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跑圈圈 作者:影闪影靓 搜小說 联系我們: 影闪影靓←→ 朱家,今日却是显得热闹非凡,原因无它,正是因为朱暇這個煞星带头大摆宴席,为的就是庆祝朱战傲被虐败。 平心而论,因为這点小事就大摆宴席来庆祝,這似乎…有点過头了,但朱暇就是這么一個人,他做的事,沒理由,无解。当然,在众朱家弟子们的心中,朱暇无疑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不仅天赋异禀,而且心性更是深得他们喜歡。 朱家大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不下百個大圆桌,個個丫鬟仆人端着大盘小罐的穿梭在其间,一时之间還有点忙碌不過来。 来来来!少爷!我苏岩敬你一杯!一個比较大、铺着红色桌布的圆桌上,苏岩举起手中一個三爵杯,起身面向朱暇說道。通過這一短暂的接触,众人也都知道了朱暇乃是一個平易近人、性格直爽、很好相处的人。 此刻正在大块朵颐的朱暇已是小脸红扑扑的,但他并未有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对着苏岩摇了摇手,一脸怒容的吼道:妈的!這么大一個纯爷们儿,喝酒還用杯子,直接来一坛,来!都来!妈的,今天喝趴你们。 啊?嗯?全场都将目光向着朱暇所坐的圆桌汇聚而去,但几乎都是一個表情,膛目结舌。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苏岩诚惶诚恐的急忙放下手中酒杯,随即从一旁提出一個坛酒,来!少爷,我敬你!說着,苏岩拿开酒坛上的封泥,大灌而起。 见苏岩既然一整坛整坛的来,一旁的唐七山几人都眨巴着闪到了一边,要知道,苏岩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啊! 哐当!!!酒坛碎,君已醉。一坛酒下肚,苏岩如一條死猪般倒在了地上。 到此时,朱暇才反应過来。 恩!不错!耿直!大赞两声,朱暇端出一個小小的酒杯,喝了一口。 此刻全场众人都是鸦雀无声的望着朱暇,连正端着菜的丫鬟也是保持着一個动作一动不动,而在他们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朱暇是個无赖。 朱暇此般做法,那些弟子们哪肯罢休?当下,個個投袂而起,提着酒坛,朝着朱暇這边汇聚過来。 来来来!少爷,我們都敬你一坛……!!! 這边宴席上,除了朱暇一個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因为他们害怕朱战傲知道了這件事。 然而,朱战傲這边。 属于朱战傲宽大威武的别院中,其中有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间,房间内,朱战傲哀声嗲气的躺在软榻上,几個丫鬟在一边忙的那叫一個不可开交。 唉!疼疼疼疼!轻点。额头上一個硕大的肿包,上面破了一点皮,流出了一点血,一個模样乖巧的丫鬟正在为朱战傲擦着药粉,刚一离近,朱战傲就喊疼,丫鬟也急忙缩回了手。 此刻躺在软榻上的朱战傲就仿若一個木乃伊,浑身都缠着白色的绷带。 妈的,那個龟孙子,真是要拆了我這把老骨头,上半身的骨头几乎全部脱臼了,早知道就不脑袋发热和他切磋了。朱战傲唉声唉气的自叹了一声。 听力朱战傲的话,一旁的几個丫鬟不住的耸肩,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朱战傲此时的模样却是实在好笑,堂堂朱家族长,在王室都敢撒野,典型的一個滚刀肉,既然被打成這幅模样,而且還是被自己孙子打的,這让人不得不生笑。 嗯?好笑?见一旁的丫鬟耸肩,朱战傲蹙眉顿声问道。 一個激灵,几個忍不住发笑的丫鬟硬是强忍住了笑的冲动,俏脸已憋的通红。 突然,朱战傲的耳朵蠕动了两下,当即,他向一旁模样乖巧的丫鬟问道:小蜜,是谁家有喜事?這么闹。 叫小蜜的丫鬟急忙毕恭毕敬的回复道:族长有所不知,這是朱暇少爷在摆庆功宴。 啊?庆功宴?有什么喜事?怎么我不知道?朱战傲破感纳闷,皱着眉头连连问道。 這…這…這…小蜜突然变得闪烁其词起来。 见小蜜支支吾吾,朱战傲更起疑心,同时心中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顿声道:什么事!? 正在此时,一旁另一個瓜子脸的丫鬟莲步轻移,走上前来向朱战傲說道:族长,我…我听說少爷是为…为了庆祝族长被打才…才這么做的? 