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神秘叶老头 作者:未知 第94章 神秘叶老头 新城区,西郊,废品收购站。 夜幕初降,一個破旧的房间裡,传来两位美眉此起彼伏的莺声燕语。 這声音持续了足足三四個钟头,娇媚中已然有了几丝嘶哑。 废品收购站外,出现了五六個男生身影,为首的肌肉男正是王奎,他们個個手持棍棒。 一名小弟听了响彻院落的女人叫声后,口水差点沒流下来。 “靠,這個老家伙精力挺旺盛嘛,同时玩两個女人。” “老东西,你是不是吃药了,怎么那么猛,十個小伙子也比不上你啊。” 房间内,传来一個女子的求饶声。 一個糟老头的声音传来:“老当益壮,懂嗎?” 看来叶凡不在家,叶老头儿是彻底玩嗨了。 一名男生不爽地嘀咕着:“壮個屁,再壮能有咱们厉害嗎?” 另一個小子提出建议:“奎哥,要不咱们冲进去,把那俩小娘们给干了,让她们见证一下,到底谁更猛。” 王奎啪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天天就知道干,能不能干点正事,来之前,宇哥怎么交代的?” “宇哥让我們教训那個老头。” “那不就得了,叶凡整的咱们那么惨,我們就要将他老爹打得哭爹喊娘,事情办漂亮了,宇哥自然会帮咱们找女人。” “奎哥言之有理。” 几個人蹑手蹑脚地进了院落,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此起彼伏的莺声燕语声已戛然而止,看来叶老头已经缴械投降了。 “你们几個小朋友,是在找我嗎?” 冷不防的,叶老头儿幽灵般地出现在了那群男生的身后,趿拉着拖鞋,浑身看上去脏兮兮的。 距离他最近的一個男生吓得立刻蹦了起来:“老头,你吓死人了,你从哪裡冒出来的。” 王奎也吓得够呛,一個人突然像是从地底冒出来似的,心脏不好的人早就惊的两眼一翻抽過去了,他转身斥责着:“大晚上的你跑這裡来做什么?” “你们又跑来干嘛?” “我找叶凡他老爹,你认识嗎?” 叶老头嘿嘿一笑:“你算找对人了,我就是。”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王奎乜斜着眼睛,“老头,落在我手裡,你会死的很惨,說罢,你想被打断哪條腿。” 只是有一件事他尚未搞懂,這老头刚刚不是在房间裡跟俩女的浴汗奋战的嗎,怎么眨眼的工夫就到了院落内,跟幽灵似的。 叶老头懒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小朋友,你很嚣张嘛。” 看那样子,根本就沒将王奎等人放在眼中。 “废话,嚣张是我的代名词。” 叶老头建议道:“我看不如這样好了,咱们公平较量,你先废我一條腿,我再废你一條腿怎么样?” “好啊。”王奎嘿嘿一笑,心想,我先动手的话,還会再给你出脚的机会?這老东西還真够傻的。 “来吧。” “真打?”王奎上下打量着对方,“老头,你脑子沒进水吧。” “真罗嗦,赶紧的,一会儿我還要跟那俩小姑娘继续嗨皮呢。” “老头,打算你的腿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的儿子叶凡得罪了怎么宇哥。” 說罢,王奎一棍子朝叶老头的右腿砸来。 “咚!”伴随着一声沉闷声后,王奎虎口瞬间震裂,手中的钢管也不知道震飞到哪裡去了。 他的最大感觉就是,刚刚像是砸在了牢不可破的金属物上。 王奎大吃一惊,自己的力量大的吓人,棍棒挥出去,完全可以将人身上的骨头当场打断,可是为什么却是這样意外的结果。 他不可思议地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右手,沒错,钢管已是不知所踪,虎口处裂开一道血缝。 周围的男生们也纷纷面色剧变,他们原本以为王奎在挥出钢管后,叶老头儿当场被打趴下,沒想到打人的却受了伤。 而叶老头可谓是纹丝不动,稳如泰山,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小朋友,你是中看不中用呐,這么点力气,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我……”王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到现在依然是一头雾水。 這不可能呐,自己坚信刚刚那一棒子连野牛都能打倒,为什么偏偏搞不定一個瘦的跟麻杆儿似的糟老头。 “现在该我废你一條腿了哦。” 叶老头一抬腿,王奎便弓着腰捂住腹部以下的位置。 旁边的男生可都瞧得一清二楚,叶老头刚刚那一脚,准确无误地踹中了王奎双腿中间的地方。 