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不会有那一天
“你怎么可以這样?你不能死!”失去了所有力气,安晚瘫倒在那裡,水面上突然冲出他的身影,安晚看着,哭了笑,笑了哭……
傅君上来,身上在滴水,蹲在她身边,扶着她笑道,“我会游泳,你忘记了嗎?”
安晚张开双手抱紧他,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抱得他有多紧,总而言之傅君觉得勒得他难道,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說,“我以为,以为,我,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他弯腰把安晚抱了起来,“不会有那一天。”
在车裡安晚听从傅君的话把裤子给脱了下来,一條毛毯裹在她身上,即使开着暖气,她的腿也不能动颤。
傅君坐在旁边帮她的轻揉着,“用手给腿暖意,很快就会恢复過来。”
“你不冷嗎?”安晚看着他滴着水的身体,“你也把湿衣服脱下来吧。”
“你想我光着身体?”傅君抬头……“你想得美。”
安晚選擇了闭嘴,双手紧抱着毯子坐在那裡,有太多的话想要问,想要說,可喉咙裡却像堵着什么,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安晚一回头就看到他已经把长裤脱了,“你……”
“你想看,我当然選擇满足你。”傅君关了车子的灯,把裡面暖气开到最大,往安晚身边靠過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躺。
他的手摩挲她的脚踝,“還沒有暖。”
“還要等一会儿。”
“嗯,再等一会儿。”边說着,安晚已经被他拉到怀裡,他的目光变得灼热,望着安晚的眼睛,第一次征询她的意见,“可以嗎?”
征询,却沒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微凉的大手已经从腰间滑入,游走在她敏,感位置,安晚浑身一颤,抱着毛毯的双手开始环在了他的腰上,他轻笑,“你的身体越来越喜歡我了。”
安晚有些恼怒的对着他身前就是一咬,他的声音沙哑了很多,“嗯,我喜歡你這样对我。”
“傅君。”安晚抬头望着他,“如果我死了,你会替我照顾瑶瑶嗎?”
眸光变得深沉起来,傅君低头狠狠掳住她的唇,动作不像刚才那般轻柔,安晚瞬间招架不住,车裡的的温度瞬间升高,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安晚望着眼前的男人,因为坐在他身上,所以才能跟他毫无距离的相视,他的脸部轮廓,五官,都如同雕刻般,完美沒有任何瑕疵。
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安晚主动亲吻他的唇,似乎這样的举动更加鼓励着他,刚温柔的动作一下子如同狂风暴雨!
最后,安晚只觉得嗓子都哑了,整子卷曲在他怀裡,懒懒的根本不想动,直到略凉的触感碰到她身体,才急急去挡住,“我可以自己来。”
“害羞?”他笑了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以为你不知道害羞的意思。”,望着安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都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别不說话?”安晚压低声音反驳,一看是個君子,等他一开口,马上变成了流氓!
還是個有文化的流氓!
“当然不行。”傅君温柔的笑道,“嘴,就是用来說话的。”
安晚闭着眼,不敢去看他,任由他把自己的清理工作做完,空气裡,她闻到了不一样的呼吸声,急忙合,腿。
“别动。”他的手按住她,“受伤了。”
“還不怪你。”安晚沒好气的說了一句,接着他用毯子把她盖得紧紧的,“回去后,我给你擦药。”
在他身边坐下,拥紧她,然后都沒有再說话。
安晚有些累,也有些困,缓缓抬头,看到傅君正盯着刚才两人出事的地方看着,也许,那裡也是当年出事的地点吧。
安晚沒有去问。
有种记忆,不允许让人去碰触,她躲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很快便睡着了。
安晚不知道,在她闭上眼睛后,男人的视线便从窗收收回,转落在她的脸上,傅君把她身上的毯子盖好,碎发拨到耳后……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车外全是阳光,雪停了……
急忙坐起来,腿却因为卷曲了一晚上,麻了,身体又重重的砸回原来的位置,头顶传来男人闷哼的声音,“一大早,想谋杀我?不知道男人這個时候最脆弱?”
安晚后知后觉的才理解他的话,因为自己脸下贴的东西太過张扬,“傅君,我不是故意的。”急忙坐好,不敢再去看他一眼。
昨晚天黑倒是沒有什么感觉,现在天亮了,一眼就能看到它的轮廓,非礼勿视,百礼勿视……安晚把所有视线都转落在外面。
她看到后视镜裡有辆越野车正往這边开過来,可能因为這边调不了头,车子停了下来,驾驶位下来的男人远远的就觉得眼熟。
随着他走近,安晚才认出来,是叶清。
整個人都不太好了,急忙检查自己這样坐着,会不会哪裡走,光!
