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霸雷决第二阶 作者:影闪影靓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内,朱暇则是一步也未曾离开過朱家后山,也懒得管家族内的事情。 杜家禁阁被洗劫的事情并未在盛托城传开,而杜康特這次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本以为东域第一刺客萧沫可以将贼子拿下,却沒想到从未失過手的萧沫第一次失手便是在杜家。 一個月的時間内,萧沫的师妹林雅羽也来找過朱暇一次,說是要帮萧沫报仇,但,结局总是林雅羽被虐得悻悻而归。 通過林雅羽,萧沫也知道了朱暇的身份,只是沒见過面而已。 正午时分,朱家后山一块约有五十平米的空地中。 空地四周皆是茂密的灌木丛,而空地中心则是插着一根大腿粗的木桩。 被一條黑色的布带蒙住了双眼,朱暇此时正负手站立在木桩前。 如仔细看,会发现以木桩为中心,四面八方都有着银色的丝线连接,纵横交错、毫无顺序,丝线的另一端,则是连接在周围的灌木从中,一根根筷子粗细的银针上绑着银色丝线镶嵌在灌木丛的枝桠缝隙中。 被银丝紧绷着的银针尖端寒光乍现,如拉直的弓弦般有着铮铮凌人的气势。 突然!负手而立的朱暇动了,只见他一把扯掉木桩上的银色丝线,霎時間!四面八方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小心!”伴随着树丛中的一声呼叫,只见四面八方皆是尖利的铁针朝朱暇笔直射来,几乎每一個射点都是死角,毫无退路! “铮!”一声悦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接着只见朱暇微微侧移了一步。 “铮铮!”两声悦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接着只见朱暇快速一個后空翻,恰到其处的躲過了两根向他射来的银针,并且握在手中的匕首也挡下两根。 属于十步杀穴的步法使用的淋漓尽致,朱暇的步伐看似错乱,使人看了不禁会眼花缭乱,但又突显一种顺序感,似乎那些无序向他射来的银针也随着他的步伐变得有序了起来。 几個呼吸的時間過后,银针已经射完,而此空地中则是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银针,银针与银针之间最大的间隔缝隙也只有两尺。 此时的朱暇则是刚好站在缝隙之间,离空地中央的木桩不過半米,呼吸平静,衣服连一点灰尘也沒沾上。 “出来吧。”朱暇将头转向周围的灌木丛說道,随即扯下了蒙住双眼的黑布條。 少顷,一個白衣女子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来人正是萧沫的师妹,林雅羽。 “怎么?刚才把你吓着了?”朱暇突然向林雅羽笑问道。 此时的林雅羽一脸惊讶之色,微张着檀口,美眸中异彩连连。 “登…登徒子,你…”林雅羽支支吾吾的說道。 先前的景况,任何人看了也会大惊,朱暇的修炼分明就是将自己往死角裡,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這就是朱暇前世用来锻炼自己速度的方式,也正是因为這种锻炼方式,朱暇才创出了独一无二的十步杀穴,那些用银丝紧紧绷着的银针也相当于敌人的攻击,丝毫无序。 前世,他正是因为承受住了這种自杀式的锻炼,才有了在敌人的子弹中随意穿行的能力。 不用眼睛看,也不用耳朵听,只凭感觉。這种感觉是对危险的恐惧,只有面对生死的人才能在那一瞬间体会到這种感觉,在這种感觉下,只有两個選擇,第一,静待危险降临到自己身上,第二,凭感觉反抗,压過恐惧,以避开危险,而身为高级杀手的朱暇无疑是处于第二种。 “呵呵,這种程度的修炼对我来說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了,要不,你也来试试?