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被捕 作者:未知 仍下這句话那国庆带着人就进去了,显然是沒把贝一铭当回事。 贝一铭赶紧侧头对那大爷道:“大爷你刚看到他们了?” 大爷谈口气道:“看到了,你那些朋友被他们打了,然后警察来了,就把他们带走了。” 贝一铭怒道:“我朋友被打了,为什么警察不抓打人的人,反而抓他们?” 大爷苦笑道:“小伙子這世道就是這样,有钱有人的是大爷,打了人也是白打,沒钱沒人的就是孙子,被打了也得忍着,小伙子我劝你啊赶紧去派出所,跟你那些朋友說說,让他们低個头,這事也就過去了。” 說到這大爷拉過贝一铭小声道:“开這家医院的老板不但很有钱,還相当有关系,了不得的大人物啊,你们一群小年轻那惹得起他?算了吧,吃了亏,就当长個急性。” 有人听到了大爷的话,附和道:“是啊,這家医院的老板姓张,有的是钱,我听說那些明星他都随便玩,小伙子你想想能在這地段开這么大医院的人能是沒钱沒势的人?這样的人咱们這些臭老百姓那惹得起啊?” 潇湘整形医院所处地界不但是繁华地段,還是京城的相对比较核心的地段,這地方别說這些商铺了,就算是住宅楼一平米沒個十多万也拿不下来,而商铺的房价本就比住宅楼的贵,這么一来,估计沒個几十万一平米是下不来的,湘雅整形医院战地最少得有几千平米,這么大的地方不說买就算是租那也是個让普通人倒吸凉气的天文数字。 能在這地方开医院的人那能是凡人?但有钱有势怎么了?他欺负欺负老百姓還行,遇上贝一铭,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而此时這家医院的老板张德生正在打高尔夫球,他的手机响了,一個男声传来:“老板刚来咱们医院找事的那几個律师這会在派出所還沒老师,嚷嚷着要告咱们?” 张德生把昂贵的球杆跟垃圾一般扔掉,不屑道:“几個破律师跟我這整事是不?告诉他们随便告,有本事中海告我去!告成了算他们有本事,什么东西?以为自己谁啊?” 男子立刻道:“知道了老板。” 贝一铭沒在跟大爷他们說,阴沉着连打了车直奔派出所,他一进去就道:“苗筱雨是不是被关在這裡?” 民警看看他道:“对,是关在這裡,他们涉险打砸医院,扰乱正常的医疗秩序,正在接受调查,你是他什么人?” 贝一铭脸色一下变得更难看了,怒道:“打砸医院?扰乱正常的医疗秩序?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医闹?” 警察一听贝一铭說话如此不客气,竟然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很他說话,立刻怒道:“你大呼小叫喊什么?這是什么地方知道嗎?這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对,我們现在就是怀疑他们是医闹。” 贝一铭不怒反笑,连說了三個好字。 他冷笑道:“我给你一分钟時間,改改你的措辞。”說到這贝一铭突然声音深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几個字:“不然我拔掉你的皮。” 警察立刻是勃然大怒,上去就拽住了贝一铭,喊道:“你小子有种,拔掉我的皮,我特么的先拔掉你皮,来人,把他给我拷上。” 话音一落立刻冲出来四五個警察一拥而上就要把贝一铭按到地上。 贝一铭并沒反抗,反而很配合的伸出双手道:“拷上吧。” 警察们一愣,沒想到贝一铭這么配合,为首的人道:“把他拷到暖气那,跟他们先关一块,一個個的审。” 贝一铭被带到了一個空旷的房间裡,一进去他心头火气就一股股的往脑门上冲,因为苗筱雨跟菲菲被铐在了暖气上,此时两女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還有不轻的伤势。 尤其是菲菲,左边脸被打得高高肿了起来,嘴角還有沒干涸的血,苗筱雨也沒比她好太多,脸上有好几道深深的抓痕,不好好治疗肯定会落疤。 一看到贝一铭带着手铐被警察推搡进来,苗筱雨立刻惊呼道:“老板你……” 不等她把话說完,跟贝一铭起冲突的警察打断她冷笑道:“果然是一伙的,都给我老实点,别找不自在。” 贝一铭冲苗筱雨摇摇头示意她别說话,然后很配合的被警察拷到了暖气上。 贝一铭断在地上看看她们道:“你们沒事吧?” 菲菲吓坏了,一看到贝一铭就跟看到救星了似的,往他身上一靠哭了起来,沒待着手铐的手死死抱住贝一铭的脖子。 苗筱雨不干了,怒道:“你干什么?把手拿开,他是你能抱的?” 菲菲急道:“我为什么不能?” 贝一铭苦笑道:“都這個时候了你俩就不要吵了,先跟我說說你俩有事沒事?” 苗筱雨道:“老板我的脸你可得给我治好了,我不想留疤,太难看了。”說到這她又道:“我們沒什么大事,可就是那些人太可恶了,還有這些警察,简直就是警匪一家,我們被打了,他们竟然說我們是医闹,把我們带走了,我們只是走正常的程序调游美佳的病历而已,他们凭什么不给?這裡边肯定有事。” 贝一铭冷冷一笑道:“别着急,一会有好戏等着你们看,沒事了,有我在那。” 贝一铭不来两女還是很担心很害怕的,但现在他到了,两女就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心裡的担心与紧张立刻不翼而飞,就仿佛贝一铭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一般。 苗筱雨又道:“老板我感觉這家医院有問題,我們一說要调游美佳的病历他们先是拖延我們時間,然后保安很快就到了,非要把我們轰出去,最奇怪的是,我看到一名从我們身边经過的医生一听到我們的话,立刻慌裡慌张的走了,我們被推出去的时候他竟然换了衣服走了。” 贝一铭点点头道:“肯定是有事,别着急,我們总会搞清楚的。” 贝一铭现在還不能跟她說,這事在查下去非得被捅了马蜂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