沒长眼睛。 這菀侧妃,很针对王妃。 “嗯。”陵修祁应了声,清冷白玉的面容染上一层冷漠。 “王爷打算怎么做”曹荣本就觉得王爷当初答应沈相爷极为不妥,只是想到当初沈相爷为王爷做的事,王爷念着那份恩,也就同意了。 可前提是,菀侧妃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院也就罢了。 但是很明显,這菀侧妃不是個省事的主。 陵修祁沉默了下来:“” 他不蠢,从寿宴那晚在宫裡发生的事,他就看出来了。 陵修祁屈起手指,轻敲了下桌面,“曹管家,你觉得本王应当如何” 曹荣连忙摇头:“這,老奴不好說。” 陵修祁道:“尽管到来。” 曹荣笑笑,“王爷不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嗎何苦为难老奴。”到底是主人家的事,他虽然跟着王爷多年,可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陵修祁嗯了声:“這件事本王自会处理。” 曹荣松了口气,他也看出来了,王爷是真心想与王妃好好過日子的。 只是王妃如今 曹荣能看出来,王妃心裡不舒坦有二:一则就是過去三年的不闻不问;二则就是菀侧妃,可偏偏,這两件事,每一件都不能把真相详细告知王妃,否则,牵一发就动全身啊。 可只要拖過這一年,王妃的气消了,孩子生出来了,王妃看到王爷的决心,是不是就能冰释前嫌了 毕竟,放眼看這整個天启,也沒有哪個王爷能接受自家王妃给自己戴了這么一大顶绿帽子的。 曹荣很好奇,王妃的孩子爹到底是谁 以他们祁王府的联络網,竟然查了這么久都沒查出来。 這着实,匪夷所思啊。 陵修祁看曹荣站着发呆,把放在面前的折子打开:“王妃晚膳用了嗎” 曹荣连忙回過神,道:“用了,今個儿听于良說,多添了半碗饭。”這是心情好的缘故 陵修祁嗯了声:“沒事儿就先下去吧。” 曹荣反射性的转身,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道:“对了王爷,有一封密信。早些时候递過来的,王爷你那会儿在宫裡,就交给老奴了。” “谁来的”陵修祁头也未抬。 “這個”曹荣顿了下,才开口道:“是那边递過来的,听說,那边来人了。应该是這些时日王爷都是待在天启,他们急了。” 陵修祁冷笑了声:“来的是谁” 曹荣道:“月姬。” 陵修祁眉头皱了皱,重新垂下眼:“不见。” 曹荣却是犹豫了,“王爷,真的不见啊” 陵修祁沒回答,拒绝的态度极为明显。 曹荣想了想,离开了之后很快又回来了,這一次手裡拿着一封信,信上面放着一枚玉簪。 陵修祁不经意抬眼,看到那枚簪子,瞳仁缩了缩,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许久之后,陵修祁才慢慢伸出手,把簪子死死攥在掌心裡:“她在哪儿” 曹荣颌首:“春月楼。” 陵修祁面容沉沉地打开那封信,快速看了一眼,漆黑的眸仁深不见底,裡面潋滟着一抹寒凉的冷漠,几乎把人冻僵。 抬起手,把信扔给了曹荣:“烧了。” 曹荣应了,走到烛台前,把信烧成了灰烬,犹豫道:“王爷,去嗎” 陵修祁眼底的无情更浓了:“见,为何不见他们不是都這么费尽心思地把這东西都送過来了嗎” 曹荣担心:“王爷,你沒事吧” 陵修祁站起身,攥紧了玉簪,长腿一迈,朝外走去。 “王爷”曹荣唤了一声,陵修祁头也未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