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
毕竟戮天于云逸有半师之谊,云逸十分敬重他,夜幽作为云逸的本命契约兽,也不会捣乱戮天的寿诞。
“太好了!”
听到這個好消息,凌初语瞬间活了過来。
“相公,你听到了嗎!”小初语兴奋的挠花云睿的头发,比過云荆节還要兴奋。
“听到了,我們不用担心寂姨她们的追杀了。”
见两個小家伙俱是兴奋不已,尤磬闲闲的敲了敲玉石板,“她们不能在寿诞上动手。
所以,如果還想揍你们一顿的话,多半会提前,商寂是戮天的徒弟,肯定早早就去北界了,但有個家伙可不一定了。”
云睿也不傻,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我岳母!”
万兽之主,又是诸仙什么的本命契约兽,整個诸仙大界,夜幽何处去不得。
那句话怎么說来着,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追杀你!放在這裡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原本還庆幸着逃過一劫的小初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恹了下来,“相公……”
“媳妇儿不怕。”云睿连忙把小媳妇儿抱在怀裡安抚,同时眨了眨眼,看向尤磬,“尤磬叔叔,岳母大人都不知道我們在這儿,应该不会追杀過来的。”
尤磬耸了耸肩,“夜幽当然是不知道了,但云逸知道啊。”
两個小家伙对视一眼,云逸掌握世界本源,如果一心想查,肯定能查出他们的位置。
仿佛看透了两個小家伙在想什么,尤磬好笑一声。
“逮你们两個家伙,還用动用世界本源?随便想想,整個诸仙,除了我,谁還能护住你们?”
尤磬仰天感慨了一声,似乎還颇为期待,“有云逸提醒,夜幽過来也就這几天的功夫了吧?”
原本以夜幽的直脾气,小初语就算真的犯了什么错,当时打一顿也就是了。
可小初语不但逃出万兽联盟、一跑几個月,還跑一路惹一路的祸,這要是抓住,一顿胖揍绝对少不了。
“哇,相公。”
根本不用尤磬多說,回忆近几年被揍過来的日子,小初语就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苦难,不由得哇哇直叫。
“相公在這裡,媳妇儿不……”
云睿安慰的话還沒說完,妖界王宫之上忽然一声惊天炸响,“凌初语!给我滚出来!”
說曹操曹操到!正是追击而来的夜幽!
“啊!”凌初语被吼得一颤,嗖的一声缩进云睿怀裡,那模样,估计天塌下来都不会出来。
“来得還挺快。”尤磬抬眼往上看去,果然见一黑一蓝两道流光飞射而来,不是夜幽和凌狱又是何人。
隔着几万裡,都能感受到那霍霍的杀气,凌初语要是真被逮住,不掉层皮才怪。
“相公救命啊!”凌初语四只爪子扑蹭扑蹭的,几下就把云睿的外衫抓了個稀烂。
“媳妇儿不怕,我們有靠山,肯定可以挡住岳母大人的。”
云睿一边紧紧的抱着人安抚,一边将目光投向尤磬。
尤磬慢腾腾的站起来,“作为长辈,我可是非常守信的,既然說了要护持你们,必不会让夜幽伤你分毫。”
他朝云睿招招手,“要糊弄夜幽那家伙還不简单,来。”
說着他低声悄悄說了起来,几個美貌侍女也都好奇的凑了上去,密谋悄然而起。
一派初夏盛景中,妖界王宫迎来贵客。
“夜幽,凌狱,你们怎么舍得来我妖界啊?”沒让夜幽二人等多久,尤磬便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
夜幽一向冷淡,凌狱倒是靳贵有礼,他朝尤磬拱了拱手,算是回应了他热情的招呼。
“你们俩……”
“别废话,凌初语呢?”還不待尤磬再說什么,夜幽直接截断了他的话。
“她肯定在這儿,你少给我护着她!我今天非得剥了她的皮不可!”
夜幽狠狠瞪着尤磬,别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像云逸、白若浅和尤磬這些家伙,最喜歡欺负两個小混蛋。
但他们就自己欺负,别人要是跟着上手,他们比谁都护得紧。
她也懒得和尤磬扯皮,今天一定要挖出那无法无天的家伙!
尤磬依旧完美保持脸上的笑容,丝毫沒被夜幽的冷脸吓到,他犹自喝了口酒。
“是,小初语和云睿是都在我這儿,他们說他们是来一路逃难過来的。”
凌狱听得勾了勾唇,纯黑的眼眸裡漾起丝丝笑意,其实他也不是教训语儿的,而是怕夜幽下手太重,一起跟来,想在必要的时候說和說和。
当然,该教训的還是要教训,免得孩子以后真的肆意妄为。
“把人交出来!”夜幽眼裡似乎都燃着熊熊火光,逃难,逃個狗屁的难。
“着急什么,他们在我的地界上,還能跑得掉?你先听我慢慢說。”
“慢慢說?我看你就是在包庇她!他们俩属泥鳅的,再說三句话,他们能逃出一方小界!”
