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作者:无极小风侠 在告别裴叔之后,皓南又驱车绕着小镇转了一圈,看看這個自己上幼儿园、小学、初中的熟悉乡镇,现如今也在蓬勃发展。各种优质的住宅小区在高速公路旁已经兴建而起了。還有不少的超市、医院等服务大众的公共设施也都在建造中。 大街上,店面装修精良,从外面看上去就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很多商店的人流量也多了不少。 故地重游,免不了一番感慨的。不過過去了半年,自己的人生轨迹也迈向了另一個高度。现在改头换面已经是一位轰动全国的五型歌手和知名导演了。不知道是命运弄人還是算天道酬請,现在的成就在前世是想都不敢想的。 就這样走马观花的溜了一圈,看到蓬勃发展的景象。一切都欣欣向荣,他的心情也是大好。 三天后,皓南和爸妈告别准备回青城了,临走前皓南又塞给爸爸一百多万。关心嘱咐他上课教学也不要太累,如果感觉厌烦了工作大可以休息在家,找些乐趣,和妈妈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但是苏志林显然很舍不得。 既然苏志林执意如此。皓南当然也不反对。 最后他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爸妈,驱车直上青城了。 到了学院,和宿舍裡的陈斌三人告别之后。李梦柔陪伴着皓南一起边走边聊地向校外的汽车站那裡走去。 “這次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李梦柔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外套。将她的身材勾勒成一個明显的s型曲线,完美的身形一览无遗。 只是此时的她微微皱着好看的眉头,双眼娇滴滴的看着皓南,恋恋不舍的說道。 皓南当然知道李梦柔不想自己离开,但是工作原因他也沒有办法,能够给《疯狂的石头》带来更多的矛盾冲突和喜剧效果,去那裡拍也是自己考虑再三最后下决定的。 皓南面带似阳光般的笑容說道:“也不会很长時間的,要是你实在想我可以去探班呀。喏,车钥匙给你。”說完后也学着李梦柔吐了吐舌头。 李梦柔俏皮地用手肘撞了下皓南,佯装生气地道:“讨厌,你学我。”李梦柔一把抓過了钥匙就塞进了自己的兜裡,颇有些女中豪杰的风范。 李梦柔這才笑嘻嘻地将手搂着皓南的胳膊,一下子又变得十分亲昵,皓南有些哭笑不得,也许是女生跟最亲近的人在一起,她的“泼辣”本性才会暴露吧。 终于,不远处的公交汽车来了,皓南张开手臂给了李梦柔一個深深的拥抱,深情地凝望着她,最终在她鲜红欲滴的嘴唇上落上了一個深深的唇印,双唇相碰,一股酥软柔滑如电击一般融入两人的心头。 李梦柔也是专注的回应着... 终于,在依依不舍也会有短暂分别的时刻,皓南走上了公交汽车,回头对着李梦柔挥手告别:“拜拜,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相信很快又能见面的。” 不知道是伤心還是不舍,李梦柔的明亮的大眼睛已经泛起了微微的红肿,嘴裡慢吞吞的也吐出了两個字:“再见”。 皓南又深深的凝望了她一眼,不等心头的酸意涌上来,他毅然决然的走上汽车。 既然是做大事又怎么可能被儿女情长牵挂左右呢,再說又不是不回来了,最多两個月后又将回到這片熟悉的热土。 不一会儿,皓南出现在了联盟影业大厦的楼下。 這次剧组将会远赴拍摄,所以很多工作人员都要把家裡的事情安顿好了,才能够安心上路。所以皓南来還算早的,還有一小部分人沒到,所以仍需要等等。 而先来的人则是都被迎进了三楼的宴客大厅,今天在联盟影业的内部,老总胡汉生为大家准备了酒席,预祝《疯狂的石头》开机顺利,所以一早他就和副总等人来到了公司,此时看到皓南走进大厅,也是迎了上去客套寒暄起来。 “皓南,今天气色看上去不错啊。”离得老远就听到了胡汉生中气十足的嗓音,如雷奔腾。 皓南谦卑的弓身一弯,微笑着說:“感谢今天的宴請款待,小生先代替剧组的工作人员向胡总道一声谢。” 胡汉生长的人高马大,平日裡也注重锻炼,所以身体也很宽厚结实,站在皓南身边比他高了半個头。 他老气横秋的拍了拍皓南的肩膀:“皓南,你太客气,說的哪裡话。要說到谢我還沒有感谢你呢,帮我們联盟影业又赚了一把,贵为编剧和副导演。” 皓南摇了摇头:“哪裡哪裡,多亏了你们的信任。” 胡汉生欣喜的看着眼前的皓南,小伙子不仅有很强的编剧执导能力,還能如此谦卑,将来的前途必定无可限量。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力捧到底的决定。 两個人也不再相互客套什么,在酒桌旁落席而坐,你一言我一语活络的聊起天来。 又過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才到齐了。 這次原先洽谈的三個演员中,郭滔和刘桦都应邀出演了其中两個角色,而徐争则因为最近档期排得实在太满,只好婉拒了皓南的邀請。 但皓南也沒有强求,因为冯董這個反派角色在其中的戏份也不是太多,最后他打了個电话给喻恩太,让他来演老奸巨猾的冯董。喻恩太沒有丝毫犹豫,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虽然喻恩太在演了《武林外传》后也是比较火了,但是一时之间又沒有他特别满意的剧本,他倒是觉得《疯狂的石头》中冯董一角比较有挑战性,他倒是比较感兴趣。 喻恩太和皓南、胡总也都比较熟,所以来了自然也是热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酒席也开始了,所有的剧组工作人员和主演郭滔、刘桦,以及联盟影业的高层老总,大家一起举起酒杯干了起来,一同预祝《疯狂的石头》开机顺利,预祝到时候票房大卖。 酒席间,大家谈笑风生,围绕着《疯狂的石头》的剧本热烈的讨论起来,期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最后在联盟影业工作人员送别的目光中,《疯狂的石头》剧组一共五车人,浩浩荡荡的开往了,开始了拍摄计划。 “皓导,這就是之前說過的那個寺庙了,在這裡拍戏应该合乎您的要求吧。” 一個戴着眼镜,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指着眼前的這座古刹名寺如是說道。 皓南大概的环视一下面前這個歷史悠久的寺庙,点了点头:“嗯,从外面看上去還比较符合我的要求,走,再进去瞧瞧。”皓南旋即跨拾阶而上,跨過门槛,往裡面走去了。 而那個皮肤黝黑的年轻人也赶紧跟了上去,他叫庞轩,是联盟影业派给他的助手,专门负责皓南帮忙,解决剧组裡的琐碎杂物。让他跟着皓南,也是让给他锻炼的机会,从工作中汲取一些经验。 皓南徜徉在古寺中,看着古色古香的传统寺庙建筑,恍若隔世一般又回到明清时期。 在寺中主持的介绍下,皓南不住的点头,细心的聆听,体味着歷史延续下来宝贵遗产。 寺庙主要由两個部分组成,大雄宝殿和藏经楼。 這座千年古刹不同于其他隐藏于深山远林的古老寺庙。而是坐落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周围。全部是数十层的高楼,仅名字就充满了现代气息。门前,是熙来攘往的人流。——现代与传统。新潮与古朴。躁动与宁静。仅仅一墙之隔。 罗汉寺那朱红色的大木门,分隔开两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边是滚滚红尘,一边是渺渺梵音。 身处灯红酒绿。我自独守一方清净。