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口味太重了 作者:未知 “不给!”秦非扬阴着脸吼。 郑乔木說:“喂,人家打我的电话是要找我,你不接,又不還给我,你想干什么啊?” 手机又响了,郑乔木伸手来抢:“给我,我打個电话。” 秦非扬沒有挂断,抬手啪地向窗外扔去。 郑乔木大惊,手忙脚乱去抓,手指碰着了手机,手机一偏,磕在窗框边弹了回来,砸在郑乔木的脚背上。 郑乔木顾不得脚背疼,先抓起手机,看见手机完好无损,并且来电音乐還在响,才松了一口大气,抱怨道:“秦花少,你要扔扔你的手机行不行?這是我的心肝宝贝……” 秦非扬伸手又来抓,郑乔木一步跳开,赶紧按了接听键:“喂,拜托,你找秦非扬就打他的手机吧,我的手机差点报废了……” 左曼云连打了三四次都被对方挂断,她本想不打了,又怕秦非扬明天到超市找她的麻烦,只能忍气吞声继续拨打,心想再拨最后一次,他不接就算了,如果他实在要逼她,大不了换一份工作。 這一次响了很久都沒有挂断,她满怀希望地等着,那边终于传来了郑乔木的声音。 顾不上听郑乔木唠叨,她急急忙忙打断他:“郑医生,請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他?他是谁?”郑乔木看着秦非扬神秘地眨眼,嘴裡故作不解地问:“徐小姐,你要谁的号码?” “秦非扬的。” “你要秦非扬的电话号码?为什么要他的号码?你有什么事跟我說,我帮你转告就行了。” “哦,”左曼云觉得也对,就說:“那請你转告他,他要我今天請他吃饭,问他是中午請他,還是晚上。” “秦非扬要你請他吃饭?”郑乔木故意大声重复,說:“你等等啊,我帮你问问,一会儿我打過来。” 郑乔木挂断了,盯着秦非扬說:“秦非扬啊秦非扬,认识你這么多年,我今天才看出你是一头老奸巨猾、心狠手辣、沒心沒肺、从头到尾只有兽性沒有一点人性的大尾巴狼! “骗吃骗喝骗未成年少女的感情就不說了,连一個怀有身孕的少妇都不放過,居然逼人家請你吃饭! “不!不是逼她請你,是逼她求你吃饭! “你這心肠已经黑到了匪夷所思、令人发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其他的人都一起盯住秦非扬,一個人问:“不是吧?非扬,你真的逼少妇求你吃饭?” 另一人說:“這少妇是否美艳无双?” 還有一人摇头:“为什么秦大少逼她,她就真的要請?难不成她有什么把柄落在秦痞子手裡?” “是她有事要求秦大爷帮忙吧?” “她有什么事非求秦大爷不可,還如此低声下气?” “难道是求秦大爷放過她?” “不像,十有八-九,是求秦大爷把她的男人還给她!” “天哪!”一個人惊叫:“你霸占了這少妇的男人?” “口味太重了!”所有人一起摇头:“玩女人不過瘾了?還玩起男人来了,非扬,你积积德吧!” …… 這是一群开玩笑无下限更无节操的男人,他们想到哪裡說到哪裡,只把几個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秦非扬不理他们的调侃,懒懒地问:“她怎么說的?” 现在得知左曼云不是不屑于给他打电话,而是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他拾回了一些自尊,心情也好一些了。 郑乔木苦着脸同情地說:“可怜的徐诗云小姐问,你是要她中午請你吃饭,還是晚上。” 秦非扬說:“现在!叫她马上過来!” “现在?”郑乔木說:“现在是我在請你……” “你的推后,”秦非扬淡漠地說:“這一顿叫她請。” “不是吧?”郑乔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一顿几万块,她能請得起?我看不出她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媳妇……” 秦非扬不耐烦地吼:“要我說几次?” “那你自己跟她說,那么单纯善良的姑娘,我狠不下心……” 秦非扬恶狠狠瞪向他。 “好,好,”郑乔木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势:“那我就跟她說了,ok?” 郑乔木正在拨号码,秦非扬又說话了:“把我的号码告诉她,叫她打给我。” “好。”郑乔木巴不得不趟他们的浑水,拨通电话說:“徐小姐,這样吧,我把非扬的电话号码告诉你,你跟他說吧。” 左曼云答应了,记下郑乔木說的号码,马上给秦非扬拨過去。 