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四只狗昏倒的位置有点散,共同点是头朝山脚铁闸的方向。相信是它们分开巡山的时候,巡到铁闸這边的狗发现有敌情于是呼叫求援,结果全被放倒了。
每遇到一只,桑月便蹲在它面前从空间裡取出清毒剂喂它们喝。
有摄像头就避开,沒有也要故作姿态从裤兜裡取东西。毕竟她只知道自己装的,不知道兰秋晨有沒找人加装忘了告诉她,還要提防這批贼人是否也装了。
情况危急,可她仍记得服药的是狗,每只仅喂服半瓶。
如果毒针并非致命,半瓶药剂足够慢慢清理。若一下子服食整瓶,她担心效果太明显引人注意。无论這個人是警方抑或歹徒,对她来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眼下的情形,它们就算醒了也帮不了什么,反而让她有所顾忌。
狗是很忠心,可太忠心了也让人头疼。
在喂最后一只,即距离铁闸最近的小哈时,她听到身后有点动静。
意念一扫,果然看到两個男人手持弓弩悄悄往她走過来,還有一人在桑宅门外试图用万能锁开门。爬围墙需要勇气,因为墙上、墙下种满仙人掌仙人球。
相对桑月而言,他们几個是普通人。
跃得不高,跑得不够快与灵巧,无法飞檐走壁跳墙而入绝对是他们的弱点。
对于武术,她是半专业的,何况她還开挂,在身后两人瞄准她射针时身形敏捷地往旁边一闪,同时回身一石块砸中射针男人的头部。
山裡别的不多,木头、石头随处可见,都是她的武器。
对方既然朝她开枪,不管那是不是真枪并无区别,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砸向对方给予還击。试過桑宅那两個杂毛的躯壳结实程度,她扔石的力度只有一半。
对方躲避不及被砸個正着,下一刻,戴着的头套渗出血迹。
他浑然不觉并举弩准备再射,谁知身子晃两下,啪嗒,倒了。他身边的同伙沒留意這些,见她不仅還击,更动作灵活地意欲逃离,忙举弩朝她猛开几枪。
這些亡命之徒空有一身杀气,连蛮力都比不過她,何况速度?
桑月运用蛇形走势避开毒针,最后纵身一跃踩在旁边的树身上,腾空而起的同时折断半截俩拇指粗的树枝。
眨眼之间,她跃到他的头顶上空,挥舞树枝挡开毒针,用半成力一棍敲在他持弩的手腕骨上。
一声痛呼,弓弩掉落。
不等他還击,已经落地的桑月矮着身一棍敲在他的小腿骨上。
“啊——”
估计小腿骨断了,叫声有点惨烈,令人闻之感同身受,隐隐作痛。那男的站都站不稳翻倒在地,被桑月趁机咔嚓咔嚓两下,顺手把他的两條胳膊给卸了。
彻底解决這一個才去瞧瞧那個被砸破头的,正待蹲身看看他的死活。
咻咻,林间传来轻微的两下破空声。
应该是毒针,她刚刚扔了半截树枝,手中沒有武器作盾。几乎本能地,桑月随手抄起近在咫尺的人体挡在身前,同时念力外放找到袭击自己的目标方位。
把人作盾扔過去是不可能的,虽然她很想。但距离有点远,力度不够会露出破绽。
這些人敢在大白天行凶,可见是亡命之徒。
手中還持有武器,而她仅是喝過几次药剂清除体内毒素。這种干净的体质会不会一针倒,她不敢保证,更不敢拿自身的安危去冒险。
拎着敌人同伙的躯体作盾,用念力锁定不断变换位置的对手,左手在脚边摸索。
摸中石头,不行。
這最后一位对手并不蠢,相当老练地利用树木藏身,同时机敏快速地伸头窥探她的动静。望一眼,换一個位置,让人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她只要一动,人家的针就到了。
相反,他一动,她這石头多半只能砸中两人距离之间的树。
而且,附近的石头数量不足以让她连砸,石头与石头的距离也很致命。捡敌人的武器弓弩更不必考虑,她只是一名唱跳俱佳的艺人,从未碰過這种东西。
演员可能接触過,可惜她来不及当演员就退圈了,无缘见识。
万一操作失误反射自己一针,那敌人就笑大发。
形势僵持间,突然铁闸外边传来车辆的声音,瞬间吸引双方的注意。两人对峙的位置是在上山的坡上,放眼望去,恰好看到一辆小车向闸门缓缓开近。
若是警方来了,高兴的是桑月。
可這车一看便知是普通人,很难保证此人对哪一方有利。她有可能是桑月的助力,亦可能是送给敌方的人质。
她所料不差,新人物的出现让那男的欣喜若狂。
他们来之前并非毫无准备,一早就摸查過山上的情况,沒发现有保镖或者特别能打的人物才敢来。
对付两個女生,就算不用毒针也能手到擒来。
更何况,自从兰溪村那边搞基建工程开始,他们便一直留意住在這座山裡的人的动向。新闻有說,這裡是小天后弯弯的度假别墅,仅雇了一位村民看守。
外边的普通人查不到小天后居住的方位,对于作奸犯科老手来說這是小菜一碟。
小天后到底在不在山裡住,這一点在外界仍有很大的争议。
粉丝们被大粉约束与劝阻,相关部门亦呼吁给小天后一個休养的空间,莫因为她扰了本地人的安宁。国家权威部门亦纷纷附议,让大家做有素质的歌迷。
粉丝歌迷们被劝住了,却劝不住他们這些一生为财的混混。
他们知道有一個人常住山裡,她叫兰秋晨,家人都在镇子上做生意。小有资产,外界传闻她租了這座山做果园,顺便帮小天后看守房子。
无论逮到哪個,都是一笔横财。
结果运气真好,小天后居然也在,她脸上那块疤痕实在太显眼。至于另一名女生,在他的眼裡,她此刻就像一只毫无警觉性的小白兔一步步地走向陷阱……
“秋晨,不要进来。”正要下车开闸门的兰秋晨一愣,开车门的手猛地缩回。
“有五個歹徒袭击我,他们手裡有枪,不知外边還有沒有同党。你即刻调头回村裡人多的地方,”桑月用意念传音道,“我已报警,不用担心。”
她很庆幸這些人上山的时候,兰秋晨不在家,否则后果难料。
也多多少少有一点遗憾,遗憾兰秋晨学艺不精,不敢让她留下来练手,真枪实针的试练不是谁都有机会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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