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886章 久违的大车万红芍和南宫轻柔。与天相接。
雪千落這才缓缓回過头看着徐游,清冷且充满仙气的脸上挂上了一缕浅浅的笑容。
“算是吧。如果說以后有隐居的机会,大概会選擇這裡。”
徐游稍稍诧异的看着雪千落,他刚想說话的时候突然心裡一动,而后抬头看着上方。
“千落,你稍等我一下,有两個故人在此,我上去见上一见。”
雪千落闻言沒有說什么,只是轻轻点头,而后徐游便直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原地。
当徐游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擎天山上的九霄之外。此高度已经是绝对的禁地了。
极境以下的修士出现在這瞬间必死,就算是极境修士也无法久待。
当然,徐游這個怪物除外,他的实力在這九天罡风之下也是若清风吹拂。
当徐游出现的一瞬间,有两道身影的视线同时朝徐游這边看来。
对徐游来讲是两個老熟人了,正是南宫轻柔和万红芍两人。
南宫轻柔自然不用多說,当初和徐游发生了很多事情,也是徐游此前认识的最强的前辈。
从极境跌落下来又入极境,两人可谓是生死患难的关系,当然,男女之间的关系也在无声和默契之中定了下来。
這几年時間裡徐游沒有少联系对方,尤其是当年从天渊界出来的這些年裡,只是南宫轻柔一直待在那裡悟道不想出来。
沒有想到今日竟然出现在這,徐游的眼神第一時間便火热的放在南宫轻柔身上。
对于南宫轻柔的情感徐游一直是很特殊的,当初第一時間在鬼地的血蛋裡出来的时候,便是坦诚不着寸缕。
那股子神秘感,强大感,真的让徐游记忆深刻,他现在都能十分清晰的想起来初见南宫轻柔时候的场景。
此刻久违的再次见到,让徐游产生了当初初见的感觉。
她一如既往的穿着一件淡雅的红色长衫,三千青丝铺散在后背上轻轻飞舞着。
身段婀娜到一种极致的境界,简直就是老天最完美的杰作那种。
不是丰腴型的,而是匀称,无比的匀称,线條无比的流畅,窄腰大长腿。腰臀比散发着惊人的美感。
肌肤冷白细腻,挑不出一丝瑕疵,像一尊世上最完美的雕像。
不对,再怎么雕也雕刻不出眼前這具玉体的美感。
這样的身体的曲线,徐游知道他這辈子都不会忘记。
宛若神女!
轻衫很是轻薄,只是简单的披在身上,但是這份轻薄之下隐约還是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曲线。
修长脖子和精致的锁骨晃眼的利害,小脸上嘴唇轻薄,其上烈焰红唇,双眸细长,其中竟然是罕见的异瞳。
一边黑色,一边琥珀色。双眸若最灿烂的宝石一样点缀之中。
天生异瞳者非常罕见,视觉冲击力很强。巴掌大的小脸在這样烈焰红唇和异瞳的点缀下有着难以言喻的美感。
当然最重要的還是对方身上的那份气质,极境修士加上多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气场非常之强大。
给人一种不属于世间的缥缈感。
她和徐游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有着极大的不同。
无论是身材长相,還是整体的气质,都绝对区别于他的女人。
极境的气质天然就带有超维性。看着眼前的南宫轻柔,徐游心中格外的感慨。
這個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惊艳,尤其是這几年的沉淀,重入极境的南宫轻柔愈发缥缈的不像真人。
当然,最重要的還是南宫轻柔的真正来历,和百万年前也是神洲目前唯一仙人的南宫仙子颇有渊源。
或者她本来就是那個仙人。此番种种加持之下,怎能不给人最为特殊的感觉。
当然,這时候徐游自然是沒有疏离感,毕竟两人的感情基础在那。包括南宫轻柔本人,她见到徐游的那一刻也有些诧异。
视线落在徐游身上的时候不由得多带了一些真实的情感,這些真实的情感让她“活過来”了一些,不似方才的那种缥缈感。
而后,徐游的视线又落在了万红芍身上。久违的看见万红芍,徐游又再次难免啧啧称奇。
她還是穿着一身红色战甲的女人。高束着马尾。身材高大无比。
但是身段一点不突兀,玲珑有致,曲线惊人。一点沒有高個带来的违和感。
反而因为這個身高配上這個极品的前凸后翘的身材有着难以言喻的压迫力。
一米八的大长腿上穿着的是劲装,将绝对大长腿勾勒的笔直修长。
怎么說呢,单看這身段就像是那种经典的小马与大车的漫画裡的女主,身材高大但非常完美,凹凸有致,性感无比。
瓜子脸棱角极其分明,但正是因为過分分明而显的锐气和霸气十足。
五官也非常出挑,尤其是那一双杏眸格外好看,单看眸子显的温柔,但是放在总体上就杀气十足。
形成的巨大反差给人以非常强大的冲击力。
万红芍的长相在徐游认识的人裡不算最出众的,但是這大高個,极品身材加上這股子寂灭一切的霸道气质却十分加分!
给人的视觉感官真的拉满,人群裡绝对是第一眼就能看到对方的那种,是绝对的气场型女人。
也是徐游见過唯一這一款的女人。
所以,徐游对万红芍的印象非常深刻,和她之间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那会徐游還靠着黄帝御女术和春分十裡术的共同配合之下将万红芍狠狠弄了一番。
论起這一点,两人也算是有着深厚交情的人。
如今再见到佳人,诸多回忆便涌上心头。和南宫轻柔一样,這几年徐游就再沒有见到過万红芍,不知道她這几年都在哪裡。
而万红芍见到徐游的那一刻,本来冷然霸道的表情明显是不自在了很多,变幻多端。
像是想起了和徐游那些难以言喻的事情。
“你们怎么会在這。”徐游第一時間来到南宫轻柔身边问道。“我见你们气氛好像不太妙的样子。”
后者顿了一下,沒有過多解释,只是道,“碰巧遇上了,就难免想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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