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家人
自从桑月重返兰溪村,两家长辈一直有联络。
得知小女儿家进了贼,她一個人把对方五個打成残废,這怎么可能?自家小闺女文文静静的一個孩子,哪有這本事?桑家爸妈认为兰家阿爷阿奶听错了。
因为兰家爷奶說這事是兰秋晨她爸妈說的,应该是描述有误被传成夸张版本。
但不管怎样,小闺女家出這么大事居然不向家裡汇报一下,太不像话了。
“你赶紧给我回来!”桑妈妈气急,语气严厉,“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跟你爸過去!我可不管到时候有多少媒体跟着,惹了麻烦你别怨我和你爸!”
就因为“媒体”,“狗仔”等字眼,她和孩子爸只能放任小闺女独居他方。
不知不觉,两年過去了。
若非时常收到小闺女寄来的土产,证明她一個人在山裡過得挺好,自己和老伴早就把人接出来了。
已经两年了,应该沒什么人盯着了,可以一家团聚了。
“来嘛,”神色平静的桑月不吃這一套,“最近兰溪村、十裡镇都在搞基建。你俩一到,媒体也跟着到了,粉丝歌迷都到了,工程要停了,镇长又要上门了……”
她在庄园裡练功练得好好的,隐约有点引气入体的感觉了,却被一阵手机铃声喊了出来。
心裡不得劲,神色不显,但說话的语气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
“你少吓唬我跟你.妈!”桑爸在旁听到,一把夺過老伴的手机,对着镜头沒好气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說說。”
“能有什么事?”桑月开始瞎掰,“不就几個混混知道村裡有大老板开民宿,想趁机发点财。结果被对方的保镖揍了,一條漏網之鱼慌不择路跑到我家来了。
我学過武你们是知道的,打不過我跑得過。可他倒霉,在前院水龙头的石地板上滑了一跤,摔破头成了脑震荡……”
那是水龙头下的天然厚石板,有青苔,滑倒再正常不過了。
“看吧,我就說那水龙头下边不能放石板,吃亏了吧?”桑妈瞪着老伴道,“等咱俩過去赶紧找人把它换了。”
“换什么换?”桑月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吓唬,“你俩一到,咱家势必要搬,镇长可容不下我這尊专惹麻烦的大佛。”
“搬就搬!咱家又不是沒地方给你住,你那别墅還空着呢!”桑妈改瞪小闺女。
“搬了,我种的水果怎办?還有那些菜,妈,你可想清楚咯,我要是搬回云海可就沒人给你俩寄水果咯!看看你俩现在的气色多好,都是我水果的功劳!”
药剂的事不必提,二老是只管喝不管效果的。
对他俩来說,以小闺女的名气所结交的朋友寄回来的营养剂肯定不会差。好东西一定有效果,什么效果不重要,反正年轻人的话听不懂,对身体有益就行。
所以,她這番话正好戳中老妈的软肋,不由自主地摸摸脸庞,神色迟疑地望一眼老伴。
闺女和水果,不能都要么?
“别看我,我听你们的。”桑爸十分无语地看着娘俩吵架,看着老伴敌不過爱美之心左右为难。
既盼着闺女回来,又舍不得闺女种的瓜果和蔬菜,世上哪有這样的好事?
“行了,你俩别纠结了。”桑月见状,趁机安抚忧心的老妈,“现在村裡人挺多的,阿晨的姑婆也搬回来了,舍不得這裡的山山水水。瞧我這脸,是不是白了?
這道疤也淡了许多,连我說话的声音都清晰了不少,瞧,看见沒?”
說罢,她把脸凑到镜头前让二老看個仔细。
皮肤白嫩如剥壳鸡蛋是沒有的,顶多不油腻不长痘,毛孔也不粗大,摸着挺滑顺就够好了。
“看见了,不用靠這么近。”瞧着她脸上的那道疤,桑妈妈心裡隐隐作痛之余也蛮欣慰的,拍拍自己的脸道,“那裡的水土养人,妈脸上的斑也少了,你瞧。”
不仅老年斑褪了,身体亦壮实不少。偶尔走楼梯直上十楼也不像往日那般气喘,脚也不抖了。
脸色還特别红润,每次出门在外总是瞩目所在。哪怕是逛街时,停在路边的石凳歇歇,很快便有不少老年姐妹围過来,一脸羡慕地向她讨教保养方法。
哪有什么法子哟,全靠小闺女种的菜养着。
“是吧,厉害吧。妈,我寄给你们的瓜果可以不吃或者送人,那些口服液你俩必须每月喝一瓶。還有那喷壶裡的,提神用的,日常逛街或者去旅游都带着。
不要拿给哥、和二姐,他俩要是拿去做检测就麻烦了。都是我自己做的,沒证!”
“你别這么小气,他们都是为你好……”
“是是是,反正你俩别把他俩招来。不然二姐禁止我寄水果给你们,可怨不得我。”
她丑话說在前头,能不能做到就看爸妈的了。
“行了行了,别說了,再說又要吵了。說回你那些菜,干嘛要送人?我跟你爸都不够吃。你也别寄太多,一個人种菜不容易,日间好好歇歇,别又晒黑了……”
吧啦吧啦,完全沒有桑爸插嘴的份。
看着娘俩从吵架到一起讨论纯天然食品对美肤健体的作用,再到家长裡短,他老人家默默地走开,先去喝口水再回来。
但說曹操,曹操到。
隔着屏幕听到爸妈家的门锁响声,下一刻便听到嫂子和侄子侄女们欢呼着抢门入的动静。正拿口杯喝水的桑爸闻声走去,把人迎了进来。
桑月心裡惦着练功的事,不愿跟兄嫂耍虚与委蛇那一套,便与老妈道了别,挂了机。
桑妈妈李瑜望着手机多时,最终轻叹着放下。
“妈,怎么了?”儿子桑远来到客厅,见老妈一脸忧愁,便问,“是不是阿茵又找你了?”
小妹退圈两年了,全家人已经接受這個事实,唯独二妹心有不甘。
這也难怪,当年的小妹就像吸金涡漩,吸金速度高得叫人迷了眼和心窍。全家受益,可二妹是最大的受益者,突然小妹這個聚宝盆被砸了,当然不甘心。
在這两年裡,每次的全家聚宴她都要旧事重提,让爸妈劝小妹复出。
爸妈也是调皮,每次劝不過她便只好应了。虽然应了,却从不在小妹的面前提及。這是爸告诉他的,让他有空便劝阿茵放手。
在巨大利益跟前,让她放手哪有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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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不定时,无须成天刷新,傍晚七点前应该能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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