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农家饭 作者:未知 二更送上,小伙伴们咱们冲到新書榜13了,爆掉前边的菊花咱们就可以在首頁露脸了,然后老白就可以三更了,各位小伙伴赶紧看看兜裡還有沒有推薦票,有的扔给老白,沒有的明天给老白投票吧,沒收藏的小伙伴赶紧收藏下,老白给各位鞠躬了! 青龙湖村并不大,只有四十多户人家,现在是金秋十月正是秋收的季节,进城务工的人回来很多帮家裡秋收,村子一下变得很热闹。 此时小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年轻人蹲在不远处一边抽烟一边偷偷看正给老人测血压的林润青,村裡的小媳妇们聚在一起看似扯着家长裡短,实则都在偷看俊俏得不像话的贝一铭。 义诊的队伍中贝一铭跟林润青实在是太显眼,男的俊女的俏,两個人就像是一团火,很快点燃了男男女女体内的各种激素。 但成为关注焦点的两個人似乎并沒察觉,一個忙着给老人们侧血压、血糖,另一個忙着给村人检查耳鼻喉,总之都很忙。 十几個五六岁的孩子正围着贝一铭那辆车转,在大点的孩子沒有,這会全在学校上课,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村支书叼着個烟袋蹲在车前看车,生怕村裡這些小淘气把贝一铭的车给划了。 這個年纪比贝一铭父亲還要大的老头虽然沒太大的见识,但也看得出来這辆车很贵,弄坏了恐怕一家子人一年的都入都不够赔,所以他要蹲在车前看着,好在现在已经是秋季了,阳光不在那么毒辣,如果是夏天的话這么晒一上午可够老支书受的。 临近中午时贝一铭那裡沒人了,林润青那边围着一群小伙子,身板一個比一個壮,那像是有病的样子,此时排着队测血压无非就是想跟漂亮得跟画上人似的林润青說上几句话。 贝一铭把耳镜、鼻镜這些东西收拾了一下,刚抬头就看到了守在车前的老支书,贝一铭心裡很是過应不去,急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走了過去道:“大爷您喝点水。” 临近中午气温高了一些,哪怕是秋季老支书也晒出了一头汗。 老支书也沒跟贝一铭客气接過水“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口,擦擦嘴憨厚的笑道:“谢谢您,您看這事闹的,您来给我們免費瞧病,已经很辛苦了,還麻烦您给我這老头送水,真是不合适。” 贝一铭蹲在老支书身前摆摆手都:“大爷您太客气了,這是我們应该做的,反到是我疏忽了,让您给我看了一上午的车。” 老支书摇摇头道:“你们来给我們免費瞧病,要是车在让那些小淘气给刮了碰了,那才是真的不合适啊。”說到這老人抬头看看天道:“這也晌午了,该吃饭了,一会去我家,咱们吃铁锅炖大鱼,鱼是我家二小子一早从湖裡打上来的,新鲜着那。” 一听到鱼贝一铭来了兴趣,笑道:“大爷我們下午想去钓鱼,能不能麻烦您儿子带我們過去啊?” “這算什么事,走,咱们先吃饭,吃饱喝足我亲自带你去。”老支书說完站了起来。 林润青他们那边也都完事了,能来检查的都来了,只是那几個小伙子還想在查查,让林润青给他们查,但却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站在那你看我、我看你的,指望能有人站出来說出那句在检查、检查的话,但是谁也沒有這個勇气,实在是林润青太漂亮,漂亮到他们一见到她就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大家各自收拾了东西后便跟着老支书去了他家,收拾得利利索索的院裡已经摆了三张大桌子,桌子上撑着雨布为城裡的大医生们遮阳。 村裡的妇人们进进出出不断往外端菜,村裡能找到的好吃的、好喝的此时全部集中在這裡,热气腾腾的豆腐,刚宰了一头猪,于是就有了香喷喷的炖肉、血肠,因为青龙湖的存在所以桌子上有炖鱼,還有炸得很酥很香的小鱼。 村裡的各种新鲜蔬菜也被加工成各种菜肴摆在桌子上冒着热气,這样的一桌农家饭光是看样子就让人有一种饿得前心贴后背的感觉。 老支书热情的招呼着大家坐,朱春霞這些院裡的中层领导自然要坐主桌,贝一铭這些小年轻自然不会往主桌上凑,也不用谁說很自觉的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贝一铭刚坐下一阵香风就刮进了他的鼻子,不是饭菜的香气,而是林润青身上的香气,她坐到了贝一铭旁边。 其他人看内科之花如此主动的坐在贝一铭身边都是长叹一口气,自己是彻底沒机会了,唉,一颗水灵灵的白菜就要被贝一铭這头俊俏的猪给拱了,可惜啊! 不過也沒人感觉不服气,贝一铭长得帅,還有钱,他们拿什么跟他比?只能是心裡抱怨抱怨。 胡杰殷勤的给邢璐瑶端茶倒水,但却一句话不說,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紧张得說不出来。 人一坐下老支书端起杯就敬酒,敬酒词只有几個字——谢谢各位大夫,然后一大杯自酿的高度白酒就下了肚。 作陪的村人们有样学样,纷纷干掉杯裡的杯酒,喝得一滴不剩。 义诊的队伍以朱春霞为首,說了些感谢村民招待的话后也端起了酒杯。 主桌喝得热火朝天,贝一铭這桌却很安静,也不能說安静,因为有很多的咀嚼声音,一群小年轻此时全在闷头大吃,连說话的時間都沒有。 林润青吃得很斯文,贝一铭吃得狼吞虎咽。 “你就不能慢点吃嗎?”林润青终于忍受不了身边這只很俊俏的猪。 贝一铭含糊不清的說出一個字——饿。 林润青很无语,摇摇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铝壶给贝一铭到了一杯加了很多糖的豆浆。 贝一铭很不客气的拿起来就喝,连個谢字都沒有,林润青也不恼,笑着继续给他倒。 几個未婚的小年轻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伺候贝一铭吃喝很是郁闷,于是整齐划一的叹气声一起响起。 二十多分钟后贝一铭擦擦嘴对林润青道:“我們要去钓鱼,你去不去?” 林润青笑颜如花,轻轻点点头道:“去,不過你能钓上来鱼嗎?” 贝一铭抓抓头,脸上的平静终于难得一见的消失了,尴尬的笑道:“這個我不敢保证,我从来沒钓過鱼。” 林润青叹口气幽幽道:“看来晚上想喝鱼汤還得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