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灭门
這一下子就把御品轩在江东的生意搞的底掉,几個大型的连锁店,生意一下子就冷淡了下来,而姚晓峰又要巡视华夏各地的连锁店,处理姚小山留下的問題,重新肃清姚家的生意,使得姚家生意,以后都在他姚晓峰的控制之下。
所以,姚晓峰沒有時間处理江东的事情,当然了,他是可以临时改变工作,飞去江东处理這個事情。
但是经過了姚小山叛变一事之后,姚晓峰对于姚心语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也有心培育她成为姚家的继承人。
所以,江东的事情,便让姚心语過去处理,一方面是锻炼她,一方面也向姚家其他的人传递一個信息,那就是姚心语不再是一個闲散的千金小姐,以后将会是姚家的顶梁柱。
至于之前公认的继承人姚小山……那已经是昨日黄历。
李扬和姚心语黎园三人在江东机场下飞机,走出机场。
姚心语和黎园有姚家在江东办事处的人接走,而李扬也沒有惊动白骨,打算打车回去,却被两個向外走的乘客的话吸引住了。
“听說了嗎?姥爷家饭店出事儿了,一家人离奇死亡……”
“多可惜啊,百年老店啊可是,那本帮菜做的地道……”
“看来以后到了江东,想要再吃地道正宗的本帮菜不容易了啊……”
李扬皱眉瞥了几人一眼,发现他们都是一脸惋惜叹息之色,李扬的眼睛眯了起来。
“而且更怪异的是,他们死的莫名其妙,警察去了都查不出死因,现在已经引起轰动了,很多人都在关注……”
“是啊,一家人都在睡梦中死的,尸检的结果竟然是窒息而死,但是却在他们的身上,找不到丝毫被人掐脖子或者闷住呼吸的痕迹……真真是离奇啊……”
李扬微微皱眉,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当初罗璇的父亲之所以昏迷不醒,是被人抽走了一枚魂魄,当时李扬就提醒過罗璇,要注意他那個狼子野心的弟弟,估计他沒有太注意自己的话,结果才会有现在這样的悲剧。
李扬回到江东,也只是不想在京城呆着了,无聊。
所以李扬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打车去了姥爷家饭店。
到了姥爷家饭店之后,李扬的确是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死气,但是更让李扬惊讶的是,却有一股十分强烈的怨气萦绕不去。
李扬皱眉盯着怨气萦绕之地,一時間却是想不明白,這怨气是从何而来,为何会萦绕不去。
就在此时,轻微又有节奏的脚步声走了過来。
李扬耳朵一动,便知道了脚步声的主人,一开始有些惊讶,但是随即也就释然了,毕竟這脚步声的主人会出现在這裡,也十分正常。
“這個案子是你负责的?”李扬头也不会的问道。
“你头也不回,就知道是我?”来人皱眉惊讶的问,却是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警,不是关凌又是哪一個呢?
“是啊,我对你的脚步声记忆深刻,尤其是你的气息,自从那一次我們亲密接触之后,我已经难以忘怀,多次在梦中挥之不去,让我难以自拔!”
李扬回头很是深情的凝视着关凌,款款的說道。
关凌愕然,显然,她完全沒有想到,李扬這货竟然会一见面就說出這样的话。
“你在胡說什么?”关凌心头一乱,却故作严肃,冷冷的盯着李扬。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這么深情的向你告白,你竟然认为我在胡說?到底是我的悲哀,還是你的不幸?”
李扬一脸惋惜痛苦的說着。
“停……再废话我对你不客气……”关凌心头凌乱,脸颊发热,呼吸都有写紊乱了,急忙挥舞手臂打断李扬這货,气急败坏的斥责。
“哈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這和关所长你可是好几日沒见了啊,那简直就是望穿秋水……”
“闭嘴啊……說,你到這裡干什么?這個案子是不是和你有关?”关凌气急的打断李扬,怀疑的盯着李扬。
李扬耸肩道:“此话从何說起啊?我真是不明白!”
“不明白?那你到這裡干什么?還一直盯着這裡?”关凌目光锐利的盯着李扬,仍旧不放松。
“你觉得呢?我若說只是好奇,路過呢?”李扬耸肩,混不在意的說。
“你……這可是灭门案,你竟然說的如此轻描淡写!”关凌悲愤恼怒的說道。
“你看你就肤浅了不是?最深沉的伤心都不在脸上,而在心裡。”李扬一脸深沉的看着关凌。
关凌:“……”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特深情?”李扬靠近关凌,认真的问。
关凌:“……”
关凌转身走人。
李扬瞥了关凌一眼道:“我若說我认识這家人呢?”
“你知道什么?”关凌眼睛一亮,转身盯着李扬。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李扬嘴角翘起。
“所有!”关凌很是贪心。
“好吧……”李扬不再逗她,便将自己来這裡吃饭,意外遇到了罗璇父亲生病的事情告诉了关凌。
当然了,略掉了卓玛和玉玲珑的名字,只是說和朋友一起来吃饭。
关凌的眉头皱了起来,道:“我們也在寻找這個弟弟……罗金和罗璇以及罗欣三人都遇难了,唯独這個罗欢不见踪影,完全联系补上,也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照你這么說,這個灭门案,肯定和這個罗欢脱不了干系……”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或许应该有些关系。”李扬点头說道。
“根据我們的调查了解,在罗家出事之前,发生過多次争吵,而且发生争吵的就是罗璇和罗欢兄弟两個!之后罗家就出了這样的事情,至于罗欢,也就失踪了……”
关凌皱眉說道。
李扬也是微微皱眉,若是這样的话,這個事情和罗欢肯定脱不了干系。
“這裡的地皮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李扬眼睛一眯,忽然问道。
“嗯?”关凌神色也是一动,显然,她之前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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