這可是刺客的必修课。”朱暇一脸玩味的笑道。 “呃…呵呵,算..算了。”林雅羽不禁后背一阵发凉,菊花也紧了紧。這种自杀式的锻炼,她自认为她做不到,也不敢尝试,当然,是在不用灵气的前提下。 “如果是你师兄的话应该会選擇一试吧。”朱暇神色沉静的喃道,随即又恢复了乐天派,笑道:“我還记得我最开始這么修炼的时候浑身都被扎出了深深的窟窿呢。” 听朱暇這么一說,林雅羽菊花不由缩的更紧,暗道:“果然是個变态,浑身都被扎出窟窿了既然還說的這么随意。” 少顷,林雅羽吐道:“今天,我来是替师兄向你告别的,东域青年大赛我們還会再见面的。” 吐出一句后,林雅羽身形窜进丛林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望着林雅羽离去的方向,朱暇一脸笑意,随即整理了下衣服,也下了朱家后山。 朱家练功房内。 约有两個篮球场大的练功房中此时已经布满了朱家弟子,所有弟子都是一脸兴奋之色的围着练功房正中央一個真空地带,原因无它,因为朱家觉醒不出灵气的大少爷今天要挑战朱家族长。 一個约十平米的真空地带中央,朱暇负手而立,而对面则是朱战傲。 “暇儿!這三個月還沒到你怎么就跑来了?”朱战傲粗狂的声音突然在练功法内响起。 今天的朱战傲穿着一身紫色武士服,露膛的武士服将夸张的肌肉露出。 “我已经修炼成功了。”朱暇面色沉静的应道。 听朱暇這么一說,周围围观的朱家弟子不由一阵疑惑,“废物少爷不是不能成为罗修者嗎?怎么說自己修炼成功了?难道他已经成为罗修者了?”所有朱家弟子都噤声,并带着不解的目光望向练功房中央。 “嘿嘿,那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說实话,有好久都沒虐你了,我手心正痒着呢。”朱战傲一副欠扁模样的說道。 “我要上了。”轻口吐出一句,朱暇当即窜了出去,同时第一门也被打开,浑身都被霸雷决的雷电能量包裹。 “呼!”见此情形,所以朱家弟子都是倒呼一口凉气。 然而還来不及朱暇的辩护,下一刻!朱暇却是已经到了朱战傲身前。 紧握着的右拳中指第二個关节凸出,直轰向朱战傲胸口。 嗤笑一声,朱战傲当即微微侧身躲過了朱暇的這一击,同时心中也在暗叹朱暇攻击的速度。 一击扑空,朱暇的身子在惯性的带动下向前微微倾进了一段距离,当即右脚尖猛然发力,朱暇一個违背身体动作常理的扭腰转身,继而一個左勾拳朝着朱战傲右背轰去。 正在這时,朱战傲则是令朱暇出乎意料的转身。猛然转身的朱战傲用胸口主动迎上了朱暇的一拳,强势的身体力量当即推动着朱暇后退。 身形趔趄后退几步后朱暇才顿住身形,心中则是在叹然着朱战傲身体素质的强悍,“丫的,光凭這身体素质,恐怕连前世的狂野角斗士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小丑吧。”心中虽是想着,但朱暇的攻击却是在顿住身形的下一刻接踵而至。 “噗噗….!”接连几拳轰在朱战傲身上,传出厚重的击打声,然而朱战傲的身体则是连动都沒有动上一下。 朱暇的這几拳已经将爆劲、攻穴之法运用在了其中,然而,令他震惊的是,朱战傲的肌肉强悍程度已经可以无视现在自己所使出的爆劲和攻穴之法了。 就在朱暇错愕的這一刻,朱战傲也动了! 右腿猛然甩出,带起呼啸声,如鞭子抽打般犀利的扫向朱暇。 面对朱战傲這突如其来的一個扫腿,朱暇则是从容避過,虽然目前的爆劲和攻穴之法对朱战傲不起作用,這只能证明朱战傲的身体素质太過逆天,但,他的速度在朱暇眼中却是慢了很多。 一腿扫出后,紧接着朱战傲又是一巴掌呼啸而来。 而這次朱暇面对强势的一巴掌却沒有躲避,而是一個蹲身,接着一手拐顶在了朱战傲手腕上。 手腕上的力经被朱暇猛然一顶,继而朱战傲挥来的這一巴掌也就此中止。 “嘿!臭小子有两下子啊,不错。”赞赏一句后,朱战傲膝盖猛然提起朝着朱暇胸膛撞来。 猛然一膝盖顶出的同时,朱战傲心中则是定认为朱暇会吃瘪而退。 然而!