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龟弟遭遇景凡 作者:未知 第956章 龟弟遭遇景凡 他已经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已经澎湃到难以控制的地步,似乎再继续补充的话,将山崩地裂,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叶凡依旧咬牙坚持着,暂无从炼功芦内离开的念头。 他的脑海裡浮现出蚩尤离去时傲视万物的场面,便觉得就算再汲取百倍的能量,都沒有把握战胜对方。 “斯——” 他的齿缝间发出竭力坚持的声音。 此刻叶凡看上去略显狰狞,之前被烈焰炙烤的缘故,通体发红,若不动弹的话,恐怕别人目睹,早已为他死去多时。 “呼——呼!” 一道道紊乱的气流在他的身躯内终于失控般地横冲直撞。 叶凡的五脏六腑原本就遭遇過重创,元气尚未恢复,哪裡经受的了這般猛烈的如潮般的攻击。 他只觉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传来,沒過多久,他便渐渐失去意识,陷入到昏厥之中,倒在芦底部,不见动弹…… 寻找番天印的另一路人马,龟弟和空空道长已经出现在了藏宝地的附近。 “我擦,我擦,我擦!” 空空道长接连爆了三声粗口,因为他发现,這藏宝地居然在冰川之中,漫天冰雪,举目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最关键的是,他被冻得够呛,鼻子红彤彤好似红蒜头。 “注意素质。” 龟弟提醒着对方,“你好歹也是個女孩家,怎能出口成脏。” “老子是男人好不好,被叶兄弄成了女儿身!” “不管怎样,你现在尿尿是蹲着的,胸部是B罩杯的,你跟我說你是男人,谁特么信呢?” “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龟爷我沒那個闲空,冻死老子了。” 龟弟抖抖索索,不禁缩了缩脖子,他是乌龟精,乌龟最怕什么,寒冷。 寒冬腊月,乌龟都是要冬眠的,如今是在零下数十度的北半球冰原地区,他现在還能喘气,完全是因为修真的原因,真气的暖流驱散了部分寒气,若不然早就被冻僵了。 “也不知道叶兄是否拿到了番天印。” 眉毛上结霜的空空道长提醒道,“你给他打個电话询问一下吧。” “你咋不打呢?”龟弟并未动弹。 “我手冷啊。” 空空道长十根手指冻得跟红萝卜似的。 “我特么更冷。” 龟弟的脖子缩的都快沒了,那样子看上去滑稽至极。 在這种恶劣的天气环境下,龟弟觉得自己的修为都大打折扣,毕竟体质是龟,天生的缺陷,這若是来了個劲敌,都不见得能摆平。 不過天寒地冻的冰原,哪裡会有什么劲敌,估计除了他和空空道长,再无第三個人类。 然而龟弟這次却想错了,因为视线内,白茫茫的天地间,出现了几個肉眼几乎难辨的黑点,那黑点逐渐靠近,似乎是人影。 “看来是修真人士。” 龟弟已经从来者的身上远远地感受到了修真者特有的气息。 “不知道他们大老远来這裡做啥?” “還能干嘛,我看多半也是为番天印而来。” 空空道长忿忿不平:“這群狗鈤的,像商量好的,别人不寻宝,他们也不来,待会儿交给你摆平了。” “杀鸡焉用牛刀,我看還是你亲自动手吧。” “我的确冻手了。”空空道长伸出了十指,的确被冻得厉害。 “咱俩功夫谁更厉害?” “半斤八两,各有千秋吧。” “少特娘拐弯抹角,說实话你能死嗎?” “那好吧,你更厉害。”空空道长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了下来。 龟弟笑道:“那還费什么话,他们交给你对付了,别令我失望啊。” “你就在旁边看着?” “那是当然,我若出手,必然让這几小子灰飞烟灭,哪還有你表现的机会。” “井白然!” 出乎意料的,待那群修真者靠近,为首的一個少年竟然跟龟弟打起了招呼。 对方四五人,都比较年轻,還有一個妹子,肌肤水灵白嫩的比這冰原上的雪還要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龟弟,目光中有着說不出道不明的娇羞羞的情愫。 “喂,快看那丫头在朝我放电,秋波盈盈美得很。”龟弟顿时乐的不成样子,跟空空道长說道,“你說她是不是看上我了。” “我原本以为乌龟只有龟壳厚,想不到脸皮也那么厚,真是臭不要脸。” “你眼睛不瞎的话,就能看出那丫头对老子心生好感。” “她不是对你又好感,而是喜歡你魂魄附体的人吧,也就是那個叫井白然的少年。” 空空道长提醒着。 想当初,井白然替景凡秘密潜回青阳市打探叶凡的下落,却恰巧被对方擒住,后来被龟弟魂魄附体,借用了身躯。 龟弟若有所思,觉得空空道长說的颇有几番道理。 看来来者跟那個叫做井白然的少年十分熟悉,要不然又怎会一照面便打起了招呼。 