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被关紧闭 作者:未知 左曼云却沒有一点兴奋,還很紧张,她怕和楚云墨呆在一起,更怕有外人的时候跟他在一起。 别人不知道她和楚云墨的关系,但欧静宇知道,莫易凡知道,最主要的是,上官弘也知道! 上官弘虽然不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但对他们以前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 楚云墨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觉得沒有人注意她和楚云墨的关系,但现在他跟她天天呆在一起,她就觉得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至她能读懂他们眼裡的潜台词:“方小云和队长有一腿……” 一腿! 想着這样的议论,她的脸就火辣辣的,在心裡暗暗抱怨,别人有這种关系,避嫌都来不及,他還往拢凑! 不让她调走,他又不避嫌,以后他们要怎么相处? 早上的训练楚云墨并沒有表现出特别的地方,他跑在队伍最前面,左曼云跑在最后面,欧静宇在旁边吹口哨喊口令,左曼云的心裡总算沒那么紧张了。 但跑着跑着,她慢了下来,她脚底被玻璃划伤的地方有点疼,不跑不觉得,跑久了就难受起来。 她沒有声张,咬牙坚持着。 左曼云又落在后面了,往天她每天就落在最后,今天因为脚疼就更慢。 男人们已经全做完了,但都沒有离开,因为队长沒有走,副队长也沒有喊解散。 似乎从今天开始,只要队裡還有一個人沒有做完,所有人都得陪着挨饿。 大家很快都发现左曼云的脚不对劲了,上官弘满脸担心地看着她,如果楚云墨不在這裡,他就找欧静宇帮她求情了。 但這個扑克脸队长在,他怕帮左曼云求情反而害了她。 楚云墨看见左曼云有些趔趄的脚步,才想起她的脚底還有伤,但他一言不发,只默默地注视着她。 左曼云今天破天荒沒有哭,她怕楚云墨会当着這么多人骂她,所以忍着脚疼咬牙坚持,直到完成所有项目。 列好队,欧静宇宣布解散,楚云墨转身就走。 上官弘走過来,說:“曼云,你是不是脚疼?来,我扶你。”他伸出手来。 左曼云勉强笑笑,让开說:“谢谢,不用,我自己能走。” 上官弘跟在后面不放心地看着她,說:“你昨天是不是因为脚疼才沒有来?” “是的。”她又敷衍他。 “既然脚還疼,为什么不再請一天假?” 左曼云說:“我今天早上感觉沒疼了,就出来了。” 两個人走到食堂外面,上官弘說:“你进去坐吧,我去帮你打饭。” 左曼云說:“好,谢谢了。” 她走进去,一眼看见楚云墨一個人坐在一张桌子边,其他的都是两個人坐一桌。 她悄悄走到距离楚云墨最远的一张桌子边坐下了,在心裡暗暗纳罕,怎么往天就沒见他来食堂吃饭?难不成他有意躲着她? 不对啊,明明是她怕见他好不好? 上官弘把两份饭菜端過来了,递给她一份,說:“快吃。” 左曼云說了声谢谢,端過来赶紧吃,十分钟要把早餐解决掉,好在她现在吃饭也很快了。 上官弘问:“曼云,你怎么会来到尖刺?” 這個問題,在上官弘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想问,只是那段時間左曼云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的,爱理不理,所以他沒有办法问。 上官弘对左曼云自然是了解的,知道四年前的她跟警察或者军队都沒有关系,她又沒有什么特长,也不会被特招入伍。 左曼云說:“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到了蓝盾会被分在尖刺這样一個神秘的组织裡,楚云墨還是她的顶头上司,别說挣双薪,哪怕三薪四薪她也不会来! 楚云墨已经吃完了,他站起来,目光有意无意从左曼云的脸上扫過,左曼云觉得他目光如炬,她的心突然就慌了。 她隐隐感觉,她似乎不应该跟上官弘坐在一起。 楚云墨出去了,上官弘看着他的背影,问左曼云:“曼云,队长是不是有意为难你?” 四年前,年轻的上官弘一时冲动铸下大错,造成了左曼云和楚云墨的分手。 跟左曼云分手后,上官弘只知道左曼云一直沒有交往男朋友,对楚云墨的情况却不了解,更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情人关系。 那时候楚云墨的愤怒让上官弘知道,楚云墨是恨左曼云的。 所以来到尖刺,他意外发现左曼云也在這裡,而队长正是楚云墨,就担心是不是楚云墨有意为难左曼云。 整個调查组只有左曼云一個女子,還天天被训得哭,這不能不让他怀疑。 左曼云摇头:“怎么会?他沒有。” 吃完饭,两個人匆匆走进大厅,队员们都到了,背诵了保密條例,欧静宇正想带大家到训练场,楚云墨說话了:“方小云!” “到!”左曼云在队尾应声而答。 “出列!” “是!” 左曼云走到前面,楚云墨說:“昨天无故缺席,关禁闭三天,写五千字的检讨,带下去!” 左曼云呆住了! 上官弘也一脸不解,他以为左曼云昨天沒有来是請假了,沒想到她居然无故缺席! 莫易凡過来,說:“方小云,走吧!” 