下一刻朱战傲却是突然意识到了不妙,当即收力,顶出去的膝盖在离朱暇胸膛半尺的距离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朱暇的拳头同样已经停在了自己的裆部半尺距离。 吓得一阵哆嗦,朱战傲当即收回了顶出去的膝盖,继而夹紧了双腿往后跳了一步。 “小子,来這招,毒啊!”不知是褒义還是贬义,后跳一步的朱战傲红着老脸說道。 上面被朱战傲的手臂压着,又是处于半蹲姿势,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朱暇已经被到了绝境,然而对朱暇来說却不是這么认为,半蹲着的身子刚好齐朱战傲半腰,不仅如此,顶出膝盖后的朱战傲无疑是将男人的弱点处暴露给了朱暇。 “无毒不丈夫嘛,嘿嘿,爷爷,有鸟的才是男人,如果這次我們是真的交战的话,你可能…..”然而朱暇還未說完,只见朱战傲大跨一步又是一膝盖向朱暇撞来。 当即闪身,朱暇避過了朱战傲的一击,同时也一掌拍在了朱战傲的肩膀上,动作不仅快速,而且還诡异无比,看的周围的朱家弟子们一阵眼花缭乱。 如今的朱暇有一米八的身高,而朱战傲则是一米七,猛然一拍朱战傲的肩膀后,朱暇立刻借着這一拍之力,眨眼间便翻身跃到了朱战傲的头顶。 此时在周围围观的数百名朱家弟子无一不是屏住呼吸望着翻到朱战傲头顶的朱暇,心中暗叹着朱暇大意。 他们都认为到了空中无法借力改变姿势的朱暇必输无疑,心中也在为朱暇默哀起来。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朱战傲此时心中所想的与那些围观弟子们无异,同时也简单的一拳笔直向头顶轰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朱战傲头顶的朱暇猛然一個违背身体常理动作的扭腰,继而身体也转了個向,不仅如此,在身体一转向后立即缩成了一团。 从远处看,不知道的人還以为朱战傲此时头顶上的是一個圆球。 朱战傲向上轰出的一拳也擦着缩成一团的朱暇而過。 就在朱战傲一拳擦過的下一瞬间,缩成一团的朱暇如一颗爆炸的球般猛然弹开,继而又是一脚蹬在朱战傲的肩膀上。 “哇!”围观众人不禁呼叫起来。 借助再次一蹬的力量,朱暇又做出了一個违背身体常理的动作。 “呼啪!” 腰肢扭转一百八十度,伸直的两腿交叉在空中猛然一個旋踢,一鞭腿扫在了朱战傲背上,响起一道悦耳的啪声。 扫出去的一腿形成一個优雅的弧度,然后朱暇平稳落地。 這猛然的一击朱暇已将爆劲施展到了极致,一腿扫出后,连身体强悍非常的朱战傲也被扫的趔趄前冲几步才稳住身形。 围观的所有朱家弟子都是傻了眼的望着浑身被霸道雷电之力包裹的朱暇,心中已是滔天巨浪! 早在朱暇一拍朱战傲肩膀的同时,他便将第二门休门打开,也就是霸雷决第二阶。 片刻后,耸了耸肩,朱战傲转身望向朱暇。 “不错不错,既然达到霸雷决第二阶了,并且能将我撼动了。”朱战傲一脸赞赏之色的笑道。 “什么!?霸…霸雷决…第二阶段!?”人群中突然响起了惊呼声,随即众人都用疑惑加震惊的目光望着朱暇。 早在一個月的苦修中,朱暇达到了霸雷决的第二阶段。 天啦!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少爷以前都是装的么?他不是废物,而是天才!连族长的霸雷决都能修炼成功,并且刚才還撼动了族长! 朱暇和朱战傲交手的時間只有几個呼吸的短暂時間,然而就在這几個呼吸的時間内,则是让朱家弟子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样的朱暇。 這還是以前那個整天文质彬彬、无所事事并且败家的少爷么? 一時間,整個人群变得沸腾起来,如蜂巢般热闹。 “我就說嘛!我們朱家怎么会有废物!?少爷以前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方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人群中响起了声音。 “切!