叶清只是从车窗裡递了個袋子,人就走了……
傅君大啦啦的下面就穿着條四角裤,而她更是用毯子包着,不用想也知道俩人在车裡发生了什么,這样的剧情光是一想,就能想出各式各样剧情。
安晚觉得特别难堪。
知道他在穿衣服,故意别开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转头看他,就在這一瞬间,安晚看到了他背上的伤痕,急忙伸手過去,“你怎么受的伤?”
傅君把衬衣一盖,很不在意的說,“沒事。”
安晚纳纳的摇了摇头,“你告诉我,怎么弄伤的?”
傅君握住安晚的手,“只是小事。”
安晚觉得這件事并不小,因为她看到上面的有新伤跟旧伤,而且都在同一個位置,但傅君却沒有给她再问的机会,穿好衣服后,又是翩翩君子了,安晚也把衣服换上,车子重新启动,往北城方向开着,安晚下车的时候,才听到傅君說,“昨晚谢谢你。”
“啊?我又沒有做什么事,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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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举起手来說茄子,說茄子。”安晚拿着相机对准站在雪地裡的瑶瑶拍起来,对于她的病,只有等合适的骨髓。
寻找她亲生爸爸方向,安晚已经彻底断了想法。
“妈妈,我這样漂亮不漂亮?”瑶瑶举着手问安晚,安晚笑着点头,按下快门键记录她的笑容。
白色雪地裡,穿着红色棉袄的瑶瑶带着红色的帽子,就像小精灵,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如果這么美好的一個小女孩就這样被带走生命的话。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马路上,车后门推开,副驾驶位下来的司机急忙到后座打开门,一位妇人从车裡下来,穿着黑色大衣,挽着红色手提袋,带着一双黑色手套,面容端庄,很有气质。
安晚觉得妇人有些眼熟……
突然想起那天在病房外碰上她的那個妇人,难道她也住在這裡?
妇人突然向着安晚這边看過来,安晚微微一顿,妇人站在那裡,深看她几秒后,收回目光,又坐回了车裡,很快消失在马路上。
安晚一脸茫然,刚才那一瞬间,他還以为那位妇人是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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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瑶瑶去检查的时候,牵着她,活蹦乱跳的走在身边,安晚轻声說,“瑶瑶,我們斯文点。”
“斯文是什么,能吃嗎?”瑶瑶抬头问道,安晚嘴角抽了抽,她怎么发现瑶瑶就是一個吃货呢?
突然感觉到瑶瑶站着不动,后退着,眼裡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正紧紧盯着对面的方位,安晚抬头,看到的是宋熙城跟纪蕊蕾。
“妈妈,是叔叔。”瑶瑶已经开始往安晚身后躲着,“我怕。”
“瑶瑶不怕,妈妈在這裡保护你。”安晚把瑶瑶护在身后,王姨站在瑶瑶身边,“瑶瑶,阿姨也在呢,我們在這裡,谁也不会欺负你。”
“王姨,你带瑶瑶先去陈医生那裡,我一会去找你们。”
看到瑶瑶离开,安晚才向着宋熙城跟纪蕊蕾走去,纪蕊蕾被宋熙城轻轻搀扶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這份笑容在看到安晚时慢慢僵硬在了唇角。
“熙城。”纪蕊蕾感觉到扶着她的男人有些僵硬,低声响了一句,“我有些累了,我們能先回家嗎?”
脸色有些不太好,自从怀孕后,宋熙城真的很照顾纪蕊蕾,现在住在宋家,捧在手裡怕摔着,含在嘴裡怕化了一样的待遇,简媚红把全副心思都用在她身上。
“嗯,回家。”宋熙城温柔的說着,跟安晚擦肩而過的时候,還是步伐一顿,“小蕾,我跟她就几句话說,我先扶你坐一下,好不好?”
很温柔的口气。
纪蕊蕾抿着唇点了点头。
“那個,找到了嗎?”宋熙城问着安晚。
“這事跟宋总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找到沒有找到,都是我的事。”安晚平静的說道,连看都沒有再去看宋熙城一眼。
說到底,他也是可悲之人。
因为那一次,心裡而有了阴影,明明在乎着女人的第一次,却……
一直以来,都执着于這件事,不亲近瑶瑶;明明心裡无比期盼着有個自己的孩子,到头来,却還被女人欺骗。
安晚最终什么也沒有說,宋熙城想說什么的时候,安晚电话响了起来。
“喂。”
“在哪裡?”傅君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安晚挽着唇說,“我在医院,带瑶瑶来检查。”
“嗯,我十分钟后過去找你们。”說完,他便挂了电话,安晚抬头,就看到宋熙城正一脸复杂的望着自己。
“宋总,希望我們以后见面,形同路人。”說完,安晚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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