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对决之前 作者:三月的小草 热门小說 在城镇之中并未久待,得知京城事情发生之后,季真便明白京城的形势越发的危急。 是以,季真快马加鞭,直接北上赶往京城。龙门镖局那边,也是写了一封信,托人转交。 此次北上,江湖依旧是一片乱,百姓依旧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但季真管不了。 “总算是到京城了!” 一路之上,连换多匹快马,季真终于来到了京城。 季真安顿好自己的住处之后,便于住处之外的石墩下面刻下两柄小剑。 這是他和萧贯虹的暗号,以方便对方联系自己。 两天之后。 萧贯虹来到了季真的住处。 “你终于来了。”萧贯虹见来人真的是季真,顿时松了一口气。 季真点点头,“有事情在川蜀耽搁了,怎么样,事情還沒到无转圜之地吧?” “你来的恰是时候,如果再迟一点,事情就危急了。” 萧贯虹草草的和季真說了两句,然后便拉着他出了自己的房子,于京城的小道之中转向,直到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庄园之外。 “這是?”季真疑惑道。 萧贯虹摇摇头,示意季真不要多问,直接叩响了庄园的门。门后伸出一個脑袋,见是萧贯虹,立刻将门打开,放季真和萧贯虹入得其内。 四周看了看之后,再次将门掩实。 萧贯虹带着季真直奔内堂,那裡灯火通明,有着不少的人聚集。季真一一望了過去,一個人也不认识。 但他细细的感应间,却也能感受到這些人都身怀内功。而且,有着不错的内功修为。 入得内堂,萧贯虹却是沒有停下脚步,带着季真继续往内堂之后走。 最后,萧贯虹推开一道门,进入了书房。 還未入得房门,季真便感应到房内有一股内力波动传出,虽然沒有如渊般的深绝,但却是极为轻灵。 而当他入的房内之后,便看到一人抱剑,正立于书桌之旁。那人眼光看着书桌周围的書架,好似在审查着上面的书籍。 “赵淮安,這是我提及到的血剑公子,季真。” 此时,萧贯虹终于說话了。 “季真,這位就是刺杀东厂督主万喻楼的赵淮安。” 赵淮安和季真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他就是赵淮安?果然是非同一般,气势轻灵,缥缈不定。而且内功修为比自己要强,不愧是能击杀东厂督主的人物。” 這些话语,都只在季真的心中流過,并未說出来。 但,赵淮安却是說话了。 “剑法如何不明,但就内功修为而言,任督二脉未通,大周天循环未成。以這样的内功修为,要想缠住岳不群,是不可能的。岳不群只需要三剑,便可削下他的项上人头。” 這话,赵淮安是对着萧贯虹所說的,所言及之人,自然就是季真。 “就算他剑法极其高明,能够缠住岳不群。但我抵挡西厂雨化田,你抵挡夺命书生,還缺一個高手来抵挡御使‘唐家霸王枪’的唐伯虎。” “外面大堂的那些所谓高手是绝对不行的。” 赵淮安直言不讳,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了当的說了出来。 萧贯虹点点头,本就认真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望了望季真,“你的剑法,如何?” 此事关系重大,虽然太后关注血剑公子季真,认为其有能力助其事,但萧贯虹却還是需要详问一番。 季真手指一动,内劲一吐,饮血剑便从剑鞘之中弹了出来,对着萧贯虹和赵淮安說道。 “两位,不若亲自试剑!” 就在這时! 却有两人闯入了进来。 “好啊,好啊。我們正好看看你的剑法過了這么长時間有沒有长进?” 季真眼神瞥了過去,顿时讶异起来。 “青橙,敬祺,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龙门镖局的青梅竹马吕青橙和白敬祺。 “我們为什么不能来,青橙的外公可是六扇门的领袖旗帜郭巨侠。這种国家大事,为了天下社稷,黎民百姓,我們肯定要参与其中的。” 季真一脸怪异的看着白敬祺說完了這一套话,怎么都不相信這是对方說的。 “青橙,你们认识啊?”萧贯虹看着吕青橙,這次轮到他惊讶了。 吕青橙点点头,看了一眼季真,道:“他,算是我們龙门镖局的一员吧!” 原来,吕青橙居然小时候便和萧贯虹认识,曾经還一同习武。 叙旧之后,话题依旧转移到正事上来。 “唐伯虎的唐家霸王枪就交给我們了。”吕青橙将唐伯虎的任务接了過来,“我倒要看看,是他‘唐家霸王枪’霸道,還是我郭家的‘惊涛掌’霸道!” “至于季真的剑法,你们還是亲身感受一番吧!這样心中有底!” “你說呢?”這句话,是向着季真问道。 季真耸耸肩,无所谓的道:“請!” 和萧贯虹、赵淮安交手对剑,季真当真是沒有任何抵触。他们两人的剑法虽然比不上三点红阿亮,但也都有独特之处。 虽然此时季真的剑术乃是兵家武学。 但,兵家只是一個理念,如同武当的以柔克刚,少林的金刚不坏一般。 具体到对战,则就涉及到技巧了! 這些技巧,季真同样需要学习,融入剑术之中。 理念加技巧,才是真正的无痕兵剑术,才是完整的兵家武学。 萧贯虹看了一眼身旁的赵淮安,见其并沒有抢先出手的想法,便一引自己的长剑,朝着季真攻了過去。 其剑式凌厉而湍急! 季真退后一步,避其锋芒,然后无痕兵剑术施展开来,剑式不徐不疾,森然有度的向着萧贯虹笼罩而去。 双剑点碰之间,击发出叮咚之响! 季真长剑所及之时,将萧贯虹之剑法打断;而其所及之处,便又将萧贯虹之剑法逼退。 季真口中一声轻喝! 围限之势已成,接下来,便是剑法节奏之争夺! 季真的长剑越发的随意,或撩、或点、或转、或划,一步步的蚕食萧贯虹的剑法节奏,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般,不见其内之杀机! 赵淮安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吕青橙和白敬祺也是面面相觑,然后又转头认真的看着比剑的进行! 季真再次一声轻喝! 手中饮血剑一荡,以极其普通、极其平凡的一记斜刺,穿過萧贯虹的剑势,只抵其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