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长老不好做 作者:未知 這妖蛇的实力不算很强,但是至少抵挡一下圣央,或者鹿力山這种,已经绰绰有余了。 有它帮忙,基本上這個小世界要拿第一,完全沒有問題了。 秦淮暗暗佩服了一下自己的智商,然后抬头问道,“你這么大一個,我带着你比较辛苦的。算了,我放了你,你走吧。” 想要收服人家,不能表现的太過于急切。 有些时候,稍稍推托一下,也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果然,那妖蛇就有些急了,“嘶嘶嘶嘶……” 它连续叫了几声,身形一抖,就缓缓变小。很多灵兽都可以自动变化身形,這一点比妖兽要很很多。就像雷神圣兽和小龙,也基本都一样。 只是這灵兽无法进入秦淮的战宠空间,变化了身形之后,也只能够跟在他身边。 妖蛇变小,也普通的菜花蛇差不多大。那六只薄如蝉翼的翅膀也贴在它的背后,基本上无法看见。這妖蛇变小之后一点都看不出有多厉害。 這样也好,出其不意,最能装逼。 秦淮点了点头,“好吧,你跟着我。等我出去的时候,也把你带出去。” “嘶嘶嘶……” 妖蛇拼命点了点头。 這小世界已经被人类发现了,裡面的妖兽灵兽,肯定是凶多吉少。能够跟着出去,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而且有這么一個强者作为自己的主人,想来自己化身成为六翼妖龙,也指日可待。 妖蛇的眼中收敛了狂暴和冷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尊崇,看着秦淮。 秦淮拍了拍身后一個包裹,道:“這几天你就住這裡面吧,它们住的地方,你进不去。” 他說着,指了指地上正在玩耍的小龙和雷神圣兽。 妖蛇用力点了点头,跟雷神圣兽和凶兽住在一起,它作为一條普通的灵兽妖蛇,是万万不敢的。 就算它变成了六翼妖龙,它也還是不敢惹圣兽。除非,它将来有大机缘,成为六翼天龙,那還是可以和圣兽說上几句话的。 只不過,那太遥远。作为一條妖蛇,它根本就沒想那么远。 “嘶嘶嘶……” 六翼妖蛇钻入秦淮的背包裡面,而秦淮则笑嘻嘻的朝着人群走去。 众人躲在一旁,還有些忐忑,听到脚步声急忙都出来看。却见秦淮笑嘻嘻就回来了,嘴裡還唱着歌。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别逼一個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他很佩服自己,演的太逼真了,比薛之谦的演员,還演的好。 “秦长老,您沒事吧,那蛇……”孔吟急忙說道。 秦淮翻了個白眼,“我能有什么事,放心吧,那蛇已经被我收服了。” 他笑着說道。 收服? 众人都愣了一下,這种级别的灵兽,能被人收服?這不太可能吧。 這秦淮吹牛都是不打草稿的,這样子那么浮夸,肯定是假货。 不過他能够把這條妖蛇吓退,本事也不一般。這一次大家能活下来,也主要是秦淮的功劳。 孔吟一本正经点了点头,說道:“這一次多谢秦长老救命之恩,之前你们被毒门围攻的时候,我們孔族沒有出手相救,是我孔族做的不对。我孔吟向您赔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過,原谅我們。” 孔吟說着,单膝跪在地上,对着秦淮行了個礼。 秦淮翻了個白眼,急忙把孔吟拉了起来。 其实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孔融的主意。孔族這群人一看就是迂腐的读书人,就和孔子孟子差不多。 防人之心他们沒有,害人之心,更加不会有。 “放心吧,我們天道山修的是道义,化的是人心。以德报怨這种事情,我們天道山是经常做的。”秦淮淡淡笑了笑,一脸温和笑容。 身后,圣景儿的目光微微诧异。 這秦淮身上,似乎有一种不太一样的东西。他的想法,又或者說天道山的作风,和他们圣族,完全不同。 圣族的做法,都是以自己为中心。 只要能够变强,只要对家族有利,就要去做。 這次秦淮以德报怨,帮助孔族众人,让圣景儿心中,微微有些异样。 同样眼神怪异的,還有栾禹彤。她看着秦淮,总觉得這個人很假,什么都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的确救了孔族那么多人,而且還救了自己這些人。 他的修为是所有长老裡面最弱的,但是每一次都能够化险为夷。 或许,他有特殊的本领這是一方面。但是也不可否认,這個人身上,有一种别人沒有的特质。 他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不光是他的本事,或许還有其他一些东西。 …… 這么想着,众人再一次上路。 這一次,除了天道山的十人之外,還有孔族的九人跟着他们。沒有了孔融之后,十九人就变成了一個团体,大家积分平分,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也是其乐融融。 入夜,所有人累了整整一天,都已经入睡。 秦淮靠着一颗大树,打量着身前一片开阔的林子。 “为什么不睡?”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正是栾禹彤,美眸婉转,看着秦淮。 秦淮翻了個白眼,道:“你以为长老好做呀,当爹当妈的。你们吃饭,我烧饭,你们睡觉我站岗。” “噗……” 栾禹彤差点笑出声,表情虽然沒变,但是笑声已经出来了一些。 這個秦淮,明明很正经的一件事情,非要被他說的那么搞笑。 “你去睡吧,我来站岗吧?”栾禹彤說道。 其实這些日子,還真是按照秦淮說的。一路上的妖兽都是他杀的,一路上的吃的都是他做的。因为别人做的太难吃,他烤的肉,烤的鱼特别的香。 关键是每天晚上大家睡着,還要靠他来防备四周妖兽。 几天下来,基本上算是不眠不休。 秦淮抬头看了一眼,月光下,那张清丽俏脸带着几分淡淡温柔, 细长的发丝垂下,被威风一吹,轻轻飘摇。 一缕淡淡香风钻入鼻腔,犹如林间的小花,沁入心脾。 秦淮正要說话,忽然眸子微微一动,朝着附近警觉了一下。 随后,他转头道:“那行,你站岗,我去上個茅房。” 他說着,朝着远处草丛走去。 “你……”栾禹彤一脸郁闷,這家伙,怎么就改不了粗俗的脾气。想好好和他相处,都完全做不到。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