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全本灵蛇九探针法 作者:未知 全本! 信息叶中记载的灵蛇九探针法,竟然是全本! 要知道,就连何成伟這個灵蛇九探针法的传人,所会的也不過是四探而已。不是他不想学,也不是他天赋有限学不会,而是另外五探早已经在歷史长河中失传了,就是想学也学不到! 但现在,出现在信息叶上的,却是全本的灵蛇九探针法!九探一一收录在册,记载的十分详细! “不愧是巫彭,果然厉害!”赵元在感叹的同时,也也忍不住兴奋的嘀咕道:“看样子,以后我得多去找一些残方、残术看,說不定就能将這些残方、残术给补全!哎对了,我记得在学校论坛上面,好像就收录着有一些残方,回去后可以上網去看看……” 闲着沒事,赵元仔细閱讀起了信息叶上關於灵蛇九探针法的记载。虽然短時間内,是不可能学会這门奇特针法的,但先把理论上面的知识吃透,等以后开始上手练时,也将容易许多。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半個小时過去了。 扎针的過程中,余珂并沒有什么特殊感觉,因此也一度怀疑,這种治疗方法是否真的有效。别說她了,就连何成伟也有着一丝担忧——他以前用灵蛇九探针法给人治病,各种反饋都是相当明显的,但在余珂身上,却沒有這些反饋出现。 两人把自己的担忧和怀疑,讲给了赵元听。 对于治疗方法,赵元一点儿也不怀疑。這可是巫彭留下来的法子,怎么可能会沒有效果?他运起观气术一看,发现原本存在于余珂心脏裡的尸气,已经被引离了心脏,正聚集在那几根金针所扎的穴位中,便說道:“放心吧,治疗不仅沒有出错,反而還很有效果。何医生,先别忙着起针,我去弄点药膏過来备用。” 赵元快步走出针灸治疗室,到中药柜前,抓了一些艾叶、菖蒲,又跑到旁边的超市裡面,买了一袋糯米粉,将這些东西混合到一起,用药杵捣碎,加入了一点儿水,调和成了膏状,拿袋子装着,回到了针灸治疗室,冲何成伟說:“何医生,可以起针了,小心点,别被喷出来的东西溅到。” 何成伟闻言一愣,這又不是扎了人的动脉,還能喷出血来不成?不過之前他曾见识過赵元的厉害,因此還是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起针的时候,调整了一下自己站的方位,同时在拔出金针的刹那,人還飞快的向后退了一步。 “噗!” 一声轻响,随着金针被拔出,从穴位中传了出来。一道黑红色,散发出浓烈腥臭味的污血,随之喷了出来。得亏赵元事先给出了提醒,否则何成伟非得被滋一身不可。 污血落在地上,立刻翻腾起了大量的白色泡沫,腥臭味更加浓烈,甚至還透出了几分熏人的尸腐气息。 “這是怎么回事?”何成伟失声惊呼。行医這么多年,他针扎過的病人少說也有几万,可這种起针后飙血的情况,還是头一回见呢。 “喷出来的,是积蓄在余老师体内的尸气。”赵元抓了一把特殊制作的药膏,敷在了刚刚扎過针的穴位上,顿时听到一阵‘呲呲’声响传出。 “继续。”赵元扭头冲何成伟說。 “好。”何成伟点了点头,有了第一次的经历,后面這些针,就要好起很多。沒几分钟的時間,他就把所有的金针都起了出来。而每一次起针,穴位中都会飙出一股蕴含着浓烈尸气的污血。而赵元也会在污血飙尽时,为余珂敷上特殊药膏。 赵元把剩下的特殊药膏,交到了何成伟手中,吩咐道:“還剩了一些,你把它们盖在地上這些污血上,免得被裡面蕴含的尸气给感染了。” “好的。”何成伟立刻照办。說也奇怪,当這些特殊药膏洒在了污血上后,刺鼻的尸腐气味和腥臭味,立刻被压下了不少。而這,也让何成伟忍不住好奇询问:“這是什么药膏?” “用艾叶、菖蒲和糯米粉配出来的,這几個东西,对尸毒都有特效。”赵元也不藏私,把药膏的成分讲了出来,也算是对自己‘偷学’了何成伟家传灵蛇九探针法的补偿。 何成伟不住点头,将配方牢记于心,說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会用到。 赵元则转头看向了余珂,问道:“余老师,你感觉這么样?” 余珂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回答道:“這段時間发病的时候痛不欲生,而在发病的间歇期裡,也总感觉心裡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很别扭。不過现在,這种心裡堵堵的别扭感已经沒有了,就是不知道晚上那剧烈的心痛感会不会再发作。” 赵元笑着說:“放心吧余老师,你体内的尸毒已经被完全排出,保证不会再出现剧烈的心痛感了。另外,這個给你。”一块辟邪符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交给了余珂。 “這是送给我的?”余珂张大了嘴巴。 辟邪符的神奇,她是见识過的。同时,辟邪符的价值,她也很清楚。那個古玩商人成云龙,可是肯花十万块钱請赵元帮忙制作這种辟邪符的啊! “沒错。”赵元点了点头。 “不行,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余珂赶紧拒绝。 這辟邪符至少值十万块!十万块啊!她這辈子,都沒有收到過超過一千块钱的礼物。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這可一点儿不像我认识的冰山美人老师啊!”赵元笑着打趣了几句后,正色說道:“你的尸心症虽然已经治好,但因为你经常和尸体打交道,說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尸气给缠上。有辟邪符在,即便你再出现正气虚弱的情况,尸气也近不了你身!” 在赵元的极力劝說下,余珂最终收下了辟邪符,贴身放好。虽然她面色如常,看似沒什么变化,但她的心,在接過了辟邪符的刹那,却怦怦跳得厉害。 “谢谢。”她轻启朱唇,声音难得的细小了一回。 “不客气。”赵元笑着說,并沒能够看出余珂情绪上的异样。 何成伟的手机在這個时候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說了几句后,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沉声问道:“你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