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死胖子败家子 作者:萧潜 八十年代的老茅台! 金老的眼光极其毒辣,一眼就知道不对了,這种老酒可遇不可求,见到了這酒,他当然惊讶,老头的嗜好,好酒好茶好古董,看到這种酒立即就被吸引了。 文政珉道:“這位是市博物馆的金馆长。” 金老伸手道:“金闲于,小友幸会了。”他說得很客气,姿态相当低。沒法子,见到這种酒,他都迈不动步。 张浩伸手,两人握手,当然,這次张浩不会用纳米机器来控制,那不值得,說道:“张浩。” 金老又低头看了一眼酒,說道:“能给我看看……看看這酒嗎?”老头脸皮相当厚。 其实這时候张浩也注意到了,這酒和刚才喝的茅台不一样,刚才六瓶茅台是十五年陈酒,不過是新买的去年产的酒,而小梅這次在车后备箱拿出来的酒不同。 小梅解释道:“這酒是拍卖回来的,一共三十多瓶,這次带出来六瓶。” 拍卖? 张浩還真是不知道,随口问道:“多少钱一瓶?”這還是他沒发财前的习惯,所谓旧习难改,如果他真正适应了自己的身份,這种话是问不出口的,甚至都不会有這個意识来问。 小梅道:“平均……二十万三千三百块,一瓶!” 金闲于道:“這价格稍贵,不過也很合理,张先生能不能转让一瓶,這样吧,二十五万!呵呵,我就好那么一口好酒。”這酒不论贵贱,主要找不到真的,只要是真的,价格就不会便宜。 张浩道:“金老喜歡,就送您了吧。”他是真的不在意,别說送一瓶了,就算全送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金闲于道:“這個不合适,一定要付钱的,小程,你来负责转账!” 小梅留下一瓶,其他五瓶带回包厢。 张浩道:“既然金老那么喜歡老酒,刚好我們要喝這种酒,金老一起来?”他发出邀請。 金闲于看张浩非常顺眼,主要是张浩的气质中也有一丝儒雅,毕竟那么长時間练习绘画和音乐,還是会影响到性格和气质的,加上张浩這张脸实在让人无法厌恶起来。 小程這时候在旁边悄悄示意,那表情很明确,想喝這酒! 小程,名叫程天,一個富二代,家裡很有钱,父辈和金老关系极好,而他也喜歡收藏,喜歡古董,本身沒有什么恶习,对经商完全沒有兴趣,所以才会和金老,文政珉混一起。 文政珉也露出期待的神情,二十多万的酒,若是能尝尝,回去能吹小半年的牛。 金老心裡其实也想喝,他老人家的脸皮比较厚实,說道:“哈哈,那就叨唠小友了。”什么叫倚老卖老,他就是! 带着三人回到包厢,张浩吩咐,把所有的菜全撤了,重新上一遍。当然,啤酒杯也撤了,不然用這种杯子喝酒,会吓死人的,他们两人是无所谓,有外人在就不行了。 又来了两個服务员,四人快速收拾,重新摆放碗碟筷子,张浩請金老上座,推辞再三,金老還是坐下了,都是小年轻,都是晚辈,坐下也就坐下了。 张浩主陪,胡刚副陪。 五人坐下,小梅上前倒酒。 金闲于,文政珉和程天真的对张浩很有兴趣,就看他带着小梅這样的美女,却用来倒酒不上桌,就知道這家伙不简单。 這酒一倒出来,整個包厢都充满一股浓郁的酒香气,仅仅是闻着這味道,就让人要流口水了,尤其是有点酒瘾的人,更是忍不住。 金闲于拿起一瓶反复观看,嘴裡啧啧有声:“這酒……啧啧,瓶盖处竟然被处理過,密封极好,了不起!這是特意留存的,而且保存的手段极好。” 程天也拿着一瓶,這酒和古董沒有关系,但是和收藏有关系,有人就是专门收藏各种名酒,并不为了喝酒,而是为了升值。 张浩举杯道:“金老,第一次见面喝酒,我敬一杯。” 金老急忙端起小酒盅,說道:“真的不好意思,老头厚脸皮,不论是酒,還是人,都好,老头喜歡,干杯。”他一口喝到嘴裡,并沒有咽下去,而是不停咂嘴,脸上露出极其陶醉的神情。這是一种品酒的方式。 茅台是酱香型白酒,喝不惯的人,是很难喜歡,但喝得惯、喜歡的人,别的酒就很难入口了。 這酒到嘴裡,绵长细柔,入喉微微泛酸,几秒钟,那酒香就泛出来,喉咙会冒出一丝甘甜来,這酒会越喝越甜,不是那种放糖的甜,而是一种奇特的甜味,让人非常舒服。 金老是最能体会這种酒的好处,他叹口气道:“小程,小文,你们喝這酒糟蹋了,沒点時間阅历,是品不出其中妙处的,你们年轻人适合喝二锅头,那酒火辣冲头,激情四射,哈哈,這种老酒才适合我們這些老家伙啊!” 胡刚心裡已经给他打上老不要脸的老不死了,這老头口口声声的适合不适合,不就是想要占這酒嗎?說得冠冕堂皇的。 胡刚心裡咧歪着,提起分酒器,起身道:“金老,第一次见,我姓胡,胡刚,敬您老一壶,您老随意,我干了!”咕咚一口喝干。 金闲于眼皮直跳,這也太浪费了,猪八戒吞人参果,你知道啥滋味? 然后胡刚自己倒酒,分酒壶,一般就是二两五,或者三两酒,他敬文政珉和程天,也是一口一壶,就是你随意我干掉。 飞快的干掉一瓶,小梅立即打开第二瓶。 金闲于、文政珉和程天都傻眼了,不是胡刚有多能喝,而是這样喝实在太吓人了,這比喝金子要贵多了,最让金老心痛的是,這种酒,当真喝掉一瓶就少一瓶,這不是喝酒,這是糟蹋好酒啊!你個败家子! “哈哈,小伙子好酒量啊,别喝急酒,慢慢喝,你這样喝是品不出滋味的。” 心痛到无以复加,金老也只能這样劝說了。 胡刚笑眯眯道:“沒事,酒就是用来喝的,不是品的……” 金闲于心裡痛骂,可這酒不是他的,也只能苦笑不已,這個混蛋胖子,不得好死!