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火花四溅
老刘扶着肖柔怀坐下,问道:“领导,你,你现在感觉如何?你可不要吓我們啊!”
肖柔怀强装笑脸,用虚弱的声音説道:“還好,還好,肋骨好像還沒断,還能走。”
小邓则慌慌张张地用湿毛巾把肖柔怀满脸的血迹抹干,问道:“乡长,我們得赶快去找医生,我看你伤的很重。”
一句话,提醒了老刘:“老板娘,别愣着啊,赶快去找医生!”
阿兰连连点头:“好好好,我這就去找!”
肖柔怀挣扎一下説道:“不要,不要去。你们這裡的医生最多也是赤脚医生,找他们沒用的,我們還是连夜回乡吧!”
阿兰‘疑惑’道:“但是,你们的车不是已经坏了嗎?”
老刘:“车的发动机下面的密封胶漏机油,但从這裡回到乡裡也就十几二十公裡,绝对沒問題,大不了报废一台发动机,那破吉达车,都开就十几年了,早该换了!”
阿兰:“既然這样,那我們赶快走,我送你们上车。”
肖柔怀艰难地摆了摆手:“不用了!真的很对不住,给你添了這么多麻烦!谢谢你了,至于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保密。因为...因为我不想王村长难堪。也不想半夜三更惊动大家。這样对大家都不好,对不对?”説完,他很平静的看着阿兰。肖柔怀的眼神虽然看不出一点异样,但阿兰心裡却感到這种眼神隐藏着的可怕因素。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今晚我真是很感激你!”阿兰点头答应。
肖柔怀轻轻点头:“明白,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如此狼狈地回去。”阿兰‘认真’的听着。
肖柔怀:“好了,老刘,我們该走了。”
阿兰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就被老刘劝回去了。看着被老刘和小邓扶在中间一瘸一拐的肖柔怀。不知为什么,阿兰心裡虽然是痛快淋漓,但是强烈的焦虑感却更加重了。
“這大灰狼,下手怎么這么重?”
阿兰跺了一脚。关上店门,她朝学校走去。
学校裡,郎莫也睡不着,他還沉浸在刚才那超爽的一幕。小时候,他也喜歡打架,虽然他次次都赢,但那是小孩玩過家家,一点都不好玩。变成成年人后,读大学期间,有一次在舞厅裡,为了争舞伴,带着死党和另外一伙小流氓狠狠干火拼了一下,本来他们几個是可以占上风的,但是那般小流氓不知搬来了一大卡车帮手,结果他和他的三個死党被人打得连阿妈都不认识。那次真是惨到家了!
今晚,他终于尝到了打别人的滋味!
本来,对于這次的夜袭,狼校长本可以出手轻的,不過,不知为何,一想到阿兰差点受辱,他就怒火猛窜!根本收不住手。
特别是在揍肖柔怀的那当会,他突然冒出一個念头,那就是他要保护好阿兰,就像保住自己的妻子一样保护她,他不知为什么会有這样的念头,毕竟他和阿兰相识也沒有多少天,莫非這是初恋的感觉?
想到此,他愈发凶狠,下手自然也绝不留情。
敲门声突然响起,把郎莫沸腾的心情吓了一跳。难道這么快就穿包了?他低声问:“谁啊?”门外:“我,阿兰!”郎莫连忙打开门。
“阿兰,怎么样?那家伙還有气吧!”
阿兰叹口气道:“应该沒事,你出手是不是太恨了点?他吐了好多血!很可怕,连站都站不稳。”
郎莫漫不经心地笑道:“吐血?這么不禁打?這已是算轻的了。要不是打死人要偿命,我還真想把他给废了!”
“我們這样做,会不会...会不会太過份?”
“過份?阿兰,如果被他得逞,受伤害的就是你!就算他被逮起来,大不了做几年牢,如果沒被当场抓住呢,可能他活得比谁都滋润。而你,可能要为這事做一辈子的噩梦。而他,今晚只不過被我打伤了而已,休息一阵就是沒事,他還不用坐牢,這样已经是很便宜他了,你想想是不是?”
阿兰点头:“你説的有些道理,可....”
郎莫紧紧地揽住阿兰道:“阿兰,别怕,暴力不是我朗某人的选项,那傻帽运气不好,竟然打你的主意,那他就是活腻歪了,找死。”
“谢谢你....”阿兰低低的說了句。
“干嘛說谢?那是必须做的.....”
阿兰听完,几乎用尽自己的全力紧紧地抱着他道:“你会永远都保护我!”
“会!”
“值嗎?”
“当然值。”
阿兰抬起头,郎莫发现她的眼睛裡又充满了泪水。朗莫皱眉道:‘我說,你怎么這么多眼泪?你是水做的?”
阿兰泪眼濛濛:“朗莫,认识了你,我知足了,但你想過沒有,保护一個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像我,我总觉得我是個不详的女人。刚才,从那個肖柔怀走的时候,我看见他那如僵尸般的眼睛,沒有一点温度。我可以感觉到,這是個很可怕的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過我們的。况且,你今天晚上把他打得這样惨,他老爸又是省裡的干部,阿朗,我真的好怕!”
郎莫紧紧揽着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等阿兰稍微平静下来,郎莫笑道:“不要怕!你不要以为我做事就一点分寸也沒有,沒事的,啊,沒事的,放松,放松.......“
“我還是害怕....”
郎莫大笑道:“不用怕,像這种人渣,打死都活该。不管他是什么来头,都带個长字,谁怕谁,惹上了我,那就让他自认倒霉!”
阿兰:“你只是個小学校长,人家是乡长,好像你比肖柔怀的口气還牛?能否告诉我你的底气究竟从哪裡来?我很想知道。”
‘保密,嘿嘿.....”
“难道你是黑社会的?”
“为什么這么說?”
“只有黑社会的人才干那么大胆啊?”
“你説我是黑社会的,那就是就是黑社会的。黑的就像意大利的黑手党一样黑!”郎莫神秘兮兮的回答。
阿兰還想再问,郎莫:“别想那么多了,事情沒那么复杂,兴许這次外科手术让他今后长点记性也不一定,对了,别說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你不觉得今晚很爽很刺激!那個家伙吐血的样子虽然我沒看到,一定很狼狈吧,說說。”
想到那肖柔怀惨兮兮的样子,阿兰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郎莫一看,也跟着大笑,顿时两人笑成一团,笑着,笑着,两人的眼睛都撞出了火花,两人越抱越紧,嘴唇越凑越近,眼看着,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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