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美女斗妖孽 作者:未知 除了编舞,佟如月有时候也要兼做打杂,递什么道具啊,或者上街采买东西啊等等。 现在她就需要去买一些东西,她编的一個舞蹈要用红绸缎。 佟如月换了便装走出军营,她打听到军营前面不远就有超市,就步行過去了。 秦非扬满以为下午会等到左曼云打电话請他吃饭,结果左等右等,左曼云都沒有打电话来,他怒了。 想他秦大公子還沒有這样被人瞧不起過,他给不少女人留過电话号码,几乎在很短的時間裡就会接到女人的来电,他撞了人家,人家還给他打电话道谢,然后請他吃饭什么的。 左曼云对他的漫不经心,让這位花花大少大为不满了。 他遛达着来到超市,想看看左曼云有沒有上班,在超市裡沒有发现她,這說明她真的在休假,他更生气,愤愤地想:“這女人真抠门,让她請吃顿饭是给她面子,她還推三推四!” 秦非扬从超市出来,无聊地四处张望,一個女人进入了他的视线。 他的视线钉在了她的脸上,只觉得這個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真的让他有一种如从画中来的震撼! 泡妞无数的秦痞子不得不承认,他還沒有看见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不上前搭讪,那不是秦花少的痞子风格。 不過如果让這么漂亮的女人摔一跤可不好看,得换一种方式。 秦非扬迎着佟如月走過去,扬手喊:“嗨,美迪!” 美迪是秦非扬未婚妻的乳名,用未婚妻的乳名和陌生女人搭讪是秦痞子的第二种泡妞方式。 佟如月也注意到了秦非扬,她之所以注意到他,是觉得這個男人长得過于招人眼。 不能否认,這個男人非常帅,比楚云墨還略胜一筹,但他和楚云墨的气质大不一样,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两個类型。 楚云墨是典型的冰山男人,又冷又酷,這個男人却长得十分妖孽,尤其那双桃花眼,比女人的眼睛還勾魂迷人! 佟如月比左曼云大胆,她敢直接盯着男人的眼睛看,左曼云却是不敢的,又羞涩又自卑的她跟男人說话的时候总是低眉顺眼,在陌生男人面前更羞涩。 所以她沒有认真观察過秦非扬的眼睛,佟如月却看了個清清楚楚。 佟如月正在打量的时候,突然看见這個男人向她扬手打招呼,還喊出了她的乳名! 她一楞,迷惑不解地看着他,除了父母和几個长辈,沒有人知道她有這样一個乳名,包括左曼云都不知道。 可在這遥远的c市,這個在街头偶遇的陌生男人居然喊出了她的乳名,他還长得如此妖孽和帅气! 這是虾米状况? 看见佟如月发楞,秦非扬暗笑了,本公子出马,再美的美女都能电得她晕乎乎的。 他上前亲昵地揽她的腰,說:“亲爱的,你专程来看我?” 佟如月转头看着他,她确信以前沒有见過這张妖孽的脸,张口问:“你是谁?” 秦非扬皱眉看着她:“怎么了?美迪,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的男朋友阿飞啊!” 佟如月的心裡冷笑了,又是一個见了美女就装腔作势套近乎的登徒子!還阿飞!流-氓阿飞? “你认错人了吧。”叫她的乳名叫得這么亲热,她還以为真的遇见熟人了。 “认错人?”秦非扬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直不松开,這纤纤细腰让他心襟摇荡,他不悦地說:“美迪,你又跟我开玩笑,我认错谁都可以,怎么可能把女朋友认错?” “是嗎?”佟如月看着他笑笑,說:“那請问我姓什么?有什么爱好?我是什么专业毕业?我现在在从事什么工作?” 秦非扬回答不上来了,哈哈一笑,說:“美女,我虽然不知道你姓什么,有什么爱好,但這并不表示你就不是我的女朋友,以前不是,以后一定是,对不对?” “对!”佟如月看着他嫣然一笑,笑容极美。 秦非扬忍不住呆了一呆,纵然阅美女无数,秦花少也不能不承认,他从沒有见過比佟如月的笑容更美的女子! 佟如月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温温柔柔地說:“老夫子說:对登徒子的恶作剧,一定要以礼相待。” 她猛然转身,头发突然一甩,马尾的发梢从秦非扬的眼睛上刷過,如果不是他闭得快,眼睛非疼死不可。 同时,佟如月狠狠一手肘撞在他心窝上,秦非扬的眼睛還沒有睁开就再中招,正待伸手抓她,佟如月再飞起一脚踢在他命根处,秦非扬手忙脚乱,急忙凌空一個后仰,翻了出去! 亏他躲得快,否则秦家的子子孙孙就堪忧了。 