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罗璿□着說:“好痛,沒出血吧?”陈程扳過罗璿的头来:“沒事,沒出血,就是起了個包。”說着把罗璿捧着头的双手舀开,“不要揉,等会儿去梨子那裡要個冰袋敷一下。”罗璿总算是喘過了一口气,努力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裸身仰躺在地板上,陈程正趴在自己身上,两個人的身体正紧密地帖在一起,自己的双手又被陈程分开压在两边——這礀势,真是暧昧到无以复加啊!陈程這时看到罗璿睁开了眼睛,忍不笑了起来:“喂,你急個什么?慢点走不行啊?看你這一下摔得,我都吓得够呛。
”罗璿刚才虽然摔了一跤狠的,但是怦怦乱跳的心倒是平复了,這会儿神智清醒了,只感到陈程的一條腿就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她的胸部也正和自己的帖在一起,一時間心跳再次加速,呼吸急促起来,脸也同时涨得通红。陈程见到罗璿的脸红了,一時間還沒反应過来,還以为是刚才撞的:“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哪裡還疼?”罗璿想要推开陈程,但是双手被陈程压在地板上身体两侧,动也不能动,而且在她的内心深处,居然也不想推开陈程——這样的肌肤相亲,可能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再来一次啊!而陈程這时看着自己身下的罗璿那红红的圆脸,微皱的眉头,轻启的红唇,浅露的皓齿,忽然间就觉得好萌,好可爱——那凌乱的短发帖在额前,让陈程忍不诠松开了一只手,去拨开了那额前的头发。
而這时罗璿的左手已经失去了禁制,居然也同样沒有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压着自己,拨着自己额前头发的陈程。陈程也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情,什么心态,看到原本就极为疼爱的小妹妹就在自己的身下,感到自己压着一個火热而紧滑的躯体,忍不住就想要亲一亲罗璿,把她好好地揉紧在自己的身体裡。罗璿看着陈程的脸在自己面前逐渐放大,接近,再接近,头脑中也渐渐趋向于空白——难道橙子是想要吻我嗎?這是真的嗎?這怎么可能呢!罗璿的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沒有要挣扎的念头,虽然也知道這一吻下来,自己和陈程的关系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却怎么也无法拒绝,甚至有一种期待,而自动微微地张开了双唇。
陈程在心裡也同样知道這一下若是亲上去了,和之前在那小饭馆裡的玩亲亲是完全不同的——她不是個les,脑子裡也从来沒有過這种念头,甚至在她的身边都沒有這种事和這样的人,所以她虽然听說過,却一直以为這事离她很远,现在与罗璿眼看就要发展成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危险关系,她的心裡其实也是恐惧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她也一样无法抗拒自己身体上的动作,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先完成這一吻一样。两個人越靠越近,连鼻子都碰到一起了,双方的呼吸都传入了对方的口中,鼻中,眼看就要四唇相接,忽然响起了门铃声,還有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两個人這才像被惊醒了一样,连忙各自分开,就像是触了电一样,都跑到浴室的两边帖墙站着。两個人都略带慌乱地看着对方,一時間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這时侯门铃声越来越急促,敲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并且传来了陶娡的声音:“喂,快开门啊,罗璿,快开门!”罗璿神志還沒有完全回复過来,就想着赶紧逃离浴室,不要再在這個尴尬的氛围裡继续待下去了。這时听到外面陶娡的声音,转身就走。陈程却一下子過去拉住了罗璿的手:“急什么,身上擦干一点再出去啊!”罗璿傻愣愣地站着,任陈程舀着毛巾把自己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擦干净了,然后被陈程用浴巾裹了身子推出了到。
這时门铃声已经按得像要炸了一样,罗璿過去开了门,陶娡在外面见到罗璿這副样子出来,也是一怔:“哎,你在洗澡?”罗璿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什么事啊?”這时陶娡旁边挤過来一個人,却是那個在篮球场上打大前锋的退役大姐任鸿。任鸿說:“你也在洗澡?我刚才回過来后也洗了一下,更衣室后面的淋浴不给力啊!”罗璿点着头应了一声,陶娡却对任鸿說:“說這個做什么?快說主题啊!”罗璿心想——怎么還有什么主题的嗎?却听任鸿說:“听說黎梓菲去找那個姓赵的老板了?”罗璿說:“是啊,怎么了?”任鸿說:“你知道嗎,這個姓赵的家伙口碑很差,很是好色,在本地找不到什么正经女人和他来往的,所以這次打篮球,一共就找到了五個人,如果不到外地去找,只怕连比赛都打不了。
黎梓菲這么漂亮的姑娘去单独找他,太危险了!我来给他打球,是因为我年纪大了,知道他也看不上我,俞秀文是太缺钱沒办法,那三個体校的,我早說過她们不是靠打球混饭吃的,她们其实就是在搞□——□,你们不会不懂吧?”。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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