尽管对方很是热情,可是龟弟可是丝毫不客气,两眼一翻,询问了一句:“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嗎?” 为首的面色白净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叶凡的死对头之一,景凡。 他见龟弟言语不逊,立刻沉下脸来:“井师弟,连我都不认识了嗎?” “谁是你师弟,年纪轻轻,想占我便宜?”龟弟冷哼了一声,“沒门,你们還不赶紧跪下来叫几声龟爷!” 景凡闻言,立刻心中冒火:“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還是被驴踢了,敢跟师兄這般說话?” 他紧接着又询问着:“你不好好地在青阳市待着,来這裡做什么?” 龟弟反问了一句:“你们跑到這裡来有什么目的。” “景师兄,他的嗓音似乎不对劲,而且又不认识咱们,我看多半不是井师弟。” 一名年轻的修真者在景凡面前小声地嘀咕着。 景凡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认真地打量着龟弟,从外形上看,沒有任何的問題,就是同门师弟井白然,但是对方的表现和语气则是完全的大相径庭,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目光中也是一片陌生。 看来一定是出了問題。 他冷冷地询问着:“你究竟是谁,赶快老实交代,免得待会儿出苦头。” “就凭你這样的不入流的小瘪三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龟弟面对景凡的威胁,丝毫沒将其放在眼裡,毕竟他好歹也曾经是赫赫有名牛比闪闪的人物,“就算你的祖师爷也不敢跟老子這般言语,真是有眼无珠,白活了這么多年。” “我有百千种方法让你老实交代。” 景凡正欲拔剑,却被身旁那一袭白裙,飘然如仙般的小师妹拦住,“师兄不可。” 那女孩伸出去的五根柔白手指,纤细嫩滑,尽管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依然沒有被冻伤,只是白中微微透着红润,愈发的迷人。 仅仅是纤手,便能俘获一大片男人的芳心。 “真美!” 龟弟禁不住地夸赞着,嘴边有东西湿润,原来不觉间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臭流氓,沒见過美女嗎?”空空道长掐了他一把,很是不满,“难道我沒她漂亮嗎?” 龟弟扭头望了空大师一眼,差点被吐出来,恶心的不行,想想之前对方是個男人,如今却忸怩做作,实在是令人反胃,“幸亏早晨我沒吃饭,否则非吐你一脸不可。” “真是讨厌。”空空道长翘着兰花指,“你真是瞎了眼了,居然看不出我的闭月羞花之美。” “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非让你满嘴的牙掉光不可。” 龟弟按耐不住地攥了攥拳头,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克制了很多,要不然早就暴打对方了。 当然,之所以能够跟空空道长相处,也有一部分看在叶凡面子上的原因。 龟弟随后露出笑脸,问向景凡身边的少女:“姑娘,敢问芳名呐。” “井师弟,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嗎,我是你的师姐洛明月呀。” 那女孩的眼神裡划過一丝迷茫和失落。 “洛明月。”龟弟口中重复了一遍,“落花虽无情,明月照吾心,真是好名字呐。” 他不吝赞美之词,“明月姐姐真的是人如其名,月光般洁白迷人,好似一道美不胜收的风景。” 洛明月闻言,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她不知晓,井师弟何时变得這般油嘴滑舌了。 在师门,师兄弟众多,足足有数百人,其中不乏众多玉树临风的年轻人,情窦初开的洛明月唯独对师弟井白然情有独钟,对其他人的似火热情完全是视而不见。 可以說,在他人面前,洛明月冷若冰霜,到了井白然面前,像是换了一個人似的,虽說不能热情似火,却也娇羞如羞答答的玫瑰。 毕竟女孩子家总是要矜持一点,就算是内心真的热烈无比,也要尽可能地掩饰着,免得将井白然吓跑。 之前井白然外出做事,洛明月担忧不已,好几晚上都沒有睡好觉,总担心对方会出了事。 這一次,执行特殊任务,想不到会在這裡碰上井师弟,实在是太高兴了。 她只是不明白,为何井白然像是变了一個人似的,陌生的很,似乎对师门所有的师兄弟们都不熟识,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