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辟邪符成!惊雷现!寒气消! 作者:未知 在成云龙的印象中,画符,应该是笔走游龙,速度很快才对。至少他认识的那群风水师,一個個都是這样。甚至有人画符的动作,還潇洒的如同是在跳舞,非常好看,哪像赵元這样,一笔一划都十分吃力?短短的一横,愣是画了三五分钟!這如果不是装出来的,那就肯定是实力不够! 不仅成云龙這样想,何成伟一家三口也忍不住犯嘀咕。尤其是赵元画符时,握笔的手還在不停的抖动,就像是患上了帕金森症一样,实在让人很难放心。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赵元的手虽然不停抖动,可笔却沒有受影响,稳如泰山一般,画出的一笔一划,也沒有丝毫差错。 這個反差,让人在惊讶之余,也非常的纳闷。 身边的窃窃私语并沒有影响到赵元,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画符上面。 虽然护身符的符咒,赵元以前并沒有画過,但迷魂符却是画過了不少次,对画符也算是有了一定经验。他深知,画符最重要的,就是要摒除掉脑海中的杂念,唯有集中精神,方才能够成功! 随着画符的进行,一滴滴汗水从赵元额头上面渗出。不過何家屋子裡又是空调又是烤火炉,本来就闷热难耐,所以大伙儿也沒当一回事,完全不知道,這汗水并非是热出来的,而是画符累的! 二十多分钟后,画符进入到收尾阶段。 将最后一笔画出,赵元把手中狼毫笔一扔,双脚一软,竟是瘫坐在了地上。 护身符的绘制,不仅程序上比迷魂符复杂,难度也更高!小小一道符,竟是耗光了赵元的精神和力气!不過還好,他今天的状态算不错,仅一次,就成功的将符文画出。原本他還以为,怎么也得失败個三五次呢。 “你沒事吧?”余珂急忙上前,将赵元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关切询问。 赵元有气无力的說:“沒事,只是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和力气,腿有些软。” 何成伟赶紧让妻子去兑杯蜂蜜水给赵元,以恢复体力。 成云龙不屑的冷笑了两声,說道:“装,继续装,不就是在一张小黄纸上面画了几個看不懂的符号嘛,就给累的腿软了?你真当自己画出的是一张仙符啊?” 话音刚落,房屋裡面忽然刮起了一股飓风,這风不但吹的人脸颊生疼、呼吸困难,一些纸巾、小饰品等比较轻的东西,也被吹的在屋子裡面到处乱滚乱飞。 众人被吓了一跳。 “哪裡来的风?” “好大的风!快去把窗户关上!” “因为老何的病,我們家的门窗全都是紧关着的啊,而且看外面阳光明媚,树叶都沒动一下,显然是沒有起风……這风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凭空出现的吧?” “快看桌上的那道符!” 伴随着余珂的一声喊,众人赶紧将目光投向了赵元刚刚画出的那道符。 符纸漂浮在半空中,飓风环绕着它,却沒有将它吹动,甚至连一丝的荡漾都沒有被吹起。 “這些风……好像是在往符裡钻?”何成伟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這一幕幕。 其他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沒有吭声,因为他们都已经被震惊的說不出话来了。 异象来的突然,去的也快。 短短三五秒钟過后,肆虐的飓风彻底消失,就像是被符纸给全部吸光了一样。一道淡淡的金光,在符纸上闪烁,剧烈却不晃眼,让人看的心旷神怡。 “乖乖……這真的是仙符啊!”傻眼的成云龙,在好一会儿過后,才憋出了這么一句话来。而他望向赵元的目光中,已经沒有了不屑和鄙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惧。 其他人望向赵元的目光也变了。 人们对于未知的、神秘的事情,总是会不由自主感到敬畏。 余珂对赵元的好奇,则是越发的强烈。 喝下热蜂蜜水,休息几分钟,恢复了体力的赵元,起身走到桌前,开始继续护身符的制作——他拿起捆好的五行钱,放到符纸中,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将符纸折叠成了三角形。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护身符成型后,又会有什么异象出现。然而這一次,却是令他们失望了。护身符静悄悄的,什么变故都沒有发现。 拿着护身符,赵元走到了西南角的墙壁前,通過观气术查看了几眼后,回头问道:“何医生,你家裡有锤子嗎?” “有的。”何成伟赶紧让妻子去将工具箱拿来,裡面锤子、螺丝刀等等工具一应俱全。 赵元拿起锤子,掂量了两下后,忽然一挥,重重的敲打在了墙壁上。 這個位置,正是墙壁中生成邪气最多最浓的地方! “咚咚”的敲击中,坚固的墙壁很快就被赵元给敲出了一個坑。放下锤子,他把护身符塞进了坑裡。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炸响,忽然出现在房屋裡,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大跳,也将房屋裡面所有的窗户都给震碎,玻璃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沒等众人反应過来,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呜呜’风声,屋内阴寒的空气就像是被一股巨力给吸扯着一样,朝着屋外汹涌而去! 這一古怪的情况,足足持续了有好几分钟。 当耳边的‘呜呜’风声停下来后,屋子裡面一片狼藉,乱的一塌糊涂。人们则是目瞪口呆,都沒从震惊中清醒過来。 “好热啊!”片刻之后,有一個人忽然尖叫了起来。 人们扭头一瞧,就看到何成伟手忙脚乱的扔掉暖手袋,脱下羽绒服、厚毛衣和保暖内衣…… “老何,你這是……”成云龙的话刚起了個头,猛然反应了過来,惊问道:“你不再恶寒怕冷了?” 何成伟這会儿已经脱的只剩下普通秋衣秋裤了,听到老朋友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欣喜若狂的叫了起来:“我不觉得冷了?我不觉得冷了!哈哈,我好了,我终于摆脱這该死的怪病了!” 他猛地转身,紧紧抓住了赵元的双手,感激涕零的說:“谢谢你!赵同学,是你救了我!谢谢!”他的妻子雍琴,女儿何婷,也一边抹泪一边向赵元道谢。 一股股愿力,疯狂的涌进到了赵元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