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有多想嫁进豪门 作者:未知 楚云墨沒有再脱她的衣服,而是放开她起身走到了窗边,左曼云急忙把睡衣穿好。 楚云墨再回身的时候,那根藤條又出现在了他手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裡的藤條弯得像一张弓,說:“从现在开始,回答我的問題,答对有奖,答错受罚。” 左曼云看着他手裡的藤條,想像這藤條抽在身上不知道有多痛,背部不由一阵发麻。 “什么……問題?” 他盯着她的眼睛:“第一個問題,为什么跟王初豪订婚?” 左曼云的眼神躲闪着說:“因为我……爱他……” 楚云墨手一扬,唰地一声,藤條抽下去了,左曼云的腿上马上泛起一根细细的红印! 她疼得啊地一声叫,急忙后退,两脚乱跳着喊:“你干什么打我!人家說的是真的……” 楚云墨冷冷地說:“我再问一次,为什么跟初豪订婚?” “我就是爱他啊……” 楚云墨突然跨前一步,手一扬:“我叫你撒谎!” 左曼云来不及躲闪,又挨上了。 左曼云疼得撒腿跑,一边跑一边喊叫:“你凭什么說我撒谎?” 楚云墨說:“站過来說!” “我不!”左曼云委屈地噘着嘴:“你要打我。” “你怎么知道我要打你?”他的眼神冰冷:“因为你对我撒谎了?” “我說真的,你也要打我!” 见左曼云還不肯說出实情,楚云墨怒了,跨過来捉住她,按在膝盖上,把她的睡衣撩-起来,噼裡啪啦打起来。 這细藤條抽在蕾丝短裤上,跟抽在光腚上沒有区别,疼痛绝对是火辣辣的。 一边抽他一边暴吼:“我叫你撒谎!叫你撒谎!你說不說实话?” 左曼云疼得受不住了,她原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的女人,不仅爱哭,還特别怕疼,为了少挨几下,只得喊:“我說!我說!你别打了!我疼死了!” 楚云墨将她丢在床上,吼道:“你再撒谎,我抽死你!” 左曼云爬起来坐在床上,眼泪汪汪地說:“我不了。” “說!” 看见楚云墨如此生气,左曼云不敢再隐瞒,說:“我和王初豪订婚,是……是……是他向我求婚的,他說,他喜歡我……” “他喜歡你?”楚云墨冷笑:“他說喜歡你,你就以为他真的喜歡你?我问你,他喜歡你什么?你有哪裡招男人喜歡?” 左曼云低头不吭声,她知道自己沒什么优点,但谁說满身缺点的女人就不可以有男人喜歡?至少她长得還不算太丑吧? 楚云墨问:“你和周啸同又是什么关系?他是什么人?” “周啸同是周志达副秘书长的儿子,也是初豪的朋友。” “他为什么在大街上向你献花?” “他……他求我不要跟王初豪订婚,因为他……喜歡我……” “你還真有能耐!”楚云墨冷笑:“能让两個官二代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左曼云,我是不是应该夸你很有女人魅力?” 左曼云沒有回答。 楚云墨說:“左曼云,有沒有人告诉你,你很笨,很懒? “你這样又懒又笨的女人,你以为官二代会真心喜歡你? “人家无聊了跟你玩玩,一句喜歡你就让你晕头转向,忘了自己是谁了?” 他突然伸手在她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左曼云仰面倒下。 她慌忙爬起来坐好,不服气地說:“我知道自己很笨很懒很穷,知道我不是什么优秀女人,但王初豪既然主动追求我,還愿意跟我订婚,他又怎么会玩我?” “左曼云!”楚云墨愤怒了: “你有多想嫁进豪门? “以前为嫁给上官弘那個富二代背叛我,现在为王初豪這样一個官二代,你再次背叛我。 “你三番五次地背叛,对爱情极不忠贞不负责任,你這样的女人应该下地狱!” 說着他就火大起来,拿起藤條指着左曼云:“把衣服脱了!” 左曼云害怕地看着他手裡的藤條,哽咽着說:“你为什么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楚云墨面目狰狞地說:“左曼云,如果我再放過你,就是对不起我自己!” 他抓起一個茶杯向地上砸去,砰地一声爆响,左曼云吓得打了個哆嗦。 楚云墨骂道:“你不是进夜店卖就是找情人,现在還干脆找了個未婚夫,你怎么這么水性扬花?你要给我戴多少顶绿帽子?” “什么水性扬花?”左曼云也愤怒了。 他骂她别的也就算了,居然用這么肮脏的字眼! 她叫道:“我跟你又沒什么关系,找不找男人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說我给你戴绿帽子了?” “你敢說跟我沒关系?”楚云墨更怒,又抓起一個杯子砸在地上,啪地一声爆响,左曼云又打了個哆嗦。 楚云墨吼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从你跟我上床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知道,你這一生都是我的女人,可你竟然敢背着我一次又一次找男人!” 