王奎连连吸着冷气,满脸的气急败坏:“老……老东西,你不是說废腿的嗎?” 叶老头猥琐一笑:“是啊,我要废的是你的第三條腿。” “你好卑鄙。”王奎想不到对方竟然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我不是好baby,我是坏大叔。”叶老头悠哉悠哉地說道,“小朋友,你真是沒礼貌,打搅到我和我的小女友们的好事,不该說声道歉嗎?” “我道你大爷的歉。”王奎恼羞成怒,“兄弟们,给我狠狠扁這個老东西。” “是!” 那群男生扬起手中棍棒,朝叶老头围了過来。 “一群小毛头。” 叶老头身形鬼魅般移动着,手中握着臭烘烘的鞋拖,啪啪啪啪地打着。 那五六個男生顿觉眼冒金星,黑暗中一片灿烂,個個腮帮都被抽肿了。 他们心中惊骇不已,明明钢管落下去,叶老头却凭空消失,转瞬来到了别的地方,身形之快前所未闻,着实恐怖。 相信叶凡看到這一幕的话,同样也会惊诧之极,想不到平淡无奇的老爹竟会拥有如此卓绝武功。 很快,那些男生节节败退,不敢再上前半步,因为他们已经发现,自己只要一出手,就准挨揍。 “我跟你拼了!” 王奎缓過劲儿来,刚要冲上前,就被踢飞了出去。 叶老头刚刚一招金鸡独立,左腿支撑地面,右腿踢高,两只脚趾头戳进了王奎的鼻孔,强有力的劲道将其瞬间踢飞。 王奎的鼻头立刻变得火辣辣的,似乎流了鼻血,玛德,竟然被插鼻孔了,還是糟老头的两根臭脚趾。 他不觉郁闷至极,自己算是栽在了叶凡父子手中了,先是光屁股跑步,后是被插鼻孔,两個不同方式的耻辱,都钉在了他的身上。 王奎刚爬起身,就听一名小弟战战兢兢地劝道:“奎哥,赶紧撤吧,這老头儿太厉害,咱们打不過。”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奎已经见识到了叶老头的厉害,尽管心中有一万個想弄死对方的念头,但由于忌惮对方的身手,而不得不强压下去。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命令:“撤。” “等等。”叶老头拦住他们去路,“既然你们几個是垃圾,那么我想這裡再适合你们不過了。” 边說边指了指废品收购站的牌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裡已经多了几根绳子。 王奎内心一阵恐慌:“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千万别乱来啊!” “嘿嘿嘿嘿,小鲜肉们,哪裡跑。” 众男生闻言更是惊恐万分,莫非這老头是变态猥琐大叔,要强了他们? 居然還用绳子,想玩Sm嗎? 叶老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王奎等人捆了個结结实实,然后从废品堆裡翻出来一些臭袜子、脏布條,塞进了這些家伙的口中,接着将几個人装进了废纸箱中。 在他的联系下,一辆收购废品的旧货车行驶了過来。 “叶老板,卖货明天也可以啊,干嘛非得今晚呢?” 中年货车司机下车后,不解道。 “院子裡废品太多了,清理一下。”叶老头指了指院落,“看看哪些是你需要的。” “嗯。”货车司机走了過去。 叶老头则趁此机会将那几個装着人的箱子拎上了卡车。 次日一早,王奎领着小弟找到了李明宇。 他们個個灰头灰脸,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臭烘烘的气味,如果衣服再破烂点的话,跟乞丐沒什么区别。 李明宇不禁掩住鼻子,皱了皱眉头:“你们几個怎么搞成這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奎郁闷万分:“别提了宇哥,我們跟废品堆呆了一夜,差点沒回来。” “我让你们去打叶凡他爹,你蹲废品堆干什么?” “姓叶的老爹实在是太厉害了。” 王奎将昨晚自己在废品收购站的遭遇仔仔细细讲述了一遍。 李明宇闻言立刻吃了一惊:“那老头這么厉害?” “何止厉害,身手神乎其乎,简直就不是人。” “我就不相信你们那么多人就打不過一個上了年纪的糟老头。” “宇哥,我說的都是实情呐。” 李明宇紧握拳头,眼神裡射出一道寒光:“我還不信收拾不了他们了。” 搞不定叶凡,务必要搞定他爹,要不然自己岂不是太窝囊了,這口恶气一定是要出的。 王奎问道:“宇哥有什么打算?” “今天晚上汇合,我要亲自出马。” 风高月黑夜,床声不曾歇。 “吱呀吱呀……” 废品收购站内,床板声颇有节奏,在如此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