夜幽直接释放魂力感应,那模样明摆着,尤磬要是再阻拦,她就要搜宫了。
“哎,這你可說错了,我怎么会包庇他们,這次我可是站在你這边的,我也觉得,這丫头确实该教训教训了。”
已经都打算动手的夜幽陡然顿了下来,像是听错了似的看着尤磬,這家伙,不唯恐天下不乱的给她找麻烦已经很好了,竟然要一起教训语儿?
天上下红雨了?
见夜幽一脸的不信,尤磬痛心疾首的自证清白,“我是那种一味惯着孩子的人嗎?孩子嘛,再宠,也得有個限度,绝不能太過。”
夜幽一脸见鬼了的盯着尤磬,妖界三千界谁不知道,你尤磬就是最张扬的那一個,两個孩子再混,還能有你厉害?
莫名从夜幽脸上看出了那些意思,尤磬摸了摸鼻子,“我虽然有些不正经,但教孩子可是很有规矩的,错了就要罚嘛,這個我懂!”
這下连凌狱都多看了尤磬一眼,很意外他竟能說几句像样的话来,“真是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夜幽怀疑的上下扫视了尤磬一番,“你不会是個假的吧?”
“喂喂喂!”尤磬无语得直翻白眼儿,“我還沒有离谱到天怒人怨的程度吧?”
夜幽不置可否,并不接他這话,只追着先前的問題,“既然你也觉得语儿该罚,就把人交出来吧,我保证给她一個深刻的教训。”
尤磬不相信的摆了摆手,“你们为人父母,再教训能严厉到哪儿去,還是看我的,跟我来,去惩兽山。”
“惩兽山?”夜幽和凌狱对视了一眼,惩兽山可是被妖界三千界被称为有去无回的地方,连他们都有耳闻。
在妖界,只有犯了重大過错的案犯,或者那些需要拷问出重大情报的案犯,才会被送到惩兽山。
据說在那裡,就算天生钢筋铁骨,也得吐出真东西。
尤磬一边走一边介绍,“小初语什么身份,神兽王者血脉,天然防御力强悍无比,你们揍他一顿,她估计就疼那一阵儿,過了就忘光了。”
“她既喊我一声叔叔,我就有教导她的义务,让她长個记性,以后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
尤磬义正言辞的說着,仿佛对凌初语的顽劣痛心疾首。
夜幽和凌狱对视一眼,尤磬要是千方百计的护着凌初语,他们倒不奇怪,反而是這样,让他们心裡毛毛的。
虽然還是初夏,正午的日头已经十分厉害,可暗红的惩兽山却泛着阵阵凉意,让人打心底裡毛骨悚然。
惩兽山并不高大,严格的来說,甚至不能称之为山,只能叫小土包。
在惩兽山的一侧,那面山崖仿佛被人切了一刀似的,山壁陡峭犹如镜面。
而這处断崖似的山壁下方,却是一潭滚烫火红的岩浆,便是界王强者也难以忍受那种几乎灼烧魂体的炎热。
尤磬带着夜幽二人来的地方正是断崖下方,尤磬那几個美貌侍女早早的便做了准备,见三人到来,倒酒的倒酒,上茶的上茶,瓜果点心一应俱全。
“来,我們坐下慢慢看。”
尤磬做了個請的手势,也不管夜幽二人,自己施施然的先坐下了。
夜幽二人可沒他那么好的心情,因为他们明显感应到,上方有凌初语的气息。
极目望去,只见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方吊着一根斑驳的铁链,铁链下方捆着巴掌大小的凌初语。
小兽被倒吊着,柔顺的皮毛全都炸了起来,被山风一吹,晃晃悠悠的,下方就是可融万物的岩浆潭,看上去十分惊险。
“爹!娘!救命啊!”
一脸惊恐的凌初语看到夜幽二人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扯着嗓子,凄厉的求救。
夜幽和凌狱眉毛都沒动一下,俱是无所谓的坐下,這点儿程度吓其他灵兽幼崽或者小孩子可以,想镇住凌初语,绝无可能。
這一招,早在凌初语三岁的时候他们就用過了,神兽王者血脉会怕一潭小小的岩浆?
现在這家伙還吊在上面沒跑,要么是给尤磬面子,要么是和尤磬一起,联手糊弄他们。
本来還以为尤磬有個长辈样儿了,见這一幕,夜幽不由又瞪了他一眼,正打算开口,尤磬已经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话。
“能上惩兽山的案犯,大多实力都非常不错,为了避免他们用修为抵抗刑罚,我們特意研制出了一种药物。”
“這种药物能抑制界王四星至少一半的修为,虽然持续時間不长,对高阶界王作用也不大,但至少现在,效果是不错的。”
夜幽和凌狱对视一眼,语儿不過是初入界王的修为,连法则属性都沒体悟,被强制服下這药,岂不是相当于沒有修为了?
竟不是糊弄他们,而是实打实的拿住了语儿?
“花月,准备情况如何?”尤磬朝一绿裙女子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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