左曼云說不出话来,楚云墨是一個掌控欲极强的男人,在她跟王初豪订婚的时候,就预感到楚云墨会暴怒,现在他真的发作了。 “左曼云,如果我今天不狠狠教训你,我楚云墨就不配做你的男人!” 他将手裡的藤條扬起来,指着左曼云吼:“脱!十秒钟之内,给我全脱掉!” 看见楚云墨如此暴怒,左曼云心裡很害怕,她感到今天這顿打是避免不了了! 害怕的左曼云无法想像楚云墨的愤怒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 半年来,他一直在为和左曼云相聚努力,为他们的爱情和未来努力,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左曼云会突然跟他的外甥订婚,将他的爱情梦击得粉碎! 十天了,他一直忍着不和左曼云见面,就是怕见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他每天都在楼上看她,看着她奔跑,看着她吃力地完成一個又一個任务,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坚持,他的心裡在疼,脸上却沒有任何表情。 今天左曼云一出操他就发现她不对劲,明显比往天懒散。 他意识到,如果再不狠狠教训她,她会当逃兵,這是他這样的魔鬼教官不能容忍的事情。 女兵跟男兵不同,他带男兵的时候,可以拿着皮带在后面抽着他们跑,抽着他们坚持,但如果在几十個男兵面前這样训左曼云,她会哭得更凶。 想了很久以后,他决定跟她单独谈谈,所以让欧静宇把左曼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只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看见左曼云后,他想要她的心情会如此强烈,如果今天不能要她一次,他觉得会影响他很多天的心情。 他把她带到卧室,她却不让他碰她,還叫他“舅舅”! 這一声“舅舅”,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楚云墨无法再向她靠近,但他心裡的怒火却熊熊燃烧了起来! 這個可恶的女人,她让他对她动了心动了情,還让他对她的身体上了瘾,她却从不在乎他的感受,想跟上官弘就跟上官弘,想卖处就卖处,想找情人就到夜店找情人,還堂而皇之地跟他的外甥订了婚! 她的订婚,让他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 這個女人为什么总是视他的深情如粪土? 楚云墨不仅怒火中烧,還欲-火中烧,但是却沒有人为他灭火,那一声舅舅,让他无法在左曼云的身上燃烧,于是欲-火也演变成了怒火! 這双重怒火堆集在楚云墨的心头越烧越旺,此刻的他就像一头暴怒的狂狮,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满腔怒火的楚云墨不想再跟左曼云浪费口舌,只想在她身上狠狠发泄他的怒火,所以喝令左曼云脱掉睡衣想要好好教训她。 楚云墨的暴怒吓坏了左曼云,她哭哭啼啼解着睡衣扣子,楚云墨转身往窗边走。 這时候左曼云却突然跳下床往出跑,赤脚踩在了碎玻渣上,脚底疼得打了個趔趄,但她不敢停留,继续往卧室外跑。 楚云墨回头见左曼云竟然敢当着他的面逃跑,更激怒了他,他大步跨過来,在卧室门口捉住了她。 “你放开我!”左曼云恐惧地尖叫,她从来沒有看见楚云墨如此可怕地对待過她,她真的吓坏了。 楚云墨两眼血红,抓住她三下五除二扒下她的睡衣,将她扔在客厅地板上,挥舞着藤條打下来。 藤條抽在左曼云身上很疼,刚打了一下,她就疼得尖叫起来,這房子相当隔音,外面沒有人能听见她的喊叫。 暴怒的楚云墨不說话,举起藤條又打。 左曼云尖声喊叫:“周云浩!我恨你!你要打就打死我!打死我我就再也不用受這种罪了!” 喊完,她号啕大哭。 楚云墨的手僵在半空,這一句“我恨你”让他的心碎掉了! 他突然扔了藤條,转身走到左边一间屋裡,不一会儿,左曼云听见那边传来沉闷的响声,好象他在击打什么。 左曼云沒有理他,躺在地板上伤伤心心地哭。 哭了一会儿,她听见那边的响声在继续,心裡怕起来。 她爬起来走過去一看,只见楚云墨的双拳在墙上用力击打,墙上血糊糊的,他两只拳头也血糊糊的,她的心一疼,忍不住又大哭起来。 一边哭,左曼云一边過去抱住他的胳膊:“你别打了!别打了!” “滚!”楚云墨将她狠狠一甩,左曼云跌倒在了地上,他更狠劲地砸墙,一拳又一拳,每砸一下,墙上就多一個血印! 這沉闷的击打声听在左曼云的耳裡,就像有人在拿大锤砸她的心,她疼得撕心裂肺。 他的心裡有多难過,有多疼,才会這样伤害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