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望诊比试开始 作者:未知 杨敬博本想阻止,不料慢了一步,只能苦着一张脸,小声說道:“赵元呀赵元,你怎么就提出了比望诊和外科技术呢?這两门医术,都是要求注意力高度集中,不然就会出差错。可你从昨夜到现在,就沒有合過眼,而中午又是白天裡最困的时候,你能撑得住嗎?要不咱们改到明天再来比?” 赵元摇头說道:“人都来了,话也撂下了,如果现在說改到明天比,岂不是惹人笑话?” 杨敬博继续劝說:“被人笑话,也好過比斗失败啊!” 赵元笑了:“杨主任,你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嗎?放心好了,就算是一夜沒合眼,我的状态也不会受影响。再說了,我要是一夜不合眼,都把香川流派给赢了,岂不是更能打汉方医的脸?更能让他们知道,我中医的厉害?” “可是……”杨敬博還想劝,却被赵元给打断了:“沒什么好可是的,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经不可能再改变了。” 杨敬博沉默了,片刻后說道:“那就跟他们干!你加油!一定要赢下他们!” “放心吧!”赵元点头,杀气凛然的說:“我会让他们,后悔惹上我的!” 两人的小声交谈,被香川真齐看在眼裡,冷笑着挤兑道:“怎么,你们是后悔、害怕了嗎?要是不敢比,就把山田流派的牌匾放下,当着大伙儿的面,向我汉方医,下跪赔罪。” 赵元也不生气,反唇相讥道:“类似的狠话,昨天在熊本县,我也曾听山田先生說起過。看来,香川先生是想要步山田先生的后尘呀。” 香川真齐冷哼道:“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希望待会儿,你的表现,能和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吧。” 赵元回答道:“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香川先生,望诊和外科技术,你打算怎么比呢?” 香川真齐早有准备,立刻就把比试方法讲了出来:“望诊的比斗,我們設置半個小时为限。谁在半個小时裡,诊断出的病人更多、更准,谁就获胜!至于外科技术嘛,一是看谁的刀法,更快、更准;二是看谁能在最小的伤害下,将病变组织取出;第三,则是看谁能将伤口缝合的更完美。通過這三点,来进行综合评分。” “可以。”赵元爽快应下,并问道:“现在就开始比?在這裡比?” “当然不是在這裡。”香川真齐摇头說道,“我让人联系附近的大医院,那裡有足够多的病人,供我們望诊比试。至于外科技术,不可能真的拿病人来比。我們就用猪大腿来代替,看谁能以最小的切口,从猪肉裡把淋巴结取的更干净,缝合的更好。” 赵元点了点头,对香川真齐的比试方法沒有异议,只是說:“我們现在就去医院?” 香川真齐說道:“别着急呀,你们远来是客,现在又到了午饭時間,就让我做东,請你们吃一顿饭吧。等吃過了饭,我們再去医院比试也不迟。” 直播间裡的網友们,听到香川真齐這番话,都在议论。 “沒想到這個叫做香川真齐的汉方医,還是挺有礼貌的。” “是呀,赵元上门踢馆,他還要請赵元吃饭。就這点,便比山田贵将强,更不是毛利小二郎能比的。” 大部分人,都觉得香川真齐不错。可也有一些人,看出了問題。 “你们都被骗了,這個香川真齐就是個心机男。他請赵元吃饭,是因为吃過了午饭后,人都会犯困,尤其是赵元他们一夜未合眼,肯定会困的更厉害。到时候,赵元状态全无,他轻轻松松,就能赢過赵元!” “我靠,听你這么一說,好像挺有道理的啊。” “如果真是這样,那么香川真齐也太被逼了吧?” “赵元,别上当啊!” 赵元虽然沒有看到這些弹幕,却在第一時間,就猜出了香川真齐的目的。不過,他并沒有拒绝,而是笑着說:“既然香川先生要請客,那我們就却之不恭了。”心中却在冷笑:“香川真齐呀香川真齐,這次,就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個多小时后,众人用完了午饭,上了香川流派准备的大巴车,前往医院。 刚上车坐下,杨敬博等人就感觉到强烈的倦意涌上心头,忍不住是呵欠连连。看到這一幕,香川真齐嘴角微勾,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沒多久,大巴车驶入医院。這时候,杨敬博等人已经睡着,是被叫醒的。而赵元在上车后,因为闭目打开信息叶翻看医书,所以也被误认为是在睡觉。這让香川真齐等汉方医高手,越发觉得胜券在握。 进到医院,院长亲自迎接,把众人带到了住院部。 站在住院部一楼入口处,接過了弟子递来的笔和本子,香川真齐冲着同样拿到了笔和本子的赵元說道:“现在就开始望诊比试,以半小时为限。在這段時間裡,诊断出的病情,都写在本子上。另外,记得把病人的房号、姓名和床号都写上。你如果不会写日文,至少要把病人裡的汉字给写上,免得弄错了人。” “沒問題。”赵元点头应道。 杨敬博打着哈欠,担忧的說:“赵元,要不咱们缓缓再比,你抓紧時間再眯一会儿?” “不用。”赵元笑着說,“我就是打着哈欠泛着困,也能把香川先生给赢了。” 香川真齐脸色一沉:“看来你是信心十足呀,希望半個小时后,你還能够笑的出来!”旋即扭头,冲身旁的弟子喝道:“准备计时!” 弟子拿着一只计时器,喊道:“三、二、一……开始!” 香川真齐就像是听见了号令的运动员,一下子冲了出去,奔进最近的病房,开始进行望诊。杨敬博快步跟了過去作监视,以防对方用上除了望诊外的其它诊断方式。 赵元的身边,也跟了個香川流派的弟子。不過和香川真齐相比,他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一個病房门口,张望了裡面的病人两眼,都沒进去,便在本子上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