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从后门进去
郎莫左手托着下巴,望着身边正在看夕阳的阿兰。磅礴无私的大地,无限美好的夕阳,美若娇花的美女,要是再来一杯浓郁的清茶或者来一壶飘香的美酒。郎莫忽然觉得,在這样的意境,或许天地间最大的惬意莫過于如此。
天终于暗了下来。阿兰站起来説道:“郎莫,天黑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郎莫:“是啊,我們该回去了,你总是怕别人看见我們在一起,我們又不是在做贼,干嘛要天黑才往回走?”
“少啰嗦,你想不想吃鱼?”
“想!”
“想就回去,路上不准大声説话,我們从餐馆的后门进去。”
“行,谁叫我不会煮饭呢?”郎莫沒法子嘟囔道。他不明白阿兰为何如此在意别人的议论。‘不過這样也好,古代男女偷情不都是這個样子嗎?难道阿兰要和我那個......?’郎莫又在开始意淫。
两人一前一后,隔开一点距离,悄悄的回到了村子。打开餐馆的后门,阿兰向郎莫招了招手。于是他像個特务般,左右看了一下,溜进了餐馆。进了餐馆,开了餐厅的日光灯。阿兰松了一口气道:“记住,不能大声説话,如果有人来,你就躲进戴师傅的房间,绝对不可以出来!否则,你不但吃不到鱼,還得......!”説完晃了晃自己的小拳头。郎莫苦笑,管他呢,反正有鱼吃!
厨房裡,阿兰自然在忙碌,郎莫坐在餐厅,却无所事事。他想进厨房帮忙,却又帮不上。正当郎莫无聊之际,餐厅的大门却传来的了重重的敲门声。郎莫一听,赶忙起身,想去叫阿兰。阿兰却系着围裙先出来了。她用眼神对郎莫示意了一下。郎莫无奈,只好乖乖地进了戴师傅那黑乎乎的小房间,并顺手把门关紧。
戴师傅的房间,不知道有股啥味,反正,臭味,馊味,酒味.....好像啥味都有,差点沒把郎莫熏得晕倒過去。不一会,他听到阿兰的开门声。开门声過后,听脚步声,好像有好几個人来到餐馆。紧接着就是一個如説话如打雷般声音响起:“阿兰,這么早就关店门,我還以为你睡了呢!”
阿兰:“哎呀,王村长,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這乡裡的会议开的我头都大了,這不,刚回来就来你的店裡捧场,够意思吧!来,介绍一下,這位是乡裡来的肖副乡长,這位是乡裡的会计小邓,這位是司机徐师傅。”
接下来,阿兰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郎莫自然不会对那個什么副乡长和司机感兴趣,他直觉得那個会计小邓的声音特别好听。
村长:“阿兰,你的厨艺远近闻名,他们几位可是慕名而来,今天可是要好好露一手才对哦!”
阿兰:‘村长,真是不巧,可是....可是,這几天我們的餐馆已经歇业,厨房裡沒什么菜啊。”
“怪不得你這么早关门,不对啊,我一进门就闻到好闻的鱼香味,你煮的鱼可是最好吃的!這不有现成的,你再整一点腊肉,一点青菜,不就可以了嘛!”
阿兰:“但是,這样怠慢了肖乡长,我可担待不起。”
這时另一個略带公鸭子叫声般的声音响起:“老板娘,不碍事,我們也不知道你這裡暂时歇业,现在,我們那,也别无要求,只要有饭吃就行!”
阿兰:“那...那好吧,肖乡长,我去厨房再整多几個菜。”
小邓的声音响起:“阿兰姐,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
“沒事,反正我闲着也沒事。”
等阿兰和小邓进入厨房后,司机:“乡长,看不出這峰花村真是块风生水起的地方,這餐馆了居然有這么漂亮的老板娘。真是大饱眼福啊!”