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少爷還认识我呢,上次還找我借過钱。” “你吹吧你,少爷是差钱的人么?就算是真的找你借钱了也应该早就将你忘了。”一個不屑的声音响起。 “以后我就跟着少爷修炼了,少爷是我們朱家的骄傲!比王室那個王爱强多了!” “少爷今年才十六岁吧,和我一样呢。”一個娇滴滴的朱家女弟子脸红着說道。 听着人群中的话,朱暇心中一阵快意,他很喜歡這种被高看一等的感觉。 “安静!都他妈退下!”突然!朱战傲粗犷的声音响彻整個练功房,继而所有朱家弟子都快速跑出了练功房,生怕多留一刻。 片刻后,练功房已经变得空荡了起来,只剩下朱暇爷孙俩。 “暇儿,知道为什么在先前你向我挑战时我不将他们喊出去?”朱战傲突然向朱暇问道。 用出了霸雷决第二阶的朱暇此时脸上也显出了疲意,轻挑眉毛,朱暇笑道:“为了我在這些弟子们眼中的地位,是吧?” “不错!因为你现在不是那個觉醒不出灵气的废物了,而是天才。”說完,朱战傲迈步走向一边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满意的的笑容。 迟疑了片刻,朱暇突然问道:“爷爷,這几天盛托城有什么情况?朱家沒有再死人了吧?”說完也走向朱战傲旁边的桌子边坐下。 食指轻轻叩几着桌面,抿了一口酒,朱战傲脸色平静的应道:“沒有了,不過,這几天杜家却是不好受,斯塔莱家族和王室都在找杜康特的麻烦。” “哦?”微微蹙眉,朱暇问道:“是因为上次死人的事?” “嗯,其实這对于我們朱家来說却是個好事,因为,现在我們朱家可以随意打击杜家和斯塔莱家族任何一家。昨天我和长老们已经商量好了,联系王室,找個日子一举灭掉杜家和斯塔莱家。” “呵呵,现在的杜家已经和斯塔莱家不和睦了,打击任何一家都只是落单之鱼,沒有帮手,而王室也是站在我們這一边。”朱暇也笑道。 顿了顿,朱暇突然又捏着下巴說道:“不過,要是杜家和斯塔莱家族狗急跳墙,在打压之际又联合起来那就麻烦了。” 重新倒满一杯酒后,朱战傲也脸色凝重說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毕竟两家都有强者坐镇,并且两個族长的实力也不在我之下,灭掉任何一家都会给我們朱家带来损失,這也正是我犹豫至今却沒有动手的原因。” 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后,朱暇两眼含笑的望着前方,說道:“无妨,等過一段時間在做决定吧,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闹也闹不到我們朱家头上来。,反而闹的越凶越好。” “嗯,也是。”应声后,随即朱战傲一脸欣慰的看着朱暇,笑道:“不愧让你读了几年的书啊,年纪小小也懂得深思谋略了,嘿嘿,现在的你可是文武双全了。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朱战傲的孙子!” 听朱战傲這么一說,朱暇心中不由一阵无奈,“丫的,這些都是我前世的知识啊,這具身体原主人会的只是些打油诗,丫的,既然拿這裡的知识和地球上的比,鄙视你。” 见朱暇沉默不语,随即朱战傲又說道:“虽然是文武双全,但注重的還是武,這個世道本就是实力为尊,再完美的阴谋诡计也敌不過绝对的实力,懂?” “嗯,有鸟的才是男人,這我知道,我先下去了。”說着,朱暇便出了练功房,朝自己别院走去。 在朱暇内心中本就不屑于阴谋诡计,只是由于初来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实力,心中又迫切的想帮朱家做点事,无奈之下,才用刺杀栽赃的诡计以引起其它几個家族的混乱,导致朱家得利。 “今晚上再去光顾一下杜家族吧。”心中暗道,随即朱暇进了自己的别院的大门。 求收藏!求推薦!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