佟如月快速退开,两手竖起成掌刀横在胸前,右掌在上,左掌在下,這是散打的防守招式,她的神经绷得很紧,嘴裡却轻轻松松地笑着說:“老夫子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 秦非扬好笑地看着她:“那你现在是要退還是要进,或者要打?” 刚才他是沒有想到這個漂亮得像花瓶一样的女人居然会功夫,连头发都能作为进攻的武器,所以着了她的道,被弄了個手忙脚乱,现在她要想占他的上风就沒那就么容易了。 佟如月高中毕业后回到父亲身边,缠着父亲教她功夫,父亲很乐意地教了她一些简单的防身功夫,要不然這么漂亮的女儿在外面行走,她父亲哪能放心。 大学毕业她进入部队工团,经過集训,又学了一些散打,功夫更高了一点,但也只能对付普通的男人,跟高手過招讨不到好。 所以她很低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暴露她的身手,這样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对手防不胜防,以便她抢得先机。 秦非扬第一次遇上這么辣的女人,虽然差点命根不保,他也沒有生气,反而对佟如月大感兴趣,說:“好,你喜歡玩,我就陪你玩玩,或者我們赌一局,如果谁输了,就由对方任意处置,如何?” 他们在街头的這一场過招,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围观者,大家都乐呵呵地看起了热闹。 “你跟我赌?”佟如月哈哈大笑:“你不觉得很可笑嗎?” 秦非扬脸一沉:“哪裡可笑了?难道你认为我必败?” 他不過是让她而已,她還真以为她打得過他?对這种不自量力的女人,他觉得有必要狠狠教训教训她。 “你說呢?”佟如月淡然一笑,說:“老夫子還有一句话你听過沒有?” “哪一句?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秦非扬已经看出来了,這個漂亮女人每当要說什么名言的时候,就笼统称为“老夫子說”。 “no!”佟如月摇手,一本正经地說:“老夫子的最后一句经典名言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话音刚落,佟如月已经转身快速离开了。 刚才秦非扬的凌空后翻,让佟如月意识到這個男人的功夫远在她之上,如果硬来,她显然不是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当然得脚底抹油,先溜为上。 佟如月一边疾步离开一边回头喊:“想跟我赌,等下次吧。” “有种你别走啊。”秦非扬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冲過去抓她,万一被她大叫,說他非礼她,或者說他对她耍流氓,那多难听。 佟如月說:“本姑娘沒空,不奉陪了。” 秦非扬看见佟如月走远了,有好事者喊:“快去追啊。” 他說:“追什么追?谁喜歡母老虎谁去追吧,我不拦着。”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秦非扬转身走了。 佟如月瞎逛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进超市买红绸,刚才她跟秦非扬打斗的时候,超市的店长和售货员都看见了,对她很佩服,她一进来,大家就热情地跟她谈笑。 一個售货员說:“你好厉害,那個人是当兵的,還是一個军官,你都敢跟他打架。” 佟如月笑道:“我們沒有打架,只是切磋切磋。” 說完她自己已经笑起来,她這种三脚猫功夫,哪裡敢跟那個妖孽一样的男人切磋啊?如果不是出其不意,她必定会吃大亏。 佟如月买了几根红绸就离开了,可惜左曼云休假,现在在家裡睡大觉,要不然她们今天就遇上了。 左曼云這一睡就是大半天,她醒来的时候也沒有想起請秦非扬吃饭的事情。 事实上她一直都沒有把秦非扬的话放在心上,請吃饭哪天都可以,不是非要今天吧。 再說她也不记得秦非扬的电话号码了。 晚上,一家酒店裡,郑乔木和秦非扬在对坐饮酒。 郑乔木抱怨:“秦大少爷,我真不明白,你這么喜歡女人的人,怎么就不想去看看工团美女们的表演?” “有什么好看的?”秦非扬端起酒杯喝酒,說:“工团的表演千篇一律,都是健康向上的,沒一点特色……” “有特色能上台嗎?大哥,這是部队工团,不是电视台选秀……” “得得得,”秦非扬打断他:“别给我上政治课,要讲政治,我比你会說,喝酒!” “老大,不是我說你,每次工团的妹妹们来,你這個最高长官不在欢迎仪式上露面,也不致欢迎辞,多打击妹妹们的心呐……” “有副军长和参谋长欢迎他们,還用我露什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