肖乡长:“老刘,你這老毛病又犯了。不要随便发表意见,我都给你説過多少回了!”
村长:“不碍事,女人漂亮自然要人看,這哪算的上是随便发表意见,乡长你对属下也太严了点吧?”
肖乡长大笑道:“王村长,你説的好像有点道理,漂亮的女人一般来説都会成为别人的议论对象,特别是像這位老板娘,我似乎還沒见過如此美丽的女人。”
“乡长,你可説对了,這阿兰在峰花村的漂亮可是排的上号的。只可惜,他的老公居然不要她,离婚了!?你们説,如此可人儿不要,她的老公是不是犯了神经病?”
乡长:“哦,有這种事?有点意思,她为什么要离婚?“”
老刘笑道:“我看他老公应该不是傻了,我看是他下面的那玩意儿直不起来,所以就离婚了!哈哈哈..”
乡长低声道:“老刘,你怎么又随便发表意见?就算要发表意见,也不用那么大声嘛!难道就沒有其他的情况嗎?比如婚外恋,感情不和,财产不均等等之类的,我怀疑他们离婚的原因八成是红杏出墙引起的!”
村长:“何以见得?”
乡长:“世上有几個美女不是有那么一点风骚劲?啊,对不对,我説的有理嗎?”三人大笑。郎莫听到這心中大骂:“禽兽!三個禽兽!”
三個人,接下来聊了一些有关乡裡杂七杂八的事情,郎莫也沒心情去听,他现在一個劲琢磨得赶快离开房间,他实在被熏得受不了了!
餐厅裡,很快就响起碗筷调羹的碰撞声,看来饭已经煮好了!郎莫心中的那個气啊,就甭提了!這是我的鱼!你们這般混蛋!還我的鱼!郎莫郁闷无比!餐厅裡,传来了阵阵赞扬之声:‘厉害!果然名不虚传,味道太好了!!’引得郎莫心中的郁闷更加厉害,离心梗也差不了多远。
村长忽然道:“乡长,所谓无酒不成席!阿兰,去弄两瓶好一点的白酒来。”
阿兰:“抱歉,村长,白酒前段時間用完,刚好又碰上农忙季节,所以一只沒有进货,现在米酒,你们要不要?”
“米酒?肖乡长不喜歡喝米酒。”
阿兰:“那我去德叔的小卖部去买两瓶回来的吧!”
村长:“不用,不用,那老家伙卖的都是劣质白酒。”
肖乡长:“老王,我看算了吧,就喝米酒,老板娘,去给我們弄点来。”阿兰:‘好咧。”
村长:“慢着,我知道哪裡有好酒了!”
阿兰:“在哪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戴酒鬼的房间裡!”
“你,你是説戴师傅的房间?”
“正是”
“哪可能呢,他的那瓶酒早就喝完了!”
“阿兰,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戴老鬼還有一瓶珍藏十五年的五粮液,偷偷藏在他的柜子裡,有一次他喝醉了,悄悄告诉我的,説再等一年半载开瓶,我现在就去把它找出来,气死這老酒鬼!咦?阿兰,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不太舒服?”
“沒有,沒有,我怎么从来就沒有听説過他有一瓶酒,可能早就被他喝光了。”
“不会,就算他要喝,也不可能一下子喝完,我去把它找出来。”
“那村长,我去帮你找吧!不用,不用,這点小事,還需要你动手,你为我們煮饭已经够辛苦的了,再説,這瓶酒可是戴酒鬼的命根子,要是知道是你拿了他的命根子,説不定会和你急,如果我拿了,事情就不同了。哈哈哈哈......就让他来跟我急吧!”
“就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房门锁住?”
“锁住了怕什么,你不是有钥匙嘛,况且這家伙的房门从来不锁!你不用怕那個老酒鬼,沒事的!”话音刚落,接着就是凳子移动的声音。
小邓這时説道:“阿兰姐,你的脸色真的有点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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