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說又不能說,挣脱也不行——既是不好意思,也是不愿意,因为忽然间這成了一种内心暗爽的小小幸福。在发现了自己对两位姐姐的感情后,罗璿对這种肢体上的接触也变得有些敏感起来。从那之后,罗璿渐渐地对這种接触也就习惯了,但是对两位姐姐的**還是沒有见到過——哪怕是陈程的泳装造型,曾经能让罗璿发上半天的花痴,也沒有這一次的刺激這么重。两具只着内衣的身体,白花花嫩生生,罗璿看在眼裡,一股不可抑制的热流,从丹田升起,一部分往上,一部分往下,然后都冲出了体外。
黎梓菲和陈程忙着去找医用棉,罗璿却是尴尬万分——不是为了鼻血,而是为了下面所涌出的那些让她羞于启齿的液体!——我……我……太□了啊!這时在罗璿脑子裡的,只有這一個念头。黎梓菲和陈程都是参加体育参加活动的人,各自的房裡都备有医药箱,很快就都舀了医用棉過来,要给罗璿堵鼻血。罗璿动都不敢动,生怕被她们两個发现自己已经湿了的秘密——罗璿并非不知道那是什么,那种湿湿粘粘的感觉,让罗璿感到羞耻。不是因为自己和身体产生了反应,内心产生了**,而是因为对象!怎么能对两個姐姐产生這样的反应,而且,我們都是女人啊!其实从两年前,罗璿就陷入不伦和同性恋两大痛苦之中,而且表面上還得表现出无比的平静,与两位姐姐相处和谐。
這种不动声色的暗恋,而且又是把一颗心一剖为二的暗恋,也着实难为了罗璿。暗恋是美好的,我能同时暗恋两個這么完美的人,那是双份的美好啊!罗璿不止一次自我安慰,然后貌似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两位姐姐倒過来对她的种种狗腿行为!這次面对两位姐姐的**流了鼻血,罗璿只感到心惊肉跳——会被两位姐姐看出什么端倪嗎?還好,也不知是罗璿平时掩饰得太好,還是黎梓菲和陈程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身上,她们居然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难道她们已经太過于习惯了彼此的身体,還是互相间的竞争意识掩盖了一切,完全沒感到对方的身体能有什么诱惑力?但是不管怎么样,两個人一人一個鼻孔,把罗璿的鼻子用棉花塞住了。
罗璿张开嘴呼吸,黎梓菲问:“怎么了?是不是天气太干燥了?”陈程說:“可能,都两個多月沒下過雨了,今年夏天看来可是够热的。不如我們去旅游吧?小萝卜头儿,去哪儿好?去阿根廷好不好?南半球现在還是挺凉快的,上次我們学校组织我們去阿根廷交流比赛,那裡還是挺好玩的。”黎梓菲說:“你就作梦吧,爸妈会放心让你们两個出国嗎!”陈程說:“你嘛,大概就不行,我可不一样。”虽然黎梓菲早已经改邪归正,但在父母的眼裡,总归還是不太可靠。
相比之下,一直沉稳内敛的陈程,就受到更多的信任了。黎梓菲被陈程戳中了软肋,心裡恼火,但在罗璿面前還是尽量保持平静,对罗璿轻声說:“国外太累了,還是国内方便。我們下周要去c市训练,打一個邀請赛,然后我們会解散自由活动到八月下旬再集中,你先陪我去c市,等我們比赛完了,再一起去海南玩玩吧。”黎梓菲所說的邀請赛,其实就是一些企业举办的半娱乐半锦标式的比赛。這类比赛男子的比较多,女子的很少,他们会让一些非职业化的队员来加入自己的企业队,帮助自己的队伍取得成绩,也等于是打了一個广告。
這种事情一般都是在一些小城市出现的较多,這种地方比赛少,人口也不多,也容易吸引眼球,表现得好的话,說好的奖金也会翻倍甚至数倍——這就是所谓的打野球啊。如果說年轻的时候大家還是以学业成绩和比赛成绩较劲,那么现在黎梓菲的篮球在经济上就要胜過陈程了,毕竟陈程可沒有什么赚钱的机会。但是陈程可不服输:“你那些钱算得了什么?而且還要小萝卜头陪你在c市闲住半個月,那裡那么偏僻,一点也不好玩的。小萝卜头儿,我們去西藏好不好?我上半年外快不少呢!”陈程现在已经是a大学的运动医学的博士生,身兼了好几支业余运动队和职业队的队医或顾问,赚的钱的确不少,等到她毕业了,如果不是留校任教,就该是在某個医院任职,然后兼一两個队医或顾问的工作,那也是挺不错的。
如果說有野心的话,或许以后攒得钱多点了,开一個自己的私立小医院也是可能的吧。而黎梓菲大概会真的走体育這條路吧——她今年二十一岁,本硕连读六年,還有两年才研究生毕业,但是在几年前就已经有著名的职业队在邀請她了。黎梓菲大概也在考虑中吧——她是热爱运动的,如果加入职业队,靠那些队裡的关系蘀她打通学校裡的关节,一边读研一边打球也不是不可以,但也不是非走這條路不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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