那個丫鬟這么一說,朱战傲顿时呆涩了下去,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如一個发狂的狮子。 妈的!混球!既然還是那副纨绔性!老子這就去收拾他!怒吼一声,当下,朱战傲从一旁的椅子上取下挂着的长袍,起身穿上。 族长大人,你…你還不能剧烈运动啊!小蜜急忙凑上前来說道。 朱战傲浑然不理睬小蜜,大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出了别院大门。走了一半,朱战傲突然停了下来,坚硬的脸庞一阵扭曲变形,疼得呲牙呼凉气,這,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啊。自顾自的說到,动了一下身体,上半身骨骼噼啪作响。 一感受到這股锥心的疼痛,朱战傲脸上怒意更盛,当即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颗不知名的白色丹药,塞进了口中。 丹药一入口中,朱战傲身体一阵白光流转,药性挥发,继而朱战傲展眉舒眼的活动了一下便朝着朱暇摆宴的地方快步行去。 穿過几條巷道,越過几個花园,朱战傲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這裡此时已经乱成了一片,随处可见稀碎的酒坛,什么洒在地上的鸡腿、猪蹄、熊掌那可是屡见不鲜…… 望着人山人海的朱家大院,朱战傲脸上怒意消减,取而代之的是阴脸笑了两声,当下,迈步静悄悄的走进了人群。 待朱战傲进入人群之后,发现他的人也只是那些喝酒喝的少、脑袋還清醒的弟子,但见到朱战傲后却都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默默的、悄声无息的退出了人群,然后如逃命似的跑远。 此刻,喝得醉醺醺的朱暇正仰头大灌,全然不知灾难的到来,而那些弟子们也都差不多,醉的醉,趴的趴,全然沒将朱战傲当一回事。 哈!老子喝了五十坛了!放下嘴边的酒坛,朱暇痛快的呼道。 哈哈,少爷好酒量啊!来,我們再干! 說着,一人咬了一口手中的猪蹄,油腻腻的手扣住酒坛的边缘,提起凑到嘴边,再次大灌而起。 正在此时,人群中响起了一個令他们头皮发麻的声音,来来来!少爷!老子也敬你一杯。朱战傲粗狂的嗓门突兀的响起,只见他端着一個酒杯,凑近,伸向了朱暇。 全场众人,到此时才发现了朱战傲的到来,但都无一不是菊花紧绷着一点也不放松,先前的醉意消减一大半,而朱暇,则是保持着一個表情、一個动作,一动不动。 老…老混…不…爷爷,你不是上半身骨骼都脱臼了嗎?怎…怎么?朱暇支支吾吾,同时也放下了酒坛,吐出了已经塞进一半的鸡腿。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递向了朱暇,似乎是在向他询问:少爷,族长来了,怎么办? 眯眼扫了一眼众人的目光,朱暇眼神回递讯息:妈的!還能怎么办?跑是跑不掉了,只有认栽。 众人会意,当下恭敬的站到了一边。 嗯?怎么?不喝?朱战傲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接下来的事无疑就是所有人都被朱战傲给骂的狗血淋头,不敢发言,被打的被打,被抽的被抽,被扔的被扔,场面既然比起先前還要来的混乱。 丫的!族长不是要休息半個月才能下床的嗎?少爷!我們失算了! 当然,更喷血的是朱战傲对众弟子们的惩罚,那就是下午到朱家练功场集合,然后都只穿着裤衩围着练功场跑圈圈跑一下午。 就這样,到了下午的时候,朱家宽阔的练功场被一群穿着裤衩的男人塞满了,都围着练功场的边缘跑,场景壮观至极。 這件事,不到两天便在盛托城传开,但就在两天過后,几乎是整個盛托城都知道了這件事,如炸开了得油锅一般,可谓是人尽皆知。 当然,朱暇从一开始就逃之夭夭了,不见踪影。 丫的,想惩罚我?先拿出实力再說。朱暇這种强硬的态度,宁愿反抗,也不愿被强暴,朱战傲也是拿他沒法,而那些朱家弟子和护卫,则是一個也沒有逃掉。 朱战傲的别院中。 此时朱暇与朱战傲爷孙俩正在下着围棋。距离上次那件事情已過去了半個月,而這半個月中朱暇则是沒有露過一次面,藏在了海洋长老的城堡中,直到今天他才露面。 当然,对于那上次那种事,朱战傲早就习以为常,這种类似的事情,在朱家那也可谓是屡见不鲜,半個月過去了,所有人基本上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当那是一场闹剧。 新書推薦: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