冷眼旁观红男绿女的俗世尘缘和繁华都市的霓虹闪烁,罗汉寺就像一位得道高人,位于红尘而看破红尘,在千年的晨曦与日落中成了一方净土,成了喧嚣都市中一块供人心灵小憩的乐园。 智慧贤德之士,历来提倡内心的宁静无为,并以“结芦在人境,心远地自偏”自高身份。然而,纵观历朝历代的大隐者,它们所谓的“隐”,只是其以退为进的一种策略或者暂时舔舐伤口的一种方式,或者是为了避开对手锋芒并保持自己实力的一种伎俩。 但在罗汉寺中礼佛的信众们在晨钟暮鼓、青灯古佛之间,从未谋划過进退,历千年而不变。 皓南和庞轩跟着寺庙的主持缓步行走在古迹幽幽的寺庙裡,感受着佛文化的清新淡雅和与世无争,那种远离喧嚣和繁华的朴素心境,此时在心裡升华了。在寺庙裡转了一圈皓南有了很多心灵上的感悟,人活一世都是跟随着生活的节奏奔流不息,但在不断忙碌的时候,人是不是应该静下心来体悟一下为何而忙,忙而为何。相信在经過静心的思考后人的情感又能进一步的升华吧。 皓南站在一处台阶上,指着前方的大雄宝殿对着身旁的助手說道:“到时候就重点在這個大雄宝殿裡布置一下,在戏裡這儿就是用来展览那块宝石的场地。务必要把剧本裡提到的道具什么的都布置到位。” “嗯。”庞轩不住的点头,并且将皓南說的话都着重的记在了一個小本上,看的出来他也是很勤奋、乐于学习的助手。 皓南看在眼裡,不由得欣喜一笑,有這样一個助手在自己身边办事情应该能方便不少。 “咱们去那裡看看,应该可以再那裡拍几個长镜头。”說着皓南又向寺庙的一個角落迈去... 下午,在罗汉寺旁边的一個酒店的房间裡,皓南又召集了剧中的演员,郭滔,刘桦,黄勃,喻恩太等人一起探讨下剧本,演员们也踊跃的提问和讨论。创作的氛围很是高涨,這也正是皓南所希望看到的。 因为有了《武林外传》的收视证明,所以其他演员也不会再质疑皓南的执导能力了,而且听他描述剧本的內容更是驾轻就熟,理解起来一点也不难,而且嘴裡提到的很多专业名次频率都很高,可以說他的执导理念比原先又提升了一個阶段,所以演员们对他很是信服,不会小瞧了這位长相稚气的导演,虽然他真的只有十八岁。 黄勃在所有的演员当中要属最沒有经验的一個了,其他人不管角大角小都是拍過至少两三部影片的,有一定经验的。 他拿着剧本坐在角落裡,支支吾吾好几次想說话却都不敢出声,怕自己出糗又或者别人会嘲笑他表演经验为零。 皓南好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跟他多交流互动,很多他不懂的問題也耐心讲解给他听。原本有些羞涩的黄勃渐渐也懂了不少,而且也放开了不少,很多表演的問題不懂就问也不再感到羞怯了。 就這样,剧组的氛围比原来也更为活络了。 在和演员们讨论了足足五個多小时后,到了晚上八点,大家這才互相告别回到酒店的各個房间裡休息,为明天的开机拍摄养精蓄锐了。 因为這次电影的拍摄還是由联盟影业投资完成,所以在外的开销各個费用自然也是由公司报销,不需要皓南来花一分钱的。 皓南在送走了一干演员后,又喝了瓶红牛饮料,将将明天的拍摄计划在剧本上重新比对了一番,再次確認了后,才去洗澡,电视也沒看就早早的休息了。 翌日的早上5点半,罗汉寺庙深处响起第一道报钟,“当当”的钟声虽然沒有像其他名山古刹的钟声那样声震四野、传遍林间,但是却能渗透罗汉寺的每一個角落。钟声過后,伴随着木椟摩擦发出的“嘎吱”声,罗汉寺那厚重的大门徐徐开启。一座千年古刹,就以這种舒缓的方式敞开了胸怀,开始新的一天。 此时,還笼罩在一片暗色之中。灰色的天幕下,摩天大楼直插苍穹;而大门内,已是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大雄宝殿前烛光闪烁、青烟袅袅。每天早上透過罗汉寺那道厚重大木门的第一道光线,竟然是从裡到外、裹挟着些许香烛残香的佛光。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