左曼云的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她努力忍着沒有掉下来,低头跟在莫易凡身后默默走了出去。 在狭小黑暗的禁闭室裡,左曼云坐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哭得泣不成声。 昨天她本来是要到训练场的,是楚云墨說她不用来,结果现在却关她的禁闭! 這人倒底是什么物种,在床上跟她像夫妻,在他的住处還让她穿那种衣服,吃饭的时候他的手都不老实,今天一穿上那身皮,就翻脸不认人了! 左曼云哭了很久,一個人关在這裡,也沒有人来安慰她,直哭得两眼红肿。 中午有人从禁闭室上方的一個小洞裡送了饭菜进来,她端過来扔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就坐在床上发呆去了。 下午气温突然下降了,左曼云觉得外面好象在下雪。 床上又硬又冷,只有一床棉被,也沒有暖气,她越坐越冷,然后就爬到床上,把棉被裹在身上了。 晚饭她也不吃,就躺在床上发呆。 她什么也不愿意想,但却有许多想法自己钻进来,她觉得楚云墨是有意报复她,是为她跟王初豪订婚的后续惩罚。 要不然,就是看她跟上官弘坐一桌吃饭,他生气了,所以公报私仇关她的禁闭。 這男人表面上看着霸道大气,结果居然這么小心眼。 左曼云只能在心裡恨恨地說:“小气鬼!幸好沒嫁你,幸好沒嫁你!” 现在她最想的人是奶奶,這么多年来,奶奶是最舍不得让她受委屈的人,她怕奶奶伤心,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告诉奶奶。 奶奶不知道這半年来她過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更不知道她的心裡有多苦。 如果奶奶知道這么冷的天她被关在這黑屋裡受罪,她老人家一定会伤心痛哭! 禁闭室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窗口,不时有几点雪花飘进来。 窗口的光线越来越暗,当屋裡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左曼云知道天已经完全黑了。 有十点過了吧,队友们应该训练结束了,都回宿舍睡觉了,可怜她還孤孤单单关在這黑屋裡受罪! 這裡這么冷,今天晚上可怎么睡得着? 唉,這都是小时候认识那個野小子带来的不幸啊! 左曼云正在自怨自艾,禁闭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左曼云睁开眼睛,外面的路灯光透過来,她看见是楚云墨,强劲的北风夹杂着雪花跟在他的身后直扑进来。 她闭上眼睛,扭头冲着裡面躺着,不想看见這個小气包男人。 门关上了,屋裡重新陷入了黑暗中,左曼云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来到了床前。 有电筒光照在她脸上,她沒有睁开眼睛,在心裡冷笑,楚云墨,你是想来看看我左曼云有多可怜是嗎? 电筒光灭了,然后,她听见他居然上了床,還听见他在脱衣服! 左曼云的心裡愤怒起来,他又想干嗎?都把她弄到這地方来受罪了,难道還想再用床事惩罚她? 他的手伸进棉被裡,一颗一颗地解掉左曼云的扣子,然后把她抱起来,脱掉了她的衣服。 左曼云知道反抗不過他,她懒得反抗,再說,她也不想在這裡搞出太大的动静,让人知道她和楚云墨在禁闭室裡床战。 楚云墨将她放睡倒,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左曼云不想理他,她以为只要她不想理他,他就无法挑起她的热情。 但她错了,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如此敏感,楚云墨几乎沒费什么劲,她的身体就达到了饱和状态!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却又无法控制它们,在楚云墨的弹奏下,她的身体更听从他的指挥,而不听从她自己指挥。 楚云墨脱掉了她的裤子,翻身上来,很顺利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凑在她耳边轻笑,說:“如此润滑,迫不及待了吧?” 左曼云恨恨地瞪他一眼,好吧,黑暗中,他根本看不见,因为她也看不见他的脸。 這床不太结实,又是单人床,他一用力,床就咯吱咯吱响。 左曼云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觉得他们這样子就像在偷情,楚云墨的力度越来越大,床也摇得越来越响。 左曼云忍不住了,推他說:“你轻点,外面有人。” “外面沒人。”楚云墨說。 左曼云恍然大悟,他是队长,他要来和她干這事,一定会把哨兵调开。 楚云墨又說:“有人又怎么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和你做這事天经地义,你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