秦非扬的手机响了好一会儿,他都不接,几個人都好笑地看着他,又看向手机。 手机很固执地响着,凤凰传奇不知疲倦地唱着《最炫民族风》。 左曼云在那边耐心地等待着,這個妖孽男人很不好打交道,她只希望赶紧請他吃顿饭還了欠他的人情,以后两不相欠,他就再也沒有理由纠缠自己了。 郑乔木又看不下去了,說:“秦大少爷,你就别折磨人了,让一個大肚子孕妇站在风地裡巴巴地等你接电话,你也太残忍了。” 秦非扬冷冷地瞥他一眼:“你心疼?” “我能不心疼嗎?我是医生,她是我的病人,医生心疼病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众人爆笑。 秦非扬面无表情地抓起手机,按了接听键,冷冷地问:“为什么不打我的电话?” “我找不着你的号码了。” 秦非扬的眉毛一拧:“那你怎么会有乔老爷的号码?” “我向护士打听的。” 秦非扬默然了片刻,說:“要請我吃饭,就马上到帝都国际大酒店来。” “国……国际大……大酒店?”左曼云被吓着了。 听见左曼云结结巴巴的声音,秦非扬的脸上浮现一层冷笑。 他原来叫她請他吃饭,不過是想跟一個有一点兴趣的陌生女人打发一些无聊的時間而已,嘴裡說叫她請吃饭,却并沒有打算真的让她付钱。 但過了這么久她都推三推四舍不得請他,這個女人太抠门了,太不把他秦大帅哥放在眼裡了,对這么抠门又目中无他的女人,他非要狠狠敲一笔,敲得她心痛肉痛不可。 秦大痞子能制服一连的兵痞子,還制不服一個娇滴滴的小女人? 他冷冷地說:“马上過来!” 秦少扬刚挂断电话,郑乔木就叫起来:“老大,我敢打赌,她不会来!” “理由。” “帝都国际大酒店,她一听名字就吓着了,明知道請不起,哪裡還敢来?” 秦非扬觉得有道理,要左曼云拿几万块钱請他吃饭,她也许宁愿選擇丢掉那份几千块钱一個月的工作。 想了想,他又拿出手机拨打刚才那個号码,左曼云果然還沒有走,她在那裡盘算,是去见秦非扬,還是丢掉這份工作。 在她還沒有下定决心的时候,秦非扬就又打過来了,左曼云急忙接了,想知道他是不是改变地点了。 秦非扬讲了他们的具体房间,說:“如果半小时内你沒有到,我就告诉你的同事,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喂!”左曼云怒了:“你瞎說什么?” 秦非扬已经挂断了,左曼云气得发晕,這男人是什么物种,连這么无耻的话都說得出口! 可她還真不敢尝试,她可以不去帝都,也可以辞职不去超市上班了,但還要在那裡居住。 如果秦非扬真的在超市裡乱說,超市老板跟房东是亲戚,她们就不得不搬走,交了半年的房租,才住了一個月,现在搬走太亏了。 而且奶奶也会询问原因,她不想再让奶奶为她操心和担心。 想了好一会儿,她决定先去见见秦非扬,說明她只有一千块钱,如果他真的敢逼她倾家荡产地請他吃一顿饭,她就报警說他骗吃骗喝。 她不相信秦非扬会不顾忌他的脸面,愿意为一顿饭惊动警察。 帝都酒店裡,郑乔木和几個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非扬,過了好一会儿,郑乔木才小心翼翼地问:“老大,那孩子真的是你的?” 秦非扬瞥了他一眼,骂道:“乔老爷,你什么时候蠢得像头猪了?” “不是啊?”郑乔木松了一口气:“不是你干嗎說她怀上的是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這样会吓死人的!” “只有你這样的蠢货才会相信我的话!” “你的话总是介于真真假假之间,我不相信的时候是真的,相信的时候又是假的,你叫我相信你好還是不相信为好?” 秦非扬不再理他,端起酒杯喝酒。 另一個人问:“秦少,你招惹别人的媳妇,就不怕她丈夫找你的麻烦?” “她沒丈夫。” “什么?”众人又惊住了:“你不是說她怀着孩子嗎?那怎么会沒有丈夫?” “谁說怀着孩子就一定有丈夫?” 郑乔木說:“你怎么知道她沒有丈夫?” “我自然知道。”秦非扬不解释,继续喝酒。 他已经查過了左曼云的情况,只知道她是跟奶奶前不久从外地搬来的,租的别人的房子,她们来到c市一個月了,沒有男人在她们身边出现過。 左曼云怀着孩子還上班,而且還做一些有危险性的工作,如果她有丈夫,她的丈夫怎么会不管她?又怎么舍得让她大着肚子上班工作? 左曼云沒有手机也让秦非扬怀疑她在躲避什么人,试问,在当今這個时代,一個正